我沒有想到,頂仙帶鬼是那樣的可怕。
沈宿星給我講,我師父頂仙帶鬼,原本並不帶鬼,帶鬼堂氣就不正了,仙家也會不高興的,搶修行。
但是,我師父就非得帶鬼看事。
有一些事情仙家也是不給看的,看不到的,我師父為了修到仙家之位,就帶了鬼了。
和我仙家的矛盾是不好調和的,我師父也是累心累力的,修行並沒有更多的長勁兒。
我師父所帶的鬼兒,就是他山上的孤鬼,一鬼,帶鬼修的是來世之福貴,鬼到是配合,隻是他不懂鬼之道,所以問題不斷的出現。
那麽來說,就這件事而言,我師父應該是能看的。
我說了,沈宿星說:”你師父看不了,他所帶的鬼兒,修行不到,而找你看事的這個,可不是般了,積陰氣而成重,成形,那是帶著怨氣,怨恨。“
”我不看了還不行?“我說。
“招惹了,你說不看就不看?你得解決了。”沈宿星說。
“我都不知道怎麽弄?”我說。
“上山。”
我帶著沈宿星到了42號,沈宿星拿著骨盤,測了半天,他東西我看不懂,用什麽骨頭製作成的骨盤。
“是極陰之地,了解一下情況再說。”沈宿星也覺得不太美好。
下山,問了鄰居,也問出來了,當年老太太和孩子在42號住,就是那兒空的地方,原來是有房子的,後來因為要拆遷,老太太是不想動,老房子住了幾十年。
但是,這地要用,老太太也是通情達理的,補償,老太太也簽字了,但是拿到的錢,竟然比我們少了一半,老太太也明白,這是欺負他們,就不動了。
沒有想到,拆遷的人,半夜動用了鏟車,推房子,原本就是想推倒院牆,沒有想到,房子跟著倒了,她和她的兒子……
我們離開,沈宿星說,不好弄,讓他回去想想。
我回園子,在辦公室裏呆著。
晚上在堂口住的。
第二天早晨老太太又來了,我讓她進來,買了早點。
我說事情我知道了,她想怎麽辦?
“我兒子的屍體被搶走了,到現在也找不到,找到後,葬在我旁邊,我也沒有其它的要求了。”老太太說。
“你不想報仇嗎?”我問。
“我自己處理完了,我積怨成形,得到報應的人,都得到了,就是我沒有能力找到我兒子,因為陰氣成形,不能動情,找我兒子,我自然會動情,動情,形鎖魂散,我要看到我兒子埋在我身邊。”老太太說。
我點頭,我說這事我會盡快,心力的去辦。
老太太走了,這個坐在我麵前的人,就是我們所說的鬼,其實,就是陰氣大積,積而成形,這個很難辦到。
為母則強,我相信這句話的。
下午,我打電話問沈宿星,說了事情。
“嗯,這到是好辦了,我頂仙看事肯定是不成的,仙家不指,就是仙家不做這事,仙和鬼不同位。”沈宿星說。
“那怎麽辦?“
”你的實仙呀!“
實仙和我身上的那仙,供奉的仙家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的。
下午四點多,我給張清秋打電話,說到園子裏來,我請她吃飯。
張清秋打扮得淑女樣子,長得還白,還好看,很引人眼球。
去羅卡西餐。
張清秋說:”你們園子是夠熱鬧了,一天上兩次熱搜。“張清秋笑起來。
我說發生的事情,張清秋看了我半天說:“你是什麽都招呀!”
這話就難聽了。
“你正經說話。”我說。
張清秋不以為然,想怎麽說就怎麽說。
“我問你怎麽處理這件事情?”我有點火了。
“發火了?生氣了?”張清秋說。
我不說話,喝酒。
張清秋說:“我是你的實仙,我們要在一起一世,慢慢的來,要磨合的,你是我,我是你,可是你是陽,我是陰,還是有著很多的不同的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這事。”
張清秋說:“這事就是你帶著我,我幫你找就完了,還有難的嗎?我是你的實仙,我得幫你,不過你也得讓我高興呀!”
“你上世是不是公主?”我問。
太矯情了。
張清秋說:“九世,命好,當過公主,格格,大家閨秀,就這世命苦,從小沒了父母,當了你的實仙。”
“噢,那我要對你好點。”我說。
張清秋說:”那可不是。“
吃過飯,張清秋說,她在園子裏轉轉,看看有沒有偶遇,但是我買單。
”隨你折騰,別把這兒給我弄出事就行了。“
張清秋明天早晨九點,帶我去找,九點陽氣上升之時。
我去水湄那兒,進去,水湄在發呆。
”想什麽呢?“我問。
”嗯,哥,我的族人來了,剛走,我不告訴你,他不讓我告訴你。”水湄說。
“有什麽事了吧?”我問。
“族裏人開始有病了,在傳染。”水湄說。
“你說,他們把你趕出來,因為你身上有細菌,因為你和我接觸了,不是因為這個吧?”我問。
“不是。”
“什麽症狀?說說。”我說。
“爛,從腳,然後往身上。”水湄說。
我想了一下,給田苗打電話。
田醫生過來,我讓水湄說了情況。
田醫生說,得看到病人。
我看水湄。
”明天後半夜兩點多鍾他能來。“水湄說。
”那我明天下半夜一點多過來。“田苗說。
”辛苦田醫生了。”我說。
“客氣了。”
田苗走後,我說:“沒事的,田醫生是相當優秀的醫生,小病。”
水湄大眼睛眨了幾下,我摸了她的頭一下說:“我回去了。”
我去辦公室,周敏坐在沙發上,旁邊站著一個管理部的人。
我坐到沙發上,倒上茶水。
“怎麽了?”我問。
周敏看那個人一眼,那個人說:“我的幾個朋友過來,我給免單了。”
人情,是中國幾千年來的一種禮節。
“規定知道吧?我請朋友吃飯,我都要付錢的,從你工資裏扣。”我說。
“我是元老,從建園子的時候,我就在忙著,林董事長我們總在一起吃飯。”這個人說。
周敏想笑,忍住了,站起來出去了。
“你被開除了,去領錢。”我說。
“你憑什麽?你不過是林家的一條狗……”
我笑了一下說:“確實是,但是你被開除了。”
這個人出去,把門差點沒關掉了。
我喝茶,周敏進來了。
“你剛才想笑,笑什麽?”我問。
“笑可笑之人。”周敏說。
“你回去休息吧!”
周敏走了,我坐在那兒喝茶,想著事情。
林黛打電話給我,說出來吃點飯。
我到對麵的酒館,林黛已經在了,還有那個管理部的人。
我坐下,林黛笑了一下說:“沒事,今天有空,也有一段日子沒見了。”
那個管理部的人很牛的樣子,不理我。
倒上酒,喝酒,這林黛幾個意思?
林黛和我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,說:“他能力不錯的。”
我一聽,心裏不舒服,林黛不參與園子的事情,現在……
“嗯,我不過就是林家的一條狗。”我說。
這是那個男人說的話。
林黛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