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覺到了害怕了。
顯文和我說過,他不安,胡集誌讓他感覺不安。
三哥告訴我,這段時間小心點。
我回家,休息。
第二天,給鞏晶晶打電話,她說很安全。
至於替代液的問題,那就讓鞏晶晶自己來做吧!
三哥打電話,說讓我過去。
我過去,三哥在他辦公室,給我泡上茶,把門反鎖上了。
“事情不太好,研究所的工作全部停了,所有人員,都在研究所裏,不準外出,胡集誌代替了主任,現在我們調查也很麻煩,接到了上麵的的文件,你有可能……”三哥說。
我當然明白,有人在裏麵作妖。
“帶我到你們懷疑的點,就是做案的點去看看。”我說。
“無死角的監控,有三個小時是沒有運轉的,這個非常的奇怪,監控室的人說,很正常,可是看到的都是前一天的……”三哥說。
“沒有什麽奇怪的,這種技術,很簡單,稍有點技術的人員就能操作,叫複製昨天。”我說。
三哥帶我去懷疑的點兒,我跟著走,從顯文的辦公室出來,然後到外台,顯文抽煙,但是抽得少,他從來不在自己辦公室抽煙。
我看到外中有血,十幾滴血。
我指了一下地下,三哥問我什麽?
我知道,他沒有看到,我搖頭,說沒什麽。
我有血跡,順著走,到了食堂,三哥跟著我。
食堂,食堂裏的血跡是大片的。
我進後麵,幾個大鋼桶,我掀開蓋子,激靈一下,往後退了幾步。
三哥一愣,過去掀開看:“怎麽了?什麽都沒有?”
我看到了裏麵有肉,有人的手。
我說你能出去不?
“不能。”
“給我弄點酒。”我們去三哥的辦公室。
“這兒安全吧?”我問。
“你把我弄得都緊張了。”三哥笑起來。
門反鎖上,我一口喝了半杯白酒,真特麽的嚇人。
天師之眼,視普不能視。
這特麽的要了命了。
“我分析,顯文從辦公室出來,到外台抽煙,被人給幹了,然後弄到了食堂,在食堂分解,用什麽融了。”我說。
三哥一哆嗦。
“你別瞎說。”
“你們實驗室裏有那種融解的什麽液沒有?”我問。
三哥想了半天說:“我聽一個研究人員說過,在這兒配製點融解液隻是分分鍾鍾的事情。”
“胡集誌過來的時候,帶來過什麽人沒有?”我問。
“後來過來三個人,跟著胡集誌過來的,是胡集誌的學生。”三哥說。
“那你抓人吧!”我說。
“憑什麽?那胡集誌是你隨便動的嗎?”三哥說。
我把所看到的,從頭到尾的寫出來。
“人是沒了,成水了。”我說。
三哥一哆嗦。
“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凶狠的事情,你這個說得有點嚇人。”三哥說。
“你按照我說的,先問唄。”我說。
三哥自然是懂的。
我離開研究樓,我都害怕,我隨時就被幹掉。
我回家,張清秋和李嫿在看電影,一個抱一個抱枕,不理我。
我上樓,休息。
第二天,三哥來電話說:“胡集誌摞了。”
“不會吧?怎麽能摞了呢?太不堅強了。”我說。
“他就是問我,怎麽知道這個過程的,我也想問你,怎麽知道這個過程的。”三哥說。
“你把那邊的事辦完再說。”我說。
掛了電話,我下樓,和張清秋說:“今天不出去了,給你做菜吃。”
“你省省吧,你去園子弄幾個菜。”張清秋說。
“我不去,我打電話。”
“你害怕了吧?”張清秋笑起來。
說實話,我做了一夜的噩夢,那胡集誌是太嚇人了,顯文成了水了。
我現在有一些事情,是能看到普能人不能看到的東西,這個讓我害怕了,這天師就這樣嗎?
我看還是算了,我不想成為天師。
我和張清秋說了,她說:“走了,就走下去,別說這事。”
張清秋把李嫿叫過來,我給弄水果,泡茶,然後讓園子給弄菜,菜弄成什麽樣,鹽點,淡點,不要香菜……
我把一切都弄完,中午,菜送來,就開吃。
吃飯,李嫿說:“有一個同學得病了,那替代液真的好使嗎?”
“三個要死的人都回家了,跟正常人一樣。”我說。
“這個你得幫忙,我的那個同學處得很好。”李嫿說。
“男同桌。”我說。
“我沒你那麽下流。”李嫿說。
張清秋笑起來。
“鞏晶晶現在國外,具體的情況,還不清楚。”我說。
“反正你得給辦。”李嫿說。
“我辦。”
吃過飯,兩個人聊天,我上樓綸鞏晶晶打電話,她說,在這邊挺好的,她現在什麽都不想動。
她的意思,就是不想動替代液的事情。
“先不動,等等。”
我沒有和她說,顯文死的事情。
三哥下午來電話,說人抓走了,研究所來了新領導,要找我聊聊。
“沒空。”我一聽研究所就心裏發毛。
“晚上,船上見。”三哥說。
“別,你弄到古街吧,大排檔,人多,還靠地兒,我現在害怕。”我說。
三哥笑起來。
晚上去古街大排檔,走道兒,我都特麽的前看後看的,生怕來台車,給我幹掉了。
去大排檔,坐下,三哥帶著新領導來了。
這個人年紀不小了,坐下,介紹後,就喝酒,聊天。
“讓鞏晶晶回來,主持工作,我隻是臨時過來呆上幾天,再有就是鞏晶晶研究成果的申請,已經開始報了,這個沒有問題,國際上的各種獎,榮譽,也在申報。”這個人說。
“嗯,不知道鞏晶晶願意回來不?”我說。
“那研究成果,是我們國家的,我想鞏晶晶是國家培養出來的,應該有這種榮譽感,愛國心。”這個人說得確實是沒毛病。
“鞏晶晶被嚇著了。”我說。
“能理解,能理解,你和鞏晶晶多聊聊,多做工作,替代液會拯救千百萬人的生命。”
這個人說得沒毛病,大義小情的,都聊得出來。
喝過酒,我回家給鞏晶晶打電話,說了這件事兒。
“那胡集誌,離開研究所了?”鞏晶晶問。
我沒有和鞏晶晶說實話,如果說了,她恐怕會留在國外,我也不希望她留在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