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四點多,我出去,去瘦山那兒。

樊宜總是這樣,突然的出現,遲早把我嚇死。

瘦山在收地。

“師父,當上農民了?”我坐在一邊。

“是呀,很快樂。”瘦山說。

收拾一下,回宅子,坐在樹下,瘦山打電話,讓人送菜過來。

“你應該找一個人照顧你。”我說。

“我自己也不是不能動,村子裏一個人專門給我做飯,這樣挺好的。”瘦山說。

菜來了,做得還真不錯。

喝酒,我和瘦山說發生的事情。

瘦山說:“俗事惹人惱,凡事惹心塵,天師而通達,能看清楚這些問題。”

“天師遙不可及的事情,不想提。”我說。

“那就這些事情,不可預料的發展,來了接受就成。”瘦山說。

我和瘦山聊了不少,對人事的練達,對世間的睹視,平靜之心而對。

其實,我還是做不到的。

我回家休息。

第二天,劉民來電話,發了位置。

鄰市山裏的一個靠山的位置。

劉民出來接的我。

進去,我看了地方。

開了次空間,和他們進去。

這次的次空間是秋色,秋天的一個空間。

“次空間隻是時間的不同,或者說是景特的不同,其它的應該都是相同的,我盡量隔一天來一次。”我說。

我不能總在這兒呆著,東來會不斷的找我,那麽劉民和仲夏就會有麻煩,他們不弄我的原因,是因為我還要為他們工作。

我回去,去研究樓找三哥喝酒。

我是有意讓東來知道我在什麽地方。

三哥出來了,說不行,因為還在調查我的事情。

我離開了。

三千給我打電話,去古街。

喝酒,三千和我說,有人找過他,說讓我進一個什麽實驗組。

我一愣:“什麽實驗組?”

“說是研究東北民俗,就是讓我做巫,他們研究巫所出來的現象。”三千說。

“噢,這樣,什麽人?”我問。

“一個四十多歲的人,沒說是什麽人,他說過兩天再找我,讓我想想,開的價格挺不錯的,一個月三萬。”三千說。

“那到是挺高的,有興趣就去看看,但是注意,別讓人給弄殘廢了。”我說。

三千說:“我也有些擔心。”

“等那個人再來的時候,你叫我。”我說。

我不知道那上什麽機構的人,關於馬堂那邊的研究會呀,什麽機構呀,不會單獨找三千的。

吃過飯回家,休息。

早晨三點多起來,我就開就去了那個城市,進次空間,呼叫劉民,劉民回了,說一切安全。

“找到零點回歸線沒有?”

“找到了,很順利。”我說。

“那我就不進去了,我回去了。”

“晉如,辛苦你了。”劉民說。

我開車回去,七點多點。

我進園子吃早點,樊宜過來沒看到,坐到我麵前,嚇我一哆嗦,包子差點沒掉地上。

樊宜笑著:“怕我?”

我搖頭,吃飯。

“喜歡過我沒有?”樊宜說。

我一口豆漿就吐到地上。

“我那麽惡心嗎?”樊宜一下站起來,大聲說。

所有的人都看這邊。

我站起來:“沒有,沒有,我是嗆著了。”

樊宜說:“臭瘸子,你等著。”

樊宜走了,樊宜永遠讓我等著,我也不知道讓我等什麽。

我坐下,有人說笑。

我吃完離開,回家看那本彡姐姓的書。

看得心煩氣躁的。

我到院子和張清秋聊天。

“我沒出去和李嫿轉轉?”我問。

“李嫿晚上過來,我不想出去轉。”張清秋看書,喝茶。

“你說那本彡姐姓寫的書,是挺奇怪的,那字似乎就像什麽爬的印跡一樣。”我說。

“東北的羌族部落,是一個很有爭議的部落,是一個有文化的部落,彡姐姓文字的出現,是部落唯一的一個……”張清秋說著。

“可惜了,沒有人能看懂。”我說。

反正就是閑聊,晚上李嫿過來,帶著做好的菜。

“給姐姐做了幾個愛吃的菜。”李嫿說。

我手機響了,是東來,說請我去園子。

“又出去。”張清秋說。

“反正也沒帶他的。”李嫿說。

我出去,去園子,季風,鞏晶晶在等我,進滿林堂,坐下,菜上來了,東來才來。

“不好意思,開了一個小會兒。”東來說。

這又是要給我開批鬥會了。

又是說次空間的事情,我說次空間不是隨意就能開的,說進就進,不是自己家的後花園。

“安東尼那邊等著工作,一天的費用很大。”東來說。

“你說這些和我都沒有關係。”

“好了,喝酒。”鞏晶晶說。

喝酒,聊了一些其它的,緩了一下氣氛,東來又來了:“那猶在什麽地方,你應該是知道的,提條件。”

鞏晶晶咳嗽了一聲。

就猶的事情,給我什麽條件,我都不會同意的。

“那你跳樓。”我說。

我是太生氣了,跟特麽老太太一樣,磨嘰個沒完。

東來不說話,把酒幹了,突然就往窗戶那兒跑,一個高兒就跳下去了。

我勒個去,我的姥姥。

我跑過去,人跳下去了,滿林堂的二樓,和正常的二樓不一樣,原來是廠房,有正常樓房的三層樓高。

往樓下跑,叫救護。

三哥帶人過來了。

救護車來了,拉走。

我跟著去了醫院,這事特麽怎麽弄?

那邊搶救,我坐在台階上抽煙,三哥過來坐下。

“怎麽回事?”我問。

“我所說的,是不是要成為將來的證據?”我說。

三哥指了一下自己,今天安全。

我說了情況。

“我去,這孫子還有這脾氣?不對,小劉,過來。”三哥叫組裏的一個組員。

“你帶兩個人,搜東來的所有東西,然後封起來。”東來說。

小劉走了。

“你這是……”

“這裏麵有事兒,東來工作是拚命的,在這兒一直就是住在辦公室,但是突然跳樓,那就奇怪了。”三哥說。

“和我沒關係?”我問。

“東來不會幹那種傻事兒的。”三哥說。

小劉來電話了:“桌子上有遺書。”

“把電腦查一下,出來的時候,門的密碼改掉,加檢查組的磁鎖。”三哥說。

三哥放下電話,讓我等著。

他匆匆的進來了,一會兒出來:“你看到他的手機沒有?”

我搖頭,季風說沒看到,鞏晶晶說沒看到。

我給滿林堂經理打電話,打手機。

一會兒滿林堂的經理把視頻截圖傳過來,是季風拿走了。

“季風拿走了。”我讓三哥看手機。

“圖傳給我。”我把圖傳給三哥。

三哥就進去了,帶著人進去的,兩個人把季風帶到了花園,看著。

搶救了一個半小時,東來死了。

我捂住了臉,我是嘴真特麽的欠呀!

我離開了,等著三哥審問我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