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多起來,坐在院子裏喝茶,張清秋和林雅靜在畫著什麽。
鞏晶晶來電話,非常的興奮。
“成了。”鞏晶晶說。
“辛苦了。”我說。
“晚上出來喝一杯。”鞏晶晶說。
晚上去園子和鞏晶晶喝酒。
她說,找到了原因了,但是需要招組,和林黛說了,招組六人。
“那也要小心,數據保留好。”我說。
“嗯。”
如果真的能成了,猶就可以逃過一劫,但是並不代表就沒有危險了,猶骨過金,依然是有危險的。
林黛進來了。
“恭喜鞏教授。”林黛說。
“要經過入組實驗才能說,成沒有成。”鞏晶晶說。
“我覺得你肯定是沒有問題的。”林黛說。
聊天,電話響了,新小華來電話,說要進次空間看看。
“有什麽不正常嗎?”我問。
“檢查工作。”新小華說。
“不行,沒有不正常的現象,就不要進去,那邊的數據不是傳出來了嗎?”我問。
“是傳出來了,但是我還是不放心。”
“我沒空。”我掛了電話。
這個新小華一天沒事找我。
接著喝酒,就入組實驗的事情,我還是擔心。
喝過酒,我回家,研究所的車竟然在別墅區門口等著。
有兩個人上來,攔住了我。
“新主任請您過去一趟。”一個人說。
“我不是你們的工作人員,他沒有權力。”我繞過那兩個人,走了。
回家,休息。
第二天,新小華又來了電話,說讓我過去。
我過去了,新小華坐在辦公室。
“你挺牛呀!”新小華上來就說。
“沒事,進去幹什麽?”我問。
“我是領導,要檢查工作,這項工作是十分的重要。”新小華說。
“你沒毛病吧?我這是幫你在做事兒,你沒有權力要求我什麽。”我說。
“沈宿星那個罪我可以不告訴,可是他還有其它的罪。”新小華陰險的笑著。
“那就進去。”我說。
新小華到是害怕了,看了我半天,他叫人。
“隻能你一個人,次空間是十分的不穩定,進去人多,也許會出現問題,次空間是活體。”我說。
“你覺你說的我會信嗎?”新小華說。
我不說話,新小華帶了四個人,就是四個保鏢。
進次空間,仲夏和兩名工作人員站起來。
“這不是挺好嗎?上車,去零點回歸錢。”新小華說完,上車。
我坐到一邊的椅子上。
“你。”新小華竟然指著我,讓我上車。
“我不會冒那個風險的。”我說。
下來兩個人就把我拖上了車。
仲夏急了,扯著我。
“算了,沒事。”我說。
開車往零點回歸線走,到地方,劉民看著我們。
新小華下車:“劉民,怎麽樣?”
“不能進零點回歸線裏麵,那P裂線穿過零點回歸線後,不知道裏麵的情況。”劉民說。
“那就進去。”新小華說。
劉民看我,我沒說話,坐到椅子上,抽煙,看著。
“你,先進去。”新小華指著我。
“不。”
劉民說:“新主任,不能進去的,進去恐怕……”
“你閉嘴。”
那個新來的女研究人員說:“我說進去,劉民說不成。”
“弄過來。”新小華說。
兩個人過來,拉著我,進去了,新小華跟在後麵,那個女研究也跟進來了。
什麽都看不到,就是白白和一片。
“這有什麽的?”新小華說。
突然,波音出現了,波發出來的音,音回應著波,原來波和音是分開的。
瞬間,耳朵就受不了了。
“出去。”新小華捂著耳朵叫著。
可是,根本就出不去。
“新小華,你太害人了,你有本事進來,到是出去呀!愚蠢的貨。”我說。
“張晉如,你把你和你師父都關進監獄,永遠出不來。”新小華咆哮著。
我受不了了,我動了意,意護意行,我離開了這裏。
劉民瞪著眼睛看著我。
“抓緊離開吧!”我說。
“他們……”劉民說。
“不要命就在這兒呆著,我弄不的。”我說。
我坐在車上,看著劉民他們。
劉民一揮手:“上車,上車。”
那波香就起來了,弱弱的,穿過了零點回歸線出來的。
開車跟玩命一樣,速度極快,兩次差點沒翻了。
到入口,仲夏他們已經把設備都背在身上了,出來,我鼻子,耳朵都流血了,劉民他們都正常,這是在零點回歸線裏出現的問題。
我被劉民送到醫院,耳機有損傷。
我可別再聾了,那特麽的可就熱鬧了。
仲夏和上麵匯報的,出事了。
上麵派來人,到醫院,讓我帶著去次空間。
我不去都不行,我不能讓人綁著去。
三哥帶著人跟著。
進次空間,站在那兒。
“離零點回歸線有多遠?”上麵的那個人問。
“二百多公裏處。”劉民說。
“上車,救人。”上麵的領導說。
波音又出來了,隻是瞬間的事情,那波音這個時候我才明白,針對的就是入侵之人。
耳朵的血又流出來了,鼻子也流出血來。
“晉如,領導,晉如不行了。”劉民說。
領導看了我一眼,也捂住了耳朵:“出去。”
出去,我閉著眼下,仲夏幫我處理,血不流了,十分的不舒服。
“你是怎麽逃出來的?”這領導大聲的問我。
“你最好看看協議,和我沒有責任。”我說。
領導陰著臉:“冷光,誰也不能了開,再叫人來,準備進去救人。”
我進辦公室休息室,躺在那兒,感覺耳朵十分的難受。
仲夏叫來了這兒的醫生,給看了,說不輕。
我緩了半天,起來,出去,坐在椅子上,點上煙。
三哥過來了:“晉如,怎麽樣?”
“我沒事兒。”我說。
“這事……能不能再進去?我是說,進次空間,我們去救人,你幫我們進去。”三哥說。
“三哥,不能進去,波音相合,波助音,間合波,破壞力太大了,估計是不用救了。”我說。
“不成呀!”
“次空間消失了,沒有了。”我說。
“噢。”三哥想了一下,進辦公室了。
一會兒三哥出來了:“次空間真的消失了?”
“對。”我說。
領導出來了:“次空間沒有消失,你不想帶我們進去。”
“已經是沒有機會了。”我說。
“讓冷光他們進去救。”新小華說。
“你剛才也體驗到了,危險,可怕,你這個決定就是讓更多的人死。”我說。
“你別廢話,進次空間。”這個領導發了瘋。
我搖頭,他竟然抽了我兩個耳朵,我的耳朵又流血了。
劉民說:“我辭職。”
仲夏也說,她辭職了。
這領導看著慚了半天:“滾,都滾。”
“我們是要滾,就這件事,是新小華的領導責任,你剛才打了張晉如耳朵,耳朵流出來了血,這兒有監控都拍著,所有的數據,我都上傳到我的私箱裏了。”劉民說。
劉民和仲夏把我扶上我的車,開車去了醫院。
我沒有料到,真特麽的應驗了一件事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