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師父在外麵掃院子。
我進去,我師父把掃把給我,我掃過院子裏,進屋。
李遲遲坐在一邊。
我自己倒上茶。
“師父……”我把事情說了。
“這事我管不了。”我師父說。
“師父。”
“我管不了。”我師父回自己房間了。
“晉如,這事真的很麻煩的,我們也問過了,也了解過了,那個蘇遠航確實是死了,但是有出馬弟子過陰,借壽三年,這個真不好弄的。”李遲遲說。
“他死了,應該有信息的,怎麽死的,什麽時候死的。”我說。
“蘇遠航沒死之前,就借了壽了,他身邊有懂這個的人,而且很厲害,所以並沒有什麽信息,在人們的眼裏,他就是活著的,實際上他已經是死人了。”李遲遲說。
又是出馬弟子,這借壽之事,輕易不能做的,就仙家上馬,也不願意做的,借壽的講究是太多了。
“現在他在折騰我們六個人。”我說。
“你們得罪他了,他自己也知道,隻是借了三年的壽命,時間到了,就死了。”李遲遲說。
“什麽事我得知道吧?不然讓這小子給弄死了,也不知道怎麽回事。“我說。
”就能力來講,爺爺和我都不行,南堂也不會招惹這事的,但是會點你的。“李遲遲說。
他們真不是不幫忙,能力有限,招惹就是送死。
這個我明白了。
”噢,那沒事了,我回去了。“
李遲遲送我到門口,想了半天說:”晉如,對不起。“
”遲遲,這事和你沒關係的,告訴我師父,我也不怪他的。“我說。
李遲遲看著我下到山底下,才回去。
這事就要了命了。
這麽弄,非得死人不可了。
我回小樓,坐在二樓喝茶。
”你是不是得和我見麵了?“實仙。
”暫時不想,你肯定會坑我的。“我說。
”不會的,你是我,我是你,怎麽會呢?何況,現在就這事,你師父也幫不了你,南堂也不敢插手,就得我來。“實仙說。
”那你總得表現點誠意嗎?我們見麵了,你辦不了,我拿你也沒辦法,因為你是實仙。“我說。
”我是實仙,但是不是真正的仙,是在修的仙,還沒有修成,我還需要修行,你的修行就是我的修行,所以我會幫你的,不用顧慮。”實仙說。
“不。”我要堅持住,這貨會不會坑我,我哪知道呢?
“那你就等著吧,會求我的。”實仙古怪的笑著走了。
我去你爺爺。
晚上,接孩子回來,吃過飯,我看了一會兒孩子學會,這孩子很聰明。
我在樓下,坐在我的房間裏抽煙,這個房間有些陰暗,是原來劉相的房間。
劉相的《相說》我看著,琢磨著,意行念到,這個太難了。
行意難,念到難……
我聞到了猶香,我出去,把門打開,猶進來了,那可愛的大眼睛,讓我一下就忘記了一切。
進屋,我給泡上茶,她慢慢的喝著,看得出來,她在適應,對於她來說,非常的難喝。
“不喜歡就不喝。”我比劃著。
“我聽得懂。”猶說。
我一愣,這些天沒見,竟然會講了,雖然不全懂,但是交流沒問題了。
我也知道了,他們生活在水下,一個水下的家族,有二百多個猶,水下有一個城,他們是猶。
她說她喜歡上了我,看到我第一眼的時候。
我笑起來,這個猶還害羞了,低頭捂著嘴笑。
猶呆了二十多分鍾就走了。
猶香繞梁。
這個猶也是真可愛。
我並沒有覺得會發生點什麽,可是最終還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,我的一生中,都有猶的存在。
第二天,送孩子上學,去堂口。
禮堂禮祠後,坐在屋子裏喝茶,有人敲門,我出去打開門,是看事的。
一個女人,三十多歲。
她跟我說,家裏的東西總是移位。
“不是您記錯了吧?”我問。
女人搖頭,說一年多,出現過四次,非常的奇怪。
“都是什麽?”我問。
“最初是我的化妝口,移到了臥室,然後就是我的衣服,從衣櫃移到了陽台,掛在了陽台……最後一次就是菜刀,移到了我枕頭旁邊。”這個女人說。
“也許是你家裏人動的。”
“我就一個人生活,沒有結婚。”這個女人說。
女人長得挺小巧的,看來也是很挑剔的人。
物品移動的事情是存在的,但是在一個人身上發生多次,這是極為少見的。
我們的生活中,也有人出現過,但是不過就一次,最多沒有超過兩次的,人們也不太注意,隻是想,自己是記錯了地方,記性不好了。
這幾年,這樣的事情出現得多,人們總是說,自己的記憶力不好了,不管年輕的,還是年紀大的,事實上,出現了移物的情況,為什麽這幾年這麽多了呢?
這個我師父也沒有給我解釋,問過,他說知道就行了。
所移動物的,是人們所說的小鬼,其實就是人的靈魂,人死隻是肉體的死亡,是一種錯覺。
那就需要頂仙看事了。
“嗯,那我開堂看事吧!”我說。
這個女人遲疑了一下說:“能先到家裏看看嗎?”
我一愣,想了一下,說可以。
跟著女人去家裏,高檔的小區,越層的樓房,裝修雅致,可是這個女人是有修養的。
她先給我泡上茶,說,先喝茶,不急的。
喝茶,龍井,估計市麵上買不到的那種。
我不知道她讓我到家裏看什麽。
女人說了,事情和老六蘇遠航有關,她叫小航。
我當時愣住了。
汗也下來了。
我沒多問,女人說,老六蘇遠航就在這兒自殺的。
“您的年紀……”我說。
“我比小航大八歲。”女人說。
這裏麵的事我就不必問了,蘇遠航死在這兒,隻是死在沙發上一個小時,就活過來了。
女人最初以為蘇遠航並沒有死,可是後來發現了太多的問題,她也找人看了,至於找的是什麽人,我不知道,反正說,那是死人。
到現在,女人沒有和蘇遠航見過麵兒。
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,我不能頂仙看事,不能解事,何況這事我至少到現在解不了。
我說我解不了。
女人說,她遇到過蘇遠航,但是他在躲著她。
女人的意思是說,她覺得蘇遠航並沒有死,她不相信那個人所說的。
“你房間的東西被移動了,可是房間沒有人能進來,你的鎖也換過了。”我的意思是說,他死了。
“我想和他見一麵。”
我心裏是不痛快的,你找我看事,並不是真的,不如就直說。
”我辦不了,謝謝你的茶。”
我起身就走了。
這又扯起這麽件事兒,那麽到底怎麽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