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著到零點回歸線那兒,猶帶著進去。
我坐在外麵等著。
我不知道,東來知道會不會氣瘋了。
一個多小時了,呼叫劉民,沒用。
我擔心會出問題,想進去,其實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我一直沒有進去,有猶應該是安全的,但是我直就有一種不安,不能進去。
所以我從來沒有過過零點回歸線。
兩個小時,猶先衝出來的,陰後,劉民他們都跑出來,上車就走,開著車,我問劉民,怎麽了?
“出去說,快點。”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他們連設備都沒有帶出來。
出了次空間,猶都是一臉的驚恐。
“沒事,沒事了。”我說。
情緒穩定下來。
“大家分著走,到風波胡同的那個酒館。”我先走的。
離開園子,去那個小館。
喝酒壓驚,劉民說:“那個點差一點,已經是捕捉到了,而且往那個交叉點位運地,到位後,隻要用聲波幹擾一下,就會改變零點運行的軌跡,改變平行交叉,之後,至少一百年內,這個交次間是穩定的。”
仲夏直搖頭。
“怎麽回事?”
“突然就看到了波,那波是流動式的,像一麵牆一樣,進波裏,人就完了。”仲夏說。
“噢,人沒事就好,人沒事就好。”我說。
“設備實在是沒有機會了。”劉民說。
“沒事,也許等波過去了,設備還能拿出來。”我說。
吃過飯,讓他們回去休息。
我讓李嫿開著車,去滿鄉,我得把猶送回去,在我這兒太不安全了。
送回去,猶下水,坐了半個小時後,離開。
李嫿問我發生了什麽事情?
沒事,就是次空間那點事兒,就是失敗。
“你也別著急,慢慢的來。”李嫿說。
我回家,休息。
晚上才起來。
坐在院子裏喝啤酒,李嫿來了。
吃飯,李嫿和張清秋聊天,我想事兒。
鞏晶晶來電話,說在園子裏,有點重要的事情。
我說有事出去。
我去園子,海鮮館,東來在,季風在,安東尼也在。
看來這是要弄事兒了。
先喝酒,看著像哥們似的。
然後聊正事兒。
“你去滿鄉湖,拉走一個猶,到園子,進次空間。”東來說。
“對,我知道,這一次逃不過你們的眼睛,監視是無處不在。”我說。
“你動猶是違法的。”東來說。
“我沒有傷害猶,你們傷害猶不違法,我和猶做朋友就違法了嗎?”這太氣人了。
“不說違法的事情,你帶著劉民他們進次空間,這得要申請的。”東來說。
“你說的話都是莫名其妙的。”我說。
東來把文件扔給了我。
文件寫著:禁止任何私人和猶接觸……禁止任何人不經過批準,進入次空間……
我隻看這兩條,把文件放到一邊。
“我叫冷光解釋。”我說。
三哥冷光要想離開,但是我勸住了,還是留下來了。
三哥來了,坐下。
“三哥,看一下文件,我想聽你的專業解釋。”我說。
三哥看了一眼文件,他是熟悉的。
“有法律約束效應,違反任何一條,沒造成後果的,挽留七天,罰款五千。”三哥說。
“噢,那隻能是這樣了。”我說。
季風說:“張晉如,從我認識你,你就裝瘋賣傻的,你一直在拒絕和我們合作,不合作也動了,你還阻止我們進行研究工作,這個是非常嚴重的。”
“季老師,請您說話注重一下事實,關於猶,是我引導上岸的,引導進入水族村的,後來你們給息猶,拿猶做實驗,水湄死了,是你們的責任,次空間,我也是不停在和研究所合作,冒著生死,帶著研究人員進去,可是在出事後,我們不遵守合約,反而把我關起來,審問我,你說,是我的原因嗎?”我說。
季風一拍桌子,嚇我一哆嗦。
“你不要在這兒混來。”
東來看了季風一眼,季風不說話了。
“我不是來吵架的,往前看,過去的事兒就過去了,關於猶和次空間,我們還是要發展的,晉如,我申請了,上麵同意,你是研究所的二把手=……”這東來給我上驢套包。
“您可別開這個玩笑了。”我說。
鞏晶晶低頭,東來叫鞏晶晶。
“晉如……我沒話說。”鞏晶晶起身走了。
這話說到這兒,鞏晶晶如果再幫著他們說話,恐怕我們以後就什麽都不存在了。
一桌子菜,沒吃,酒也沒動,就幹散了。
我離開,出了園子,林黛給我打電話。
“過來,請你喝一杯。”林黛說。
我給三哥打電話,一起去的林家。
三哥進林家大院,眼睛就不夠用了。
“這地方,太漂亮了。”
進林黛的宅子。
“三哥,叫冷光,我的兄弟。”我說。
“三哥,請坐。”林黛智商多高,也叫三哥。
坐下,酒菜上來,菜上來,三哥都發懵,這菜精致的你不舍得動筷子。
“開了眼了。”三哥說。
“見笑。”林黛說。
“不用假惺惺的,聽著那麽別扭呢?”我說。
“是,不用客套了。”林黛說。
吃飯喝酒,林黛說:“謝謝你送我的禮物。”
林黛說的那把劍。
“其實,我當時就後悔了。”我說。
“送你一件禮物。”林黛進屋。
林黛出來拿了兩個盒子。
“這個給你的,這個給三哥的,見麵禮物。”林黛會做人。
“喲,這可真不好意思,來了也沒有拿點東西。”三哥說。
“您客氣了。”林黛說。
林黛的脾氣出奇的好,也是林家順了,心情暢快了。
人不順的時候,精神也不順。
林黛看來是沒事,隻是請我吃飯。
吃過飯,出來,三哥讓我小心點。
我回家,其實我一直惦記的是那些設備,三千萬。
第二天,我去次空間,有一個人竟然坐在宅子裏。
這是研究所租下來的地方,人家安排人也正常。
這個人攔著我,說要請示,讓不讓我進。
我等著,東來帶著安東尼,匆匆的來了。
進去,坐下聊了一會兒,進次空間。
然而……
我當時汗就下來了,腿發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