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出大馬的事情,我是不能管的,我也不想參與進去。

林黛打電話讓我過去,那我就過去,看看什麽情況。

就林家,我也不想得罪了,這是正常人的思維,但是細想,過去後,就是接觸,最後就是跟進,最後就是……

我一哆嗦。

我思前想後的,還是開車去了林家大院。

到門口,看門的人,沒說話,放我進去了。

林黛從裏麵出來,帶我去她哪兒先喝茶。

林黛說,到金棺那個位置了,但是人沒有進去,我說過,林家的大馬就有可能出現在那兒。

但是,我隻是分析。

林黛的意思我明白,我要進去看看。

林黛給我講了不少關於林家的曆史。

“出大馬,我覺得你還是找其它的堂口,我的堂口不值一提,我也是新的出馬弟子,沒有什麽經驗。”我說。

“確實是,我們林家也是沒有閑著。”林黛說。

那意思就是說,如果有辦法,就不找我了。

“沈宿星和你們林家怎麽回事?”我問。

林黛笑起來說:“沈宿星要林家的宿星盤,這宿星是沒有白叫。”

“那就給他,命重要。”我說。

“沈宿星不肯定,並沒有說能解決,所以沒給,他就永遠不進林家的門。”林黛說。

“不對吧?就因為這個?”我說。

林黛笑起來,說還有其它的原因,就是男女之間的事情,總之,現在是求不動他。

沈宿星不是那麽冷血的人,應該這裏麵有問題。

快中午,去吃飯,正式的林家飯。

隻有我和林黛兩個人,小盤的菜,沒有一個碗大,但是上百種之多,小點心,幾十種。

“這很麻煩吧?”我問。

“嗯,準備一個星期左右。”林黛說。

“那就不值得了,這也是太給我臉了。”我說。

“正常,我每個月要吃上幾回的,不用想那麽多。”林黛笑了一下。

“我可以去看看金棺,但是我不一定能解決得了問題。”我說。

“嗯,帶林家的一個人進去,這個人是林家的方師,就是術師,懂得多,會多種的東西,林少,六十多歲。”林黛說。

“好,那就今天晚上,天黑後我到那兒。”

林家的菜精致,不能用色香味來形容了。

我吃過飯,去堂口,我琢磨著這件事,不是太好。

我去我師父那兒。

我師父陰著臉。

“師父,關於林家的事情,我說一下……”我說完,我師父看著我。

“想成仙呀?”這語氣聽著就是不對。

“沒有。”我說。

“你有自己的堂口了,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,以後不用再問我。”我師父說。

“師父,你不高興嗎?”我問。

“我高興得起來嗎?你爹才不是東西,他說,想讓遲遲嫁進張家的門,就得讓我管他叫一聲大哥,太不是物了。”我師父說。

這根本就是沒有談成,這是侮辱,我爹真是可以。

他們摟著脖子出來,說明天就結婚。

那就是酒話了,誰也沒有當真,但是我們能認為,他們談成了。

可是並沒有談成,我爹說,結婚的時候,讓我師父當著眾人的麵兒,叫他三聲大哥。

這是侮辱,我師父絕對不會同意的。

”我回去和我爹談談。“我說。

我師父擺手,我走了,李遲遲一直沒露麵。

我回小樓,喝茶,看《相說》。

百意獨一念,一念生百意……

都是這種懸而懸的東西。

坐在動念,意起,念行……

如果意行念,最初可以讓你眼前的一張紙動,這個我覺得不太可能。

更可怕的就是,《相說》中,提到,達到一定的程度,在眼前出現幻像,幻像可以看到你的上世,今生……

我覺得這東西不存在。

晚上,林黛打電話,說在小樓對麵。

我出去,上車,那林少在車上,介紹一下,就去那個地方,有林家的人在守著。

進機械廠大門,有人開門,車進去,門關上。

”不用擔心,這老廠子林家買下來了,開春就有人來收拾,成立一個東北的798。”林黛說。

這林黛是有腦袋,重點恐怕就是在這兒了,這個入口。

入口有人守著,進去,往裏走,過了那個戰車的地方,再往裏走有一千多米,一個大門。

大門前有兩個林家的人守著。

”晉如,門能打開,但是裏麵沒有人進去,也是擔心有機關,不是那種實的機關,林黛每年死兩個人,那種陰影確實是讓林家人不安,害怕了。“林黛讓人打開門。

大門是下落式的,眼前是玉石鋪路,金邊,銀線,那是實打實的,非常的奢華之地。

我看了一眼林少,林家的方師,術師。

“林方師,你看這……”我問,意思能進去不。

林少也是第一次來,看了半天說:“進去看看,有事再說。”

這叫什麽話呢?有事就晚了。

我往裏走,通道有五六十米,就是一麵牆,牆上是棺材,是貼玉帶金的,很有氣勢,這就是極為少見的棺影壁。

我覺得要出問題也就是在那棺材上。

林少往裏走,我心想,你特麽活了六十多歲了,我才二十多歲,我要死了,得多賠?李遲遲我都沒碰過呢!

我跟著往裏走,保持著三米遠,林黛跟在我後麵。

到棺影壁那兒,林少林方師站住了,似乎在欣賞。

“小子,見一麵,我指點你。”我的實仙竟然跟著進來了。

我搖頭,不見麵兒,見麵了,你和我就分不清楚了,你再折磨我,我可不受你控製。

“不。”我說。

林黛看了我一眼:“什麽?”

我搖頭,意思沒說什麽。

林少林方師回頭看了我一眼,說:“走左還是走右?”

“我們正常的影壁牆,是左進右出。”我說。

“那就反著來,右進左出。”這林少林方師,直接就從右麵進去了。

他沒有猶豫,我覺得這老頭子是明白。

“走左,陰左。”我的實仙又說了。

我想叫林少林方師的時候,他進去了。

我的實仙說話,隻有我能聽到。

林黛拉了我一下,說等一下,沒事再進。

“林方師。”我叫一聲,沒有回應,他應該有回應的。

我感覺不對,從左進去,林黛跟著進來,過影壁牆,我應該是能看到林少林方師的,竟然沒有。

“林方師。”沒有回應。

林黛的汗都下來了。

“怎麽回事?”林黛說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也發懵,一道影壁牆,過牆,兩邊就是同一個院子,院子裏中間是一棵樹,還有一個缸,納錢缸,缸上蓋著的是一個銅大錢兒。

兩側是棺材式的房間,中間是兩層的棺材樓。

陰宅明建,隻是樣式不同了。

“林黛,出去吧!”我說。

林黛點頭,已經拉住了我的手,她緊張,一手的汗。

我們出來,到門口等著,林黛給林少林方師打電話,接不通。

等著,我坐下抽煙,十分鍾不出來,我就得進去。

十分鍾,林少林方師出來了,摸著出來的,眼睛出問題了。

我過去扶著,出來,上車,回林家。

林黛跟著去林少林方師那兒的,半個小時後回來,林黛說,一句話也沒有問出來,似乎受到了驚嚇了,過兩天的。

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