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那個男人打了電話,明天九點到堂口。
九點半開堂,上香,燒紙,請仙家上馬。
仙家上馬,打馬前行,一通折騰,十幾分鍾後,停堂,到前院我抽煙,看著兩個人。
兩個人發毛。
“嗯,這事不好解呀!”這話誰都能聽明白,要錢。
男人想了一下,從包裏拿出一萬塊錢。
“事情能解,這錢拿走。”
我搖頭。
男人看了女人一眼,又拿出一萬,我還是搖頭。
“這都是憑賞的,你怎麽能要呢?“
”因為你的事費馬,德行差的人都費馬。“我說。
男人臉色不悅,問我要多少?
”包裏的錢。“
男人拿出來,一共是五萬,然後看女人,女人點頭。
”如果解了,則罷,解不了,我們會找你的。“那個男人說。
我點頭。
”你們走吧,從明天開始,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。“我說。
兩個人質疑的走了。
我打電話給我的兄弟老大高鵬,約到飯店。
中午喝酒,我說:”你想立功不?“
我們兄弟中的老大高鵬是警察,一直就是平平的,一直沒有提升。
”我做夢都想,天天的想。“高鵬說。
”我給你一個機會,這事還在你們的轄區,不過別讓人摘了桃子。”我說。
那兩個人找我看事,仙家眼報,男人夥同女人,給男人的妻子,就是死去的那個女人下藥,一種慢性的藥,三個月後,停藥,藥有一個星期後,全部代謝完,檢查不出來,但是女人的所有器官都嚴重的損傷,根本就查不出來原因。
太狠了點了。
人在死後,魂七天回看,就能看到自己活著的時候發生的一些事情,女人看到了,什麽叫陰魂不散?這就是。
怨生恨起的時候,魂是不散的,跟著,雖然做不了什麽,但是讓人能感覺得到,不安。
事情解決了,魂散魂離,轉另一世。
老大高鵬看了我半天:“真的?”
“你查,至少怎麽弄這些事兒,你比我明白。”我說。
老大高鵬點頭:“如果真是這樣,我送你一份大禮。”
喝完酒,我回小樓。
這事解決了,但是讓我心裏上極度的不舒服。
總是看到這一麵的東西,對人的心理影響是極大的,我自己調節。
晚上,水湄突然發燒。
我馬上林黛打了電話,林黛帶著她的那個醫生朋友過來了。
林黛說,以後就讓田苗給水湄看病,這事盡量少讓人知道,猶香如金。
我點頭,田苗田醫生的技術還是非常好的,是肺感染了。
因為水質的原因。
我給送水的打電話一問,說那天送的是自來水,比水庫的水幹淨,錢還多。
我差點沒氣死,一頓罵,然後讓他滾蛋。
用了藥,水湄退了燒。
我讓我的兄弟老四錢文給送水,這也是一個賺錢的活兒,他一直就是混是不太好。
第二天,水湄沒事了,水也送來了。
安排好水湄後,我去貴德園那邊,看看水湄的那個院子弄得怎麽樣了?
速度不快,我讓幹活的經理抓緊,半個月的時間。
他點頭,告訴我加派人手。
如果水量大,水質會更好一些。
我出來,李嫿和林黛往這邊走。
李嫿看到我,過來了。
“喲,寶貝,真讓人心疼。”然後捂著嘴笑起來。
“你挺煩人的,看人家這樣,竟然還笑得出來。”我說。
“我沒忍住,聽說了,想去看你,我怕李遲遲撓我,她找過我了,警告過我,讓我有點分寸。”李嫿說。
“遲遲不會找你的。”我說。
“是呀,就她的脾氣,她是不會找我的,她有修養的,可是就找我了。”李嫿說。
林黛過來了,把話頭接過去,說其它的事情。
李嫿說有事先走了。
我問李嫿,找她什麽事兒?
林黛說,沒事,她們一直就是有交往,有的時候就過來看看。
林黛似乎有心事。
從貴德園出來,我就去了南堂。
李嫿在院子裏喝茶,老太太不在。
”腿都這樣了,還瞎轉。“李嫿說。
”李遲遲真的找你了?“我問。
”找了,其實你也不用多想,這也正常,你一直就沒有娶她,她也緊張。“李嫿說。
”林黛似乎有心事。“我問。
”林黛讓我過去的,林家的那個公司出現問題了。“林黛說。
”真的嗎?“我問。
我有點發懵,這麽快嗎?那個球子真的就那麽靈驗嗎?
我說了球子的事情。
”林黛和我說了,滾滾財進,破了風水了,隻是林黛也沒有想到會這麽快。“李嫿說。
”有辦法嗎?那球我還回去。“我說。
”沒辦法了,現在隻能是這樣了。“李嫿說。
我沉默了,這個張清秋,你是為了我,可是你這麽幹不道義了。
”別想那麽多,林黛也沒怪,你說幫了林家,至少不死人了,這也是一件高興的事情。“李嫿說。
”沒事了。“
我起身走,上車,代駕送我回去。
我回去,休息。
起來,我坐在椅子那兒,看那個球,財源滾滾,那球一直是在動著的。
裏麵動著,八個球在動著,外麵靜止。
我想不明白,就這麽一個東西會那樣嗎?我想,恐怕不隻是東西的事情。
老大高鵬打電話來,讓來接我,出去喝酒。
他來接我,出去到外麵的大排擋。
”兄弟,成了,人抓住了,承認了,大功一件。“老大高鵬興奮。
”我的禮物呢?“我問。
老大高鵬笑起來說:”明天給你買,喜歡什麽?“
”算了。“
喝酒,老大高鵬給我講了,怎麽找到的線索,怎麽抓的人,怎麽承認的。
”這事是不能講的吧?“我問。
”嗯,是違反規定了,不講了,我沒說過,是吧?“老大高鵬說。
“我沒聽見。”
“對了,聽說老四錢文給你送什麽水,一天賺二百塊錢,這到是好事,可是有兄弟說了,這是看不起兄弟,你說淩駕於兄弟之上。”老大高鵬說。
我一愣:“那你什麽意思呢?”
“什麽意思?我們七個兄弟,老六蘇遠航死了,剩下我們六個,過得都不如意,說白了,窮人,所以難免會有這樣的話,你在幫著兄弟。”老大高鵬說。
打電話把老四錢文叫來了,喝酒。
老四錢文說謝謝你。
“我們是兄弟,不言謝。”
“你是混得最好的。”
“我走的左道,這道不好走,都有自己的辛苦,難處。”我說。
其實,我當出馬弟子,已經是成了事實,至少現在改變不了,但是我發現,似乎自己沒有那麽煩了。
但是,我知道,這條路越走是越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