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實在想不出來,這單守貴有多瘋,還真的就打起來了。
想想,我都想樂。
喝完酒,回家。
第二天,樊宜來了,說去天街。
“我不去。”我說。
一想天街我就害怕,嗆水吐血,扒皮,我特麽的承受不住,再折騰下去,我非得折騰死。
樊宜伸手,她手心有月,眼睛如閃光。
我猶豫了,張清秋看了我一眼:“都在路上了,沒有道理停下來,就不要停下來。”
我還是去了,開車去天街。
雪後的林家,十分的漂亮,但是也有一種淒涼……
進天街,如春猶夏。
進鬼壇,直接三層,四層,五層……
就這樣的走著,竟然沒有遇到麻煩。
但是,我所見,所看,都讓我驚心,甚至讓我看得淚目而交。
樊宜帶著我走著,她告訴我,讓我躲過了很多的磨難。
此刻,我也不想多問。
五十層的時候,樊宜突然就消失了,嚇得我一哆嗦,我大喊大叫,樊宜也沒有回應,這是出事了?
我在五十層跑起來,鬼壇竟然轉起來了,速度越來越快,而我變得越來越小了,周圍的世界,也變得巨大無比,人,法器……
我停下來,我小到了如同在一個巨大的世界裏。
如一粒塵埃一樣,無依無靠,那樣的無助,從來沒有過,我總是覺得自己很厲害,也很高大,可是此刻……
樊宜出現了,那樣的高大,不可一視的樣子……
鬼壇停下來後,我慢慢的恢複了。
樊宜帶我出來,看著我。
我的感覺不是太好,此刻我知道,人是那樣的渺小,不過就是像一粒塵埃一樣……
上車,樊宜說:“看樣子,你到頂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我真的不想,每遇到的一件事情,都讓我覺得自己那樣的害怕,卑微……
送樊宜回去,我回家,坐在窗戶那兒,陽光照射進來,我真的就想像一隻貓一樣,每天伏在窗台上,看著外麵的世界……
我的情緒變化是太大了,這也是一種心靈上的折磨。
心的折磨,苦於身體,苦心累誌,這是世界上最辛苦的事情。
張清秋叫我吃晚飯,看了我半天:“你的情緒不太對。”
我說了,去鬼壇的遇到的事情。
“噢,慢慢的就會好的,這是讓你認清楚,人在這個世界上,是什麽。”張清秋說。
“你經曆了九世,這九世又經曆過什麽呢?”我問。
“生離死別,人間冷暖,無非就是這些,人的痛苦,來的簡單,去的複雜。”張清秋說。
我說我想放棄修薩滿天師,我感覺我隨受不住那些痛苦。
張清秋看著我:“開始的路,沒有回頭的,薩滿天師的路,更是回不得頭。”
我低頭,沉默。
第二天,我找水族人的次空間,很穩定。
水生和我說,讓我把水嫵帶出去,帶在身邊。
“什麽意思?”我問。
這丫頭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見我。
“暫時不行,外麵不安全,再等一段時間的。”我說。
現在所有的事情,都是變化不定的,鞏晶晶去了林氏公司,任炳的研究最終能不能成,也不好說。
他們是不是還需要原液,我也不清楚,所以我再等一段時間,如果我有一個閃失,就會出問題。
水湄的死,讓我是真的害怕了。
我離開水族人的次空間,去園子,叫三哥,我得探聽一下,研究所那邊是什麽情況了。
我和三哥喝茶。
三哥說,鞏晶晶離開,讓單守貴大為光火,開會大罵了一個多小時。
那仲夏的離開,也是為劉民開路去了,就現在的情況而言,研究所不是太美好。
劉民現在舉而不動,讓單守貴是非常的惱火。
就現在的情況而言,是尬在那兒了。
單守貴無法承諾,最後的研究成果是誰的,最終果落到誰的嘴裏,都難說。
快中午的時候,單守貴給我打電話,我讓三哥看,三哥笑了一下,沒說話。
我接了電話,單守貴說,想找我聊聊,到園子。
我掛了電話,三哥說:“你們聊吧!”
