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三個人。
老頭說:“你給我們道歉,鞠躬,這事就算了,我們馬上就走。”
我想了一下,站起來:“對不起。”
三個人互相的看了一眼,起身走了。
李嫿出來,我坐下。
“是個男人。”李嫿說。
“就說聲對不起,鞠躬,沒什麽,我沒少什麽,也沒有低什麽。”我說。
這也是一種修行,但是反過來說,放過了惡人,也是造業,但是我現在沒有能力。
“不想那麽多了,去貴德園,我想吃滿林堂的菜。”李嫿說。
“我沒錢,我是管理人,但是園子有園子的規矩,我也不能免單,因為我拿是股份,所以沒有錢。”我說。
“我請你,你幫了我的幫,擺堂出了這事,也是南堂的能力不行造成的。”李嫿說。
“你到是挺敢說實話的。”
我們去園子,去滿林堂,不預約是沒有位置的,但是經理人很聰明,窗戶的那個位置他說是辦公室的,實際上是留了出來的位置。
經理把東西收拾好,李嫿點菜。
三十道菜上來,十年女兒紅,那不是假的。
林家的造酒產業,經曆了二百多年了,現在酒依然是在造著,這個造酒產業,並沒有倒下去。
林家現在衰敗,林黛是認的,快速的割肉,減少損失,林黛是非常的聰明的。
李嫿問我,北堂是不是要關堂?
這讓我怎麽回答?
“這事你慢慢就了解了。”我不想說。
如果說了,總是覺得我師父這件事做得不太漂亮,雖然是訓練我的能力,檢驗我的能力,但是感覺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情。
我能理解,可是別人恐怕就會說,北堂靠著徒弟的能力在支撐著,在苟延殘喘著,難聽。
李嫿笑了一下,沒再提這件事情。
“你得小心點,那三個堂口,你是徹底結了仇恨了。”李嫿說。
“我不怕。”我說。
我突然聞到了猶香,我往樓下看,水湄在街上走著,四處的看著,別人都看水湄,水湄很自然,就像沒有看到他們一樣,她十分的奇觀。
李嫿也看到了:“水湄出來了。”
我沒說話,看著,水湄走過去了。
對於水湄,她是太想融進我們的生活裏,她很孤單,自己的族人不容她,她回不去。
她在水裏,看到了我,就愛上了我,拚著命的,想得到這種愛,付出得太多了。
我不知道,我能給她愛,但是我們能不能在一起?
那是水裏的族類,和我們有什麽不同,我也不知道。
我走神,李嫿叫我,說:“別愛上她喲!”
李嫿說完,笑起來。
“吃飯,我擔心那猶香,水湄會有感應嗎?”我不知道。
吃過飯,出來,李嫿說自己轉,讓我忙。
我回辦公室,周敏在。
“你看看,我發給你的視頻。”周敏說。
我看著視頻,網上都是了,水湄的出現,讓園子人數增加起來,周敏已經讓門口的保安關門,打上客滿。
這裏的人數是要控製的,這也是一種饑餓式的營銷手段。
周敏都給我講了,講得詳細。
“周老師,一會兒我帶你逛逛街,我看到你這個城市來,還沒有去逛過街。”我說。
周敏看了我半天說:“嗯,可以,你女朋友不會生氣吧?”
“不至於。”我說。
“我想問一下,你的孩子……”周敏說。
女人總是有點八卦的,這個周敏也沒有例外。
我說了,周敏說:“喲,大善之人。”
我隻是笑了一下,帶著周敏逛街,我給買了兩套衣服,然後去看場電影,吃西餐,回園子。
“你對哄女孩子有一套。”周敏笑起來說。
我讓周敏去休息,我在院子裏轉。
清代書局門口,圍了一堆的人。
我過去,書局的服務員竟然在抽一個人的嘴巴子。
我攔住了,把人叫進書局的辦公室,經理在。
經理看到我,站起來。
“怎麽回事?”
“偷書。”經理說。
“那你不出去處理,坐在這兒?”我問。
“這小事,服務員就能處理。”經理說。
“噢,抽嘴巴子?”我問。
經理不說話了,這種方式的處理,很快就會惹上大麻煩,不及時的處理,有可能會出現蝴蝶效應,園子也有可能在一夜間,成為放矢之地。
我馬上給周敏打電話,這件事我能處理,但是我擔心處理不好,稍有一點差池,就完蛋了。
周敏過來了。
“你喜歡書,沒錢買,我們可以送你。”周敏和那個偷書人說。
那個人年紀二十左右歲,應該是這個市的大學生。
書拿出來,一本古書,是曆史老檔那類的,一價二百塊錢的定位。
“我錯了,千萬別告訴我們的學校。”果然是一個學生,要哭了。
周敏不說話,看著手機,一會兒,我手機有信息,竟然這麽快,那段抽耳光的視頻傳出來了。
周敏看著經理,讓經理看,經理當時就懵了。
“千裏之堤,毀於蟻穴,知道問題有多嚴重了吧?”周敏說。
周敏轉頭看那個學生:“一會兒呢,拍一個視頻,對你,對大家都有好處,偷書假偷,你的台詞就是說,竊書不能算偷……竊書!……讀書人的事,能算偷麽……”
所有表達的意思就是讓人們多讀書。
這個視頻半個小時後,傳到網絡上去。
周敏把書送給了那個學生,告訴他,以後想看書,就過來拿,錯一步,毀一生。
“書的錢,你出,你現在可以到管理部,辦理手續,離開這兒。”周敏說。
經理沒說話,走了。
管理部會安排新的經理,周敏讓管理部的人,馬上請水軍上線,引導跟貼的方向。
我和周敏出來,坐在椅子上。
“周老師手段厲害了。“我說。
”你也知道這樣處理,或者有更好的方式,但是你沒敢,害怕,確實是,稍一不小心,就會出大的問題,就說有一些著名的景區,就是吃一個飯,砸了人家幾百塊錢,就讓整個景區,無人,太可怕了。”周敏說。
“每天如履薄冰。”我說。
“對,園子還沒有到能承受打擊的程度。”周敏一直在看手機。
就是看事態的進展情況,果然,從開始的一邊倒,往一個好的方向發展了。
水湄事件,似乎也蓋過了這個,所以這件事,也容易過去。
但是,最後水湄怎麽樣發展,發展到什麽程度,我也不清楚,總是有一種隱隱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