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到牆那邊,水湄在哭。

我一愣,我過去,水湄坐在院子裏哭。

“怎麽了?”我問。

水湄抬頭看我,擦掉眼淚,強笑著說:“我沒事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你臉怎麽受傷了?”水湄問我。

“我沒事,摔了一下,怎麽回事?”

水湄善良,肯定有大事了,她才哭的,這個時候還問我的傷。

“我母親死了。”水湄說。

“噢,那怎麽辦?你回去嗎?”我問。

“我不回去,回不去的,我身上有菌會傳染他們的。”水湄說。

“那就在這兒祭奠吧!”我說。

“不用,我們沒有那麽多繁雜的東西,我哭哭就好了。”水湄說。

失親之痛,我知道那是非常的痛苦的。

水湄知道自己母親死了,是一種感應,他們的感應能成像在大腦裏,是傳達一種信息的方式。

其實,人也是有感應的,隻是沒有能在大腦中成像,其實,這就是一種退化。

人現在依賴的東西是太多了。

我陪水湄,在另一個房間休息。

第二天,我和水湄吃過早飯,我去園子裏轉。

我去衛斯理中心,開場了,經理過來,給我泡上茶。

“一定要盯住了,不要再出問題。”我說。

“張總,您放心。”經理站在一邊。

“坐吧!”

經理搖頭,背著手,站在一邊。

這是周敏給規定的。

我讓經理去忙,這兒很火,都排到了兩個月了。

我出來,林黛打電話,說約了兩個朋友,中午吃飯,西海府。

中午,我帶著周敏過去的,這很正常。

林黛有三個朋友,介紹一下,坐下吃飯。

林黛看著憔悴了不少,也是因為林家的事情。

喝酒,聊天,我也明白了,那三個朋友想投資貴德園,林黛說:“我不參與這裏麵的事情,我隻是牽個線兒,至於張總怎麽決定,那是他的事兒。”

我知道,林黛連關於園子裏的消息一點也不聽。

聊投資,這三個人都是有錢的主兒,我看周敏。

“周秘書,你說說。”我說。

“嗯,我們園子是獨資,不接受外來投資,不過呢,我們可以考慮,在園子外做投資,恢複明代古城,當年高爾山下,就是明代的古城,李成梁總兵把守……”周敏給講這段曆史。

周敏的用意就是,有人到古城來玩,必然人逛園子。

三個人互相的看了一眼,一個人問,總投資多少?

周敏說,兩個億。

三個人不說話了,是有錢人,但是這樣大的投資,恐怕沒有人敢。

這話題就放下了。

吃過飯,我和林黛逛街,不說園子的事情,不說投資的事情。

就是聊一些其它的,買衣服,看場電影,送林黛回去,我回園子,去水湄那兒,給她帶了一些好吃的。

水湄的眼睛是紅的,我知道,她是非常的傷心。

我陪水湄聊天,吃晚飯。

晚上,和周敏四處的檢查,她用實際來教我更多的東西。

我問投資的事情。

“實際上一個億就差不多,我就是想看看他們的實力,不行。”周敏說。

“那我們自己能操作嗎?”我說。

“不行,一座古城,完全形成不了旅遊的產業,所以不投。”周敏說。

要總體來運作,打造一座古城,那可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,周敏果然是聰明,把風險給了別人。

“以後園子的人,玩煩了呢?”我說。

我們園子主要管這個城市的人。

“一直要變,有的保留,形成百年老店,比如滿林堂,那麽要發展的,就像衛斯理,這樣的地方,而且還在不斷的引進高端的產業進來,就是說,在這兒能玩,能買,能吃,一站式,吃,這兒是精,玩,這兒最高端,永遠走在前麵,就不用擔心。”周敏說。

“引外資,是不是會更好一點呢?”我問。

“不行,外麵的投資,一旦風險要出現,或者出現了,他們就會撤走,這樣對園子的影響是非常大的,我們獨資,就是有風險了,不賺錢,店鋪也要在,慢慢的轉向,我們有其它的互補,這是內循環的經濟。”周敏講著。

我聽著,確實是我不太懂得太多了。

回小樓休息,李嫿打電話,說明天擺堂最後一天,讓我過去。

“我不過去。”我說。

“你一定要過來,因為你幫你師父對堂,這事要處理,不然他們玩陰的,你清堂口也夠受的了,天天不寧。”李嫿說。

“好吧!”

這樣人還沒完了,敗了,就敗了,還咬住死口,不咬下一塊肉,還不鬆嘴了。

第二天,我去南堂,遠遠的就看到,院子裏香煙彌漫,我進去,院子裏有幾個人,我直接去李嫿那兒。

她坐在那兒,和一個人在說著什麽,我要出去,李嫿叫住了我,那個人就走了。

我坐下。

“今天擺堂最後一天,你幫你師父對堂的事情,我也了解了,這事不要再結怨仇,今天解開。”李嫿說。

“怎麽解?”我問。

“你們再見談。”李嫿說。

“大致得有一個方向吧?”我問。

“嗯,過仙家給人家。”李嫿說。

我不會同意的,但是我不能和李嫿說,為難人家了。

擺堂對堂立口,擺的就是一個威字,南堂就是大堂,東北最大的堂,就是爭這個最大堂口,除了不低的費用外,就是事情很多,小堂根本就壓不住。

堂主找事,還都各帶仙家而來,仙家小堂壓不住,也會鬧出事情來。

李嫿給我安排了一個房間,把那三個堂主叫進來,三個人進來,怒視著我,但是有懼色,我看到了,隱藏起來的。

三個人坐下,自己倒茶,李嫿把門關上了。

“張晉如,你說這事怎麽辦?”老頭問我。

“你們對堂敗了,你們就應該想到,對吧?敗了堂,就自認。”我說。

“對堂,就是交流,可是你痛下殺手。”胖女人說。

“你們過去,可不是這樣的,北堂要關堂你們都不讓,非得滅堂收仙家,這又怎麽說呢?”我問。

“我們隻是那樣說,並沒有那樣做。”老頭說。

“你們隻是沒有成罷了,這事不理論。”我說。

“張晉如,你挺能說的,但是沒用,過仙給我們,就完事。”胖女人說。

“不可能,這事別想,如果你們再對堂,我依然可以對堂,到我清堂口來。”我說。

“張晉如,你太狂了。”胖女人氣得直哆嗦。

我知道,這樣並不是李嫿的想法,就是不想讓我結怨了,最後像我師父一樣,可是我不會這樣放棄,我要堅持我的原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