三哥走了,躲開了,三哥現在是局外人,看得最清楚了。
在園子裏,我晚去了一會兒,我過去的時候,林黛也在。
我坐下了,看來兩個人是聊了一會兒了。
坐下,喝酒,聊天。
單守貴就說了,林黛不地道,給鞏晶晶挖坑。
這個時候我才知道,鞏晶晶離開研究所,是林黛給挖的坑,給鞏晶晶收集資料,說鞏晶晶研究成果是研究所的,種種吧,這林黛玩的這招,也挺陰險的,但是管用,鞏晶晶就算是知道了,合同已經簽了,而且林黛也是給了最好的待遇,這是別人給不了的,而且,也有研究資金的保障,成果出來,也能保證是鞏晶晶的,這都是鞏晶晶需要的。
“商場就是殺人不見血。”林黛笑起來。
“體製限製是太多了,那仲夏也在你的公司吧?”單守貴說。
我以為單守貴是想多了,沒有想到是真的。
仲夏在林氏科技任老總,林氏集團下麵公司不少。
這都讓我發懵,看來林黛的野心是太大了。
單守貴很無奈,他沒辦法,體製的原因,限製太多,林黛能給的,他都給不了。
聊起劉民,和劉民打起來的事情,確實是讓我想不到。
單守貴說,劉民也要走了,數據留下來,但是那些東西,隻有仲夏和劉民能弄明白,其它的研究人員弄不明白。
我知道,那些數據做了手腳了,拿到也沒用。
單守貴和我聊了,讓我幫著研究所,能開出來的條件都開出來,就是給研究人員指導。
我沒同意,我說我承受不起,我也是太累了。
“就他,你別想左右他,我林黛都弄不了。”林黛說。
單守貴說:“晉如還是大義的,他為人類所想,才幫著研究所的,次空間如果能和原空間一樣的存在,人類的很多問題都能解決了,還有就是替代液,晉如也是做了相當大的貢獻,如果沒有晉如,替代液都不可能存在,猶早就被殺樂了,殺雞取卵,急功近利,現在這人都瘋了。”
話題有點沉重。
對於工作,進行到這個程度,單守貴也是表示無奈。
單守貴接了電話走了,林黛看著我。
“下一步就是劉民。”我說。
“不用我,仲夏就會把劉民叫過來的。”林黛笑起來。
“這個不太好吧?”我說。
“就你善良,商業資本就是這樣血腥的。”林黛說。
也許,林黛是對的。
吃過飯,我滿世界的走,很冷。
回家休息。
早晨起來,我去研究所,劉民坐在辦公室裏,喝茶。
“挺悠閑的。”我說。
“嗯,其它的研究人員在研究,我有空就過去看看。”劉民說。
劉民這是怠工。
我坐下,倒茶喝。
“什麽時候去林氏科技?”我問。
劉民看了我半天笑起來:“其實,我也是在猶豫,但是留在這兒,隻能為別人做了嫁衣,我也不甘心。”
“有沒有解決的辦法?”我問。
劉民搖頭,說談了幾次,都沒成。
看來劉民走是走定了,隻是在考慮,這邊沒有路,自然會走其它的路。
我和劉民上樓頂的次空間,研究人員在裏麵進行監測研究。
“單守貴選出來的優選居民,六百人,下個月就開始入住了,我感覺不太美好。”劉民說。
“管理跟上,應該是沒有問題的。”我說。
劉民的表情告訴我,不可能。
回辦公室,劉民說,捕獲實驗仲夏那邊準備開始搞。
我看著劉民:“你不參與?”
劉民想了半天:“我再想想。”
劉民的猶豫,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,也許和林黛沒有談好。
我回家,休息。
下午三千打電話,說薩拉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