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的兩個人真的死了,一男一女,二十歲,真是太邪惡了,我不知道,林家是不是麻木了呢?
不可能,罩在林家上空的恐懼是終年不散的,就林黛也是害怕,她也不確定,如果這事下去,會不會輪到她。
今年的落定了,明年的呢?
如果解決了,那麽一切都過去了。
五月初,堂樓建成,我在後院的牆上,開了一道門,通到那邊。
堂樓極為講究。
堂樓成了,那就見麵。
我的實仙和我定好見麵的時間,竟然是在公園的一條長椅上,時間,上午九點,不要晚了,晚了就見不到了,永遠的見不到。
我也奇怪了,選擇那個地方,邪惡。
五月的東北,已經是溫暖的季節了,公園裏的人很多。
我找到那個長椅,沒有人。
我過去坐下。
九點,有一個女孩子走過來,長得白淨,漂亮,紮著一個小辮子,走路小辮子搖來晃去的,顯得活潑,好玩。
她過來坐下,看了我一眼。
”對不起,有人。“我說。
我不想她影響我和我的實仙見麵。
”你要見的人就是我,我是你的實仙。“
我一個高兒跳起來,差點沒跳到河裏去,你爺爺。
這是我的實仙?逗我?
可是,這個女孩子不可能知道這事。
”張晉如,我是你的實仙,上世有一次輪回,當然,當時不是這個長椅子,不過這兒有一個長椅,你坐在這邊,我坐在這邊,可是這個輪回被卡住了,我們隻是見了一麵兒,所以,我就定在這兒了。“我的實仙說。
”你修了九世了,九百多年了。“我說。
”九世,世世有輪回,輪回隻能輪到你的身上,我等你九世了,這最後一世,我就修成仙,千年了,就再也沒有輪回了。“我的實仙說。
”你不是真實的。“我說。
”不能這樣說,你是我,我是你……“
我特麽懵逼了,這叫什麽?這是什麽?
“我不跟你爭這些了。”我說。
“嗯,還有點男人的風度,終於見麵了,給我買幾身衣服,還有平時用的化妝品,然後請我吃個飯。”她竟然捂著嘴笑起來。
“你……”我有點懵。
“實仙就是另一個你,你能做什麽,我就能做什麽,隻是你陽我陰罷了。“她說。
我也不想多問了,以後都會知道的,反正是麻煩來了。
去給她買衣服,買用的東西,然後吃西餐,她沒有不懂的,我一想也對,九世的修行了,還有什麽不懂的呢?
回堂口,她去堂樓,我就不管了,那兒都安排好了,按照她的意思。
我禮堂禮祠後,回小樓。
和實仙見過麵兒了,那就得借替代仙家。
第二天,我去小青島,人很多,東北五月是最好的季節了,風小,溫暖適合。
我去水邊坐著,猶有一段日子沒過來了。
我坐在水邊抽煙,猶並沒有來。
我去堂口,快中午了,我禮堂禮祠後,在這麵叫我的實仙,不知道叫什麽名,就是喊。
她出來了,我一時間的就呆住了,太漂亮了,倏忽之間,感覺相識千年一樣,不是好事兒。
”你沒事吧?“我問。
”我叫什麽名字,你給你起一個,我叫過的名字太多了。“她笑著說。
”你自己想。“我轉身就走,我要回小樓,她跟著我。
”你跟著我幹什麽?“我問。
”我得吃飯。”她笑一下。
我帶著去吃飯。
她就讓我起名字。
“張清秋。”我順嘴一說。
“和我上世的一樣,就是我們見過一麵的那一世。”她笑起來,她笑起來真好看。
吃過飯,我帶著去買了手機,我想她會用的,弄了微信後,我轉過去五千塊錢。
”你吃飯以後就不用再找我。“我說完就走了。
回小樓,我的心是不安的,怎麽會這樣呢?
半夜,我聞到了猶香味,我出來,打開門,猶在外麵,我讓她進來。
進房間。
她和我說,現在人多,不得不半夜來,她不想遇到人。
“你還好吧?”我問。
“嗯,挺好的。”
我摸了她的頭一下,她害羞的低下頭。
她的大眼睛真大,好看。
我說了我的意思。
“可以,我願意為你做任何的事情。”她說。
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我問。
“水湄。”她說完笑了一下。
“好聽的名字,餓了嗎?”我問。
水湄點頭。
我到廚房做了兩個菜,拿了啤酒。
吃飯和她聊天,我知道,那是一個水下的家族,很大的一個家族,她喜歡上我,因為在水邊看到了我的樣子。
吃過飯,三點多了,她說要回去,我說送她,她猶豫了一下,搖頭。
我送出門,看她消失在夜色裏,我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美好,很簡單,可是會被我拖進這繁煙的生活裏。
我猶豫了。
第二天,我睡到了九點多才起來。
保姆把孩子送到學校。
我會在院子裏,保姆在收拾院子裏的花。
十點多,林黛打電話,說在門口。
我出來,上車。
“你身上的香味是哪個孩子的?”林黛問我。
“你說呢?”
“嗯,我分析一下,這個女孩子不是清新脫俗,這種香水的味道,沒聞到過,能用這種香水的女孩子一定不一般,而且長得也好看,家裏也有錢……”林黛說。
“嗯。”
我看林黛,小嘴撇了一下。
我心裏暗笑,一本正經的看著前麵。
林黛帶我去廢棄的工廠。
“今天不去那邊,你在這兒選一個地方。”林黛說。
“在這兒弄一個堂口?”我說。
“正經點。”林黛生氣起來,更是有味兒了。
我忍住沒笑。
“你有什麽夢想?”林黛問我。
“嗯,說夢想,其實,我最想有自己的一個小酒館,隻有四張桌子,窗戶旁邊是我看書,喝茶的桌子,每天坐在二樓,看著外麵人走的各色人等,小酒館裝修,一定要古香古色,就是一張畫兒,也要真跡……”我說著。
“嗯,也不錯。”
“不錯什麽呀?我得還我師父的錢,還有你的錢,這隻是一個理想,理想和現實的區別就是錢的區別。”我說。
林黛不說話,轉了一圈,出來,林黛說有事,讓我自己走著回去。
女孩子的小心思,把我扔在了廠子的門口。
我順著街著,街上的杏樹花兒都開了,這個城市的景觀路,就是這條街,我很喜歡,慢慢的走著。
如果所有的事情,都沒有發生,也許一切都是美好的,我還是和那個傻子老總混事,一事無成,但是天天快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