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說,恩和巴圖差點沒動巫。
三千說,那些出馬弟子不相信,其實,還有兩個巫師,也是不相信,薩拉不說話。
恩和巴圖也說不出來,是什麽災什麽難的,所以……
“你相信嗎?”我問三千。
“師父的話我從來都是相信的。”三千說。
三千為人厚誠,恩和巴圖的話,他從來不質疑。
“你想想,應該怎麽辦?”我問。
“我沒辦法,聽師父的,現在我是堂帶巫,恐怕要完犢子了。”三千也是意識到,事情不太美好。
“也不一定,我有堂口,還是巫師。”我說。
“那是,可是你的能力在那兒放話,我和你是沒辦法相比的,這個我很清楚。”三千說。
“有師父在,他也不能看著。”我說。
“我覺得師父似乎也是害怕了,不然他不會急了。”三千說。
我感覺這事確實是不太美妙,但是要發生,誰也阻止不了。
我回家,休息。
半夜睡了,這次的事情也是怪了,天相異,地麵常,這不是好現象,但是是什麽事情呢?
這樣的事情,李嫿說,聽說過,沒有出現過。
這簡直就讓我想不明白了。
早晨起來,吃過早飯,沈宿星就打電話,讓我過去。
我過去,沈宿星在喝茶,林葉見我來了,就回房間了。
“幹爹。”我叫了一聲。
“坐吧!”
我坐下自己到茶。
“這回的事情很麻煩,天相,地麵,同來。”沈宿星說。
“那到底是什麽災,什麽難?”我問。
“不知道,隻有來了才會知道,滅頂之災,要命之禍。”沈宿星說。
“不至於吧?”我說。
“你得重視起來,你是巫師,又有堂口,現在真的不好說,觀天相,識地麵,你現在修天師九十八層,應該是可以的,你到天台上看看,也許能看出點什麽。”沈宿星估計也是沒辦法了。
他和恩和巴圖商量的結果就是,出馬弟子和巫師,都到天台去,帶仙,巫師做巫,三天三夜,阻止天相和地麵的災難發生。
三天三夜,不能生火,盤地而坐,這東北的三月,還是非常的寒冷的,還不凍死兩個?這是眾人反對的原因。
主要的就是,他們不相信,他們看不到天相異,地麵惡。
而且,沈宿星和恩和巴圖也說不出來,什麽災,什麽難。
“幹爹,那我去看看。”我說。
我去了,遠遠的看到,北山天台上有一個人。
我往上走,是誰?
是恩和巴圖嗎?
我上去,這個人我不認識,嚇我一跳,這個人看了我一眼。
一個老頭子,幹巴瘦。
“您是……”我問。
“觀天相,識地麵,果然是呀,有難於堂,有災於巫。”這個老頭說。
“請教,何難,何難?”我說。
“嗯,你看不到,講了也沒用。”老頭說。
我點上煙,看著,災觀西不視東,難瞧西不視南,看西邊,這是樊宜和我說的。
我看了有幾分鍾,我心就發慌了,蹲下了,腿也發軟……
我看老頭。
“想學,得我喝一杯吧!”老頭說。
我看了一眼表,也到吃飯的點兒了。
我心發慌,半天才鎮定下來。
和老頭去了史家胡同,進了一家燉菜館。
喝酒,老頭說,他的本事恐怕是沒有人能學去了,教了也學不會,太可惜了,就沒有悟性好的一個人。
這老頭的話說得有點大。
老頭說他姓陰,陰小手,七十多歲。
這陰小手,根本就不是什麽人名。
老頭端杯,伸出的是左手,我激靈一下,那小手和孩子的手一樣大小,我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右手很正常。
陰小手,我沒聽說過,不過這個人能看出來,天相,地麵,也是厲害的人了。
“陰師傅,我請教,您看這次的天相異,地麵惡,有解沒有?”我問。
“這個難說。”
其實,我在北山的天台上,我看到了災,也看到了難,幾個堂口起火,巫師門板上躺著,蒙著白布,當時我嚇得腿都軟。
這是真的嗎?
我不知道。
陰小手說難說。
我問是什麽災,什麽難,他也說,這個得要,發生之後才能知道,沒有人能破了天相,地麵。
他的水平應該和沈宿星,恩和巴圖差不多。
“陰師傅,那要怎麽解呢?”我問。
“也不是沒辦法,讓巫師,出馬弟子帶仙家,到天台上,破解,仙家識相,巫師識麵。”陰小手說。
“那您是巫師,還是……”我問。
“你問得太多。”陰小手說。
我看那隻小手,就有衝動,想拿著菜刀給砍下來。
“我和您能學點什麽呢?”我問。
陰小手說:“你叫張晉如,清堂口的,還是巫師……”
這陰小手看來是有準備的,有意的在天台上等我的。
“您這是什麽意思呢?”我問。
“我是要教你點東西,這的東西總不能沒人教,你是我相中的人,唯一的,能不能學會,我也就是盡一個心思,了了一個願罷了。”這陰小手的意思,我也不一定能學會。
陰小手教我的竟然是偷。
我笑起來,當他說偷的時候,我笑起來。
我看著那隻小手,應該是這隻小手是偷東西用的。
我搖頭,陰小手也沒有再說什麽,吃得差不多了,陰小手說有事先走。
陰小手走了,沒有幾分鍾,兩個男人走到我麵前,從我身上翻出錢包來,把我一頓打。
那錢包怎麽來的,我都不知道,沒有人從我身邊經過,陰小手也沒有到我身邊來。
我回家,回房間,自己處理傷口,然後休息。
早晨起來,吃飯,張清秋看著我,愣住了。
“打架了?”張清秋問我。
我說了,陰小手的事情。
張清秋看了我半天:“這陰小手到底還是出現了。”
張清秋的話讓我一愣。
“怎麽回事?”我問。
張清秋說,陰小手這個人就是偷手,這偷手不是一般的偷手,具體的問問沈宿星就清楚了,你小心這個人。
這個孫子,我請他吃飯,他還陷害我。
我去沈宿星那兒。
我說陰小手。
“到底還是出現了。”沈宿星的話和張清秋竟然是一樣的。
看來這個陰小手,不是一般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