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師父沒有再說和我李遲遲婚事。
我回家看我父母,我和我父親提到了我和李遲遲的婚姻,這事早晚都得說。
我父親沒有跳起來,坐著,沉默了半天說:“給你兩個選擇,一個就是不娶李遲遲,你還是我兒子,另一個就是你娶李遲遲,你就不是我兒子。”
“和這個沒關係,李遲遲怎麽了?就是出馬弟子,我也是,怎麽就不能在一起?”我問。
“就特麽不能,再這樣跟老子說話,小心老子抽你。”我爹站起來,就走了。
我母親說:“這段時間先別提,慢慢的來。”
我母親這是不得不同意了。
我回小樓,心情不是太美麗。
第二天,周六,我帶著一一去學畫畫,這個老師是市裏的一名畫家,開的一個班兒。
一一試畫,老師很喜歡,說這孩子聰明。
一一畫畫,我到外麵轉,兩個小時的課。
我到畫室對麵喝咖啡,不是太正宗。
我更享受的就是安靜的時光,我將來也會有這樣的一個孩子,我陪著來上學,坐在教室的外麵,等著孩子放回。
我就是希望很平淡的生活,當出馬弟子,李遲遲那一劫,我幫著渡過去後,我就退出來,過正常人的生活。
我神遊八極,張清秋進來,坐下我都不知道。
她叫了我一聲,嚇我一跳。
“你來幹什麽?”
我知道,她是實仙,和我還是有著不同的,我在什麽地方,幹什麽,她都是知道的,而我不能。
“和你一起等孩子,感覺一下。”張清秋說。
“你可別胡說。”我說。
“喲,你以為你真的能娶上李遲遲?那李嫿幹什麽的?那林黛幹什麽的?人家是沒說什麽,等到你真娶的時候……”張清秋笑起來。
“別胡說。”我說。
張清秋笑起來。
孩子出來,我們過去。
“一一,叫姑姑。”我說。
“姑姑好。”一一說。
“小丫頭不錯。”張清秋走了。
我帶著一一回小樓後,去南堂,有一些事情我不敢問我師父。
南堂的老太太在喝茶,李嫿出去了。
我問,我的實仙一直跟著我,是不是會出問題呢?
老太太想了半天說,出問題是早晚的事情,但是也沒辦法,實仙誰敢動?動她,就等於動我。
我一聽,特麽操蛋的事情。
那是沒辦法了。
我離開南堂,林黛就打電話,聽聲音不是太友好。
約到了新華大街的一家酒館。
喝酒,林黛沉默了半天說:“張清秋拿走了什麽?”
我並不意外,拿走的東西太重要了,林黛肯定是會問,我也想跟她說,但是不知道怎麽說。
我說了,林黛鎖住了眉頭。
”吃完飯,你跟我去拿。“我說。
”不拿了,晚了,那東西動了,不可能再入棺了,入了棺也沒用了,命也!“林黛說。
”有那麽重要嗎?無非就是一個錢的事情。“我說。
”確實是錢的事兒,林家從此走向衰敗。“林黛說。
”開什麽玩笑?那一個破玩意,至於嗎?“我說。
林黛笑了一下說:”不說這事,廢棄廠子的改造,七月完成,就開業,東北最大的一個文創園,叫貴德園。
這老廠區正是當年貴德州所在地。
林黛說的這些都不是重點,重點就是我是法人。
我一愣:“我什麽都沒投,成法人了,不是要吭我吧?”
我笑起來。
“利潤的百分之二十是你的,你不用在那兒呆著,幹股。”林黛說。
“喲,這樣的好事,我可沒福氣享受。”我說。
這完全就是沒有道理的,這讓我想得太多了,左一個想法,又一個想法,但是我都否定了。
林黛幾個意思?瘋了?
我隻能認為,林黛是瘋了。
林黛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,不然我不會接受的。
“說白了,有你在,生意會非常的好的,你是出馬弟子,護著這兒。”林黛說。
這種說法,似乎能說得通。
“那也不用給我錢。”我說。
“法人是有風險的,所以拿百分之二十,也是應該的。”林黛說。
我對這些不懂,也就應了,合情合理呀!
但是,錢我不想拿,到時候再說。
第二天,就跟著林黛辦了一些手續,反正我也不懂,就是簽字,不停的簽字,跑來跑去的,到每一個地方都是簽字。
一天的時間都沒閑著。
晚上,林黛請我去皇帝樓,當了一把皇帝。
皇帝樓能上樓六樓的人,也不多。
主要是價錢的事情,太貴,一般能上到三樓的,就算有錢人了。
六樓,兩個人的位置,觀景窗,可以看到渾河,看到半個城。
服務員,那絕對是一流的,個個的漂亮,穿漢服,訓練絕對有素。
菜是六道菜,全部是海鮮,我沒見過,沒見識。
林黛說,都下去吧!
真是皇帝的感覺了,十六個服務員,應了一聲下去了。
林黛介紹這六道菜,然後就是酒,酒五十年,那是絕對的,不會是假的。
喝酒,酒確實是好酒,雖然我不是特別的懂,但是喝著就是不一樣。
聊天,林黛說:”貴德園你是老總,是說的算的人,沒有比你大的人。“
”吭我?不是說,我就是掛個名嗎?”我說。
“你高興就去辦公室坐一會兒。”林黛說。
我跟驢一樣,被套上了夾板子了。
我也隻能走著看。
“其實,最初就是想給你建一個小酒館,你說的樣式,但是現在不用了,你是這兒的老板了。”林黛笑起來。
這丫頭笑得有點怪怪的,讓我心裏毛毛的。
吃過飯,我們走,林黛竟然沒算賬。
看來總來,有帳掛著,那麽林家到底有多少資產不知道,我知道的是有一個上市的公司。
去貴德園文化基地,裏麵的建築是動,還原當時的樣子,老標語都留著,描清,廠房,辦公樓,車間一類的,都用來做不同的生意,分成八大區,飲食區,文化區,高科技區……
區區所引進來的,都是最經典的,甚至有很多都是從國外引進來的。
“這裏的一切,都是林家投資的,但是給外人的印象並不是這樣的,隻是請了員工,每一個區都由林家人管理。”林黛說。
這意思我聽明白了,你是這兒的總經理,老板,但是這是林家的,這是在提醒我。
我不說話。
這個廠區非常的大,一個多小時,不進任何的地方,就是走,才走完。
我們出來,我回小樓。
第二天,我在家裏呆著,《相學》我一直在琢磨著,有空就看,裏麵的東西有點意思。
真假我不知道,但是有點興趣。
今天一一休息。
中午,張清秋進來了,給孩子買了不少衣服,吃的。
我給保姆介紹說是我的表妹。
一起吃飯,一一和張清秋竟然很親,兩個人玩得開心。
吃過飯,張清秋說帶一一出去轉轉。
我搖頭,張清秋我是不放心的。
張清秋瞪我一眼,拉著一一走了。
對於我的實仙,我現在也不是很明白,她的存在,到底因為什麽存在?怎麽存在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