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守貴似乎並沒有意識到,也許真的就沒有問題發生。
可是,我覺得林黛舍了嘴裏的肉,那不是商人所為,這裏麵肯定是有事情的,林黛是不會放過賺錢的機會的,就是一分錢,林黛也是要賺的,這就是商人的本質。
我也暗示了單守貴,他正處在得誌的時候,一點感覺沒有,人得誌的時候,要回頭看看,可是意單守貴並沒有。
我回家,不安,坐立不安,在什麽地方都不安,我是不是生病了?
第二天,我給心理醫生霍玲打電話。
她約到晚上,讓我請吃飯,就不收我的費用了,霍玲到是有點意思。
晚上去史家胡同,煮店兒。
坐下喝酒,霍玲喝啤酒。
“我總是不安,為什麽?而且每天的不安在加強。”我問。
霍玲說:“就你的情況,我研究過了,本以為拿你當一個病曆研究,在我的眼裏,就原本就是一個病曆,不是活人,可是我發現一個問題,你所出現的情況,超出了我所研究的範圍……”
我聽著,最終也是確定不了,我是不是精分。
“你的意思,我沒事?”我問。
“症狀是精分,可是行為不是。”霍玲笑起來。
“這種情況怎麽辦?”我問。
“吃點藥吧,欣美樂。”霍玲說。
她包裏帶著藥,拿出一板來:“一天一片就行。”
我拿過來看,治療抑鬱的,我的不安,不知道什麽原因,真的非常的讓我不舒服。
薩滿天師的路,把人弄得確實是混亂了,也是十分的難受,十分的不舒服。
回家,睡覺前,我吃了藥。
早晨,九點多,張清秋進來叫我。
“你怎麽了?九點多了。”張清秋進來,坐在床邊。
我迷糊的起來,張清秋看到床頭櫃上的藥,拿起來看。
“你怎麽吃這藥?”張清秋問我。
我說了,我不舒服。
“你是太累了,別吃了。”張清秋把藥拿走了。
我起來,發虛,冒汗。
洗漱後,下樓,吃口飯,就切在沙發上,難受。
李嫿來了。
“誰給你的藥?”李嫿問。
我一聽,就明白了。
“我在藥店買的。”我說。
“這是處方藥。”李嫿說。
我爬起來:“我沒事了。”
李嫿看了我半天,給霍玲打電話,然後就罵霍玲,我轉身就出去了。
我在街上走著,這藥勁兒還挺大的,不過這會兒就好多了。
我進園子,進茶館喝茶,過了一個小時,我給霍玲打電話。
“我可沒把你供出來。”我說。
“李嫿有病,我應該給她吃點藥。”霍玲說完,笑起來。
“那藥勁挺大呀!”我說。
“別吃了,我回家想想,不太對。”霍玲說。
“噢,沒事。”我的不安依然是在。
“我道歉。”霍玲說。
“多大點事兒。”
我和霍玲聊了一會兒,離開園子,去滿鄉。
少奇正燉肉。
“喲,天天吃好吃的。”我說。
“我趕上了,我十天半個月的,才弄上一回,你趕上了,鹿肉。”少奇說。
喝酒,很美味,少奇不隻是會賺錢,還會吃。
我和少奇聊天,他提到了那個湖。
少奇說,非常的奇怪,那湖不凍,而且總是有一些圈在湖裏出現,他想讓猶給看看。
少奇說害怕有危險,遊客總是靠近那湖,他也想把湖開發了。
“這個,再等等,猶那邊我現在不想動。”我說。
“方便的時候再說,我聽說林家出事了。”少奇的話把我弄愣了。
“出事了?”我問。
我沒聽說呀!
“對,這是林家內部的事情。”少奇說。
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我問。
“我是從小在林家呆著的,自然會有人告訴我,我也是林家的術人。”少奇說。
林家敗運,可是沒那麽早,我看出來了,不會是這事兒。
我問什麽事情,少奇想了半天:“我想幫林家。”
他沒說事兒,說出這麽一句話來。
“你是想讓我幫忙?”我問。
少奇笑了一下。
“都是兄弟,直說,林黛說我不一定幫,你說了,那沒問題。”我說。
特麽的,這人呀,不能亂說話,少奇說出來的話,讓我一哆嗦。
少奇說,三千將士墓,出了影幻。
我看著少奇。
“三千將士墓,三千個墓,出現這樣的情況很正常呀!三千有魂靈,魂氣所聚,會出現的。”我說。
“這個我自然知道的,所出不同。”少奇說。
“怎麽不同?”我也是奇怪了。
少奇說,明天晚上去看看,看看再說。
我點頭同意,其實,就是林黛來找我,也得也去。
喝過酒,我回家,還是不安。
爺爺的,什麽問題?
我怎麽琢磨著,也沒有什麽可讓我害怕的,擔心的事情,就算是有,也不至於這樣的不安,以前出現更大的事情,我也沒有這樣過。
早晨起來,張清秋說我臉色很難看。
我說了,我最近的不安。
“沒事,你別想多了。”張清秋安慰我,揉了我的頭一下,笑了。
我似乎不安強了不少。
我出去,去林家,少奇在門外等著我,林家三千將士,影幻,道理上說是正常的,三千墓,陰氣重,這也是正常的,可是少奇說不正常。
去林黛的宅子,喝茶,林黛也說是影幻。
“出現就出現唄,也沒有什麽可怕的。”我說。
“如果是正常也擺,有將士拖劍而行,就在林家大院裏,十分的可怕,我擔心會殺人。”林黛說。
“凡人呢?術士呢?”我問。
“解決不了,少奇也看了,弄不了。”林黛看著我。
這事出得也是稀奇了。
我們去三千將士的墓地,在裏麵轉著,我沒有發現什麽異樣。
返回來,我問林黛,找沈宿星和恩和巴圖沒有?
林黛看了我半天說:“沒有。”
就這件事,我覺得還是找沈宿星和恩和巴圖的好。
影幻是在後半夜發生,有將士拖劍而行,夜裏,在林家大院響起劍拖地的聲音,確實也是可怕。
我說晚上我再過來。
我去了恩和巴圖那兒,他在賓館。
明天就準備回去。
“師父,你到我那兒住吧!”我說。
“不用。”
我和恩和巴圖閑聊,然後說到了林家的事情。
影幻的出現,恐怕是很麻煩,林家將士拖劍而行,那是在保護著林家,大體上是這樣的,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