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覺在我身上的東西重起來。

我心發慌,但是沒有表露出來。

九點放花,真是漂亮,林家是真有錢,那花放到了十一點,兩個小時不停,六個方位,同時。

“過年的時候,我也想放點。”

“到時候我讓人給你送過去。”林黛說。

十一點,我要站起來,站不起來,我以為坐久了,我再站,明白了,那身上的東西負重,重得讓我站不起來。

我看著林黛,什麽情況?

看來不是林黛的問題,但是問題出現在什麽地方,我不清楚。

我動了意,負重不在,我才起來,我匆匆的回家,林黛也看出來了異樣,問了,我沒說。

回家我就休息,希望明天早晨能好起來。

第二天,早晨起來,我正常了,但是那東西還在身上,說不上是東西,還是其它的什麽。

這讓我十分的不安。

到底是什麽,誰也說不清楚,恩和巴圖回去了。

我去沈宿星那兒。

我說發生的事情,沈宿星說,就林家,讓我最好少去。

“可是我去天街,必然是要進林家的。”我說。

“暫時先別去,過一段時間再說。”沈宿星這樣說,也沒有給我一個理由。

我去堂口呆了兩天,我得安穩下來。

堂口總是給我一種安全感,也許我天生就是出馬弟子的命。

在這兒,我就沒有發慌的感覺,那種負重感覺似乎也沒有了一樣。

劉民給我打電話,我去研究所,先上樓看次空間監測的數據,一定都穩定正常。

然後就是去看任炳的二代替代液,任炳說,這個非常的難,一個提升,時間都確定不了。

鞏晶晶那邊也是,一直也沒有一個結果,但是鞏晶晶似乎並不著急。

鞏晶晶拿到了一個問鼎的獎,榮譽,對於她來說,錢已經不是問題了,她隻要專心研究工作就可以了。

劉民提到測驗的事情,我說再等一段時間,這段時間我的身體有點問題。

我確實是感覺到不安。

我出來,三哥跟出來:“今天我沒事。”

“那和我去猶的空間看看。”

去水族人的空間,那兒發展得非常的好。

轉頭回來,去園子的空間。

林黛坐在那兒喝茶。

“喲,林董事長,真悠閑。”我說。

“這次空間有多大?”林黛問。

“至於多大,我也不清楚,你最好就固定在一個範圍內。”我說。

“嗯,開車進去看看。”林黛說。

運進來的都是沒有電車,汙染在這兒是不存在的。

裏麵已經建了很多的房子,全部木要頭的。

“這些木頭都是長白山上運下來的,在外麵加工完,進來直接就架上,沒有聲音,沒有汙染……”林黛說。

我知道,林黛會在這裏弄成非常的豪華,住遊,進來住而遊,住期最短三個月。

最後林黛說,這兒是病人最好的養生地。

我也明白了,她恐怕是要建立一個病區,就是絕症的病人,然後用藥。

能進到這裏來的,恐怕沒有錢是不成的,林黛是太聰明了。

出來,林黛小聲問我,那天怎麽了?

我說,沒事呀!

林黛沒有再問,我和三哥去古街喝啤酒。

快過年了。

“三哥,你不回去嗎?”我問。

“研究所在過年的時候是封空的,包括劉民都不可以外出去,其實,研究所的人,外出,都是十分嚴格的,所有的行動,都是報務的,手機是被監聽的,就是因為替代液和次空間的問題。”三哥說。

那仲夏恐怕是完全的被控製起來,至少在次空間沒有向世界公開前,是沒有自由的。

那麽鞏晶晶就是一個意外,研究所意識到的時候,其它的已經是形成了。

可見林黛有多聰明,現在研究所是被動的。

年二十九那天,我去了天街。

我給林家的三千將士燒了紙,擺了供品,又是一年,願意他們早修轉輪。

我往天街走,天街是春天,春天的花兒開著,澗水流著……

那種負重又來了,我站住,猶豫一下,往回去。

那種負重不隻是身上的了,也成了心裏的負擔,那是什麽呢?

我回家,李嫿把老太太接過來了,在這兒一起過年。

這個年過得算是歡樂。

一直到初五,劉民帶著人,過來給拜年,看看張清秋,孩子……

閑聊過去,就去園子,在我園子裏定的飯。

三哥,劉民,任炳,聊天。

三哥說,今年再幹一年,就不在這兒呆著了。

這研究所確實是事兒太多,也沒有自由。

任炳初一就開工了,自己在研究室裏做實驗。

研究人員是十分的辛苦的。

劉民是什麽打算,他說,自己也挺茫然的。

其實,我也特麽的挺茫然的。

這薩滿天師之路,修成了,又能如何呢?

吃過飯,我回家休息。

下午起來,逗女兒玩。

四點多,我去園子的次空間,林家的工人在忙碌著,裏麵建得確實是讓人耳目一新。

我和林黛聊天,她說年三十的時候,林家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。

“什麽事情?”我問。

“三十夜閉院,放花,守歲之後,就是各院,各宅子互相的拜年,有人說,被人拉了一下衣角,有人說,被什麽拖了一下腿,年夜也就匆匆的結束了。”林黛說。

“林家的術士看過沒有?”我問。

“看過了,找沈宿星也給看了,看不明白。”林黛說。

那是什麽?

我去林家,負重難立,動了意,才出來。

我和林黛說了那天的事情,林黛一驚。

“我當時沒有和你說,怕你想得太多。”我說。

“找薩拉看看,也許是邪事兒。”我說。

林黛看了我半天:“薩拉我請了,她說,不看,打死不看。”

薩拉估計是被嚇著了。

“明天我過去看看。”我說。

“你……”林黛也是擔心的。

“試一下。”

我知道林黛的意思,看看唄,我也想弄明白,負重難立,你還找不到原因,誰的心裏不發慌呢?

第二天,我去林家大院,林家大院開院,幾乎沒有人,因為過年的時間,很正常。

我進去,去林黛的宅子,喝茶水,吃小點心,林家的小點心是非常不錯的。

聊了一會兒,就在林家四處的逛著,我隻是感覺負重會有一些加重,是什麽,我不清楚。

那種扯衣角,拖腿的事情,再也沒有發生過,就在三十的夜裏發生了。

這和天街有關係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