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一個多小時,我回園子,去辦公室,周敏在看報表。
周敏見我回來了,教我看報表,一點一點教我。
周敏確實是一個好老實,能抓住重點,抓住實質,不是胡了頭發的一把抓。
晚上,去林堂吃飯。
林堂是林家大院的菜,蝶三寸三,每一個菜至少有八十以上。
兩層樓,已經是坐滿了人,怎麽突然就冒出來這麽多有錢人?
一頓飯,兩個人,至少得十個菜,下來也是千八百的。
我和周敏上二樓,靠著窗戶的位置坐下,那個位置是經理坐的位置,也就是留的位置。
經理給上來八個菜,上酒。
喝酒,吃菜,周敏說,這是第二次吃了,林家的菜真是一絕了,外麵都叫林菜,這原本就是林家自己吃的菜,不外傳,不外上,但是現在也上來了。
周敏說,林家現在所有的生意都停下來了,就林家大院也不對外開放了,暫時停了。
”你也聽說點什麽了吧?“我問。
”嗯,林黛和我是非常好的朋友,不然我也不會來這個五線的小城,廟小。“周敏說。
”嗯,是小廟小,可是佛大。“我說。
周敏笑起來,周敏很少笑,總是在工作的狀態中,板著臉。
”林黛和我說了關於你的不少事情,我是出馬弟子,能給我看看不?“周敏說。
”你不信,不信不看。“我說。
”信,我信。“周敏捂著嘴笑起來。
”你結婚了嗎?“我說。
周敏一下板起臉來:”別打我主意,我沒結婚,但是你不我的菜。”
三十五歲沒結婚,就是因為周敏的能力太強了,一年二百萬,還是給的林黛友情價格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我說。
周敏瞪了我一眼。
“你幫我看看,我總是能聽到有人說話。”周敏小聲說,又看看左右。
我看著周敏,小聲說:“你得去醫院。”
周敏陰下臉來。
“別生氣,我給你看看,你詳細說說。”我說。
我覺得周敏沒有事兒,她大概就是好奇,她奇怪的原因就是,鎮水獸,我看到她幾次到門口看那鎮水獸,也就奇怪了。
我覺得應該是這個原因。
吃過飯,轉一圈,晚上八點多了,去堂口,我泡上茶。
“周老師,您真的要看?”我問。
我私下都叫周敏老師,他確實是可以當我的老師。
“嗯,這事出現有兩年多了,最初我害怕,後來習慣了,我做什麽事情,有的時候就會聽到,這事不對的提醒,我發現,真的就不對。”周敏說。
我懷疑周敏是不是工作壓力大,精神上出現了問題,但是看著,她的精神是一點問題出沒有。
以前看事的時候,出現過這樣的事情。
周敏說:“你不用擔心,我看過心理醫生,我是有文化的人。”
周敏的意思就是讓我看看。
“那就看。”
我換了衣服,到堂口,我上高香,燒黃紙,畫符,請仙家出現,我其實,習慣用常仙,但是都排著位,按位來。
請灰仙上馬,灰仙就是老鼠。
我竟然“吱吱”的叫著,跟老鼠一樣……
折騰了十幾分鍾,是眼報。
我一身的汗,閉堂後,到前麵喝茶,先緩一會兒。
周敏看著我,大概沒見到過,嚇著了一樣,就是看著我不說話。
緩過來後,我說:“你很正常,隻是下意識發出來的聲音。”
周敏看著我,不說話,那眼神怪怪的。
“真的。”我說。
周敏半天才說:“噢,那真好,沒事就好。”
周敏說,她有些累了,去休息一會兒。
周敏走後,我的汗就下來了,眼報的事情是非常奇怪的。
我看到周敏身體裏,還有一個發虛的人,和周敏是一樣的,但是麵相是惡相,當時嚇得我一哆嗦。
周敏是一個善相,想不出來,她惡相是那樣的嚇人。
我不明白,所以我也沒有敢說。
我給沈宿星打電話,說有點事兒,我問他睡沒。
沈宿星說,讓我過去。
我過去,沈宿星穿著睡衣,坐在沙發上喝茶。
我說了事情。
”這樣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,很厲害的人,人有善惡兩麵,基本上是均等的,但是這個人善多一下,控製了自己的惡,惡相就會幫著她,那麽這個惡相出現在身體裏,是一個虛相,怎麽出現的呢?”沈宿星並不是在問我,這是他講話的方式。
我點頭就可能。
“有的人是經過下意識的訓練,有的人是帶相,帶相出現的可能性極少,那這個人有可能就是下意識的訓練,出現的一種虛相在身體裏,也可以理解成,一種精神上出現的問題……”沈宿星講著,我聽著。
沈宿星的意思是說,下意識的去訓練,訓練自己的能力,強迫自己更強,更大,而且善一直是在領著走,但是這個人因為壓力,緊張,害怕,而且十分的自律,對於惡事不做,但是在她困苦的時候,壓力無法釋放的時候,就會出現惡的虛相,就是這樣形成的,也是極為少見的。
主動觀能性,這個解釋就是空了,不好理解,沈宿星這樣說,我也就明白了。
“那會有問題嗎?”我問。
“會,如果惡重超善,隻有一段時間,這一段時間,一個月,或者是兩個月,惡的虛相就沒有了,成了實相,與善相相合,就是實惡相,這個人就成為一個惡人。
這樣能力強的人,就十分可怕了。
”能說話?“我問。
”對呀,壓力大的人,總是會自話自說,形成了虛惡相後,就會這樣,虛惡相,是存在善相的身體裏,也就以善而展,會說話,提醒善相本身出現的一些錯誤的問題。“沈宿星說。
我大致的也明白了,身體是一個非常奇妙的載體,這是我師父跟我說的。
我回園子,十點多了,我四處的轉著,也是怕出現問題。
一切都不錯。
我進季節酒吧,換了經理了,還不錯。
喝啤酒,看著窗戶外麵,人不少。
我在想著,要不要告訴周敏。
這種現象出現在的也是挺奇怪的。
就現在的情況而言,周敏如果不是遇到極為大的變化,是沒有問題的。
我正出神,周敏進來了。
”張總,張總……“周敏叫了我幾聲,我才聽到。
周敏讓我出去,我到外麵。
”再見古城那邊,出了點問題。“周敏說。
我們往那邊走,晚場進行一半的時候,被叫停了,那邊在辦理退票,我進再見古城的辦公室,經理在。
他看到我們進來,站起來。
“怎麽回事?”我問。
經理說了:“有一個男觀眾,摸了一個女觀眾,警察來了,把人帶走了,警察和管理局那邊的人說,讓我們這邊暫停,什麽時候開始,再通知。”
這樣的事情,避免不了。
我和周敏出來,跟我說,她在這兒沒有關係,這事就得我去溝通。
我沒有料到,會出現這樣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