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夏很文靜,說話也是溫柔好聽。

“我這張圖有問題嗎?”我問。

仲夏看了我一會兒:“沒問題。”

“我曲麵的交叉畫不出來。”我說。

“你知道那個,這個畫就不是問題了。”仲夏說。

“你教我。”

“說簡單,也並沒有那麽簡單,我回賓館給你畫出來,明天給你。”仲夏說。

仲夏聊到了次空間,研究樓進不去,仲夏這次來這邊,是閻美給安排了一個機構。

像閻美這樣的人才,有很多機構想要。

“噢,那也不錯。”我說。

“明天我和他們談,看情況,如果成了,晉如,你還得幫我。”仲夏說。

我沒說話,就次空間的事情,我也不想成為國外機構的成果,如果真能解決這個問題,那麽……

吃過飯,我回家。

第二天,東來找我。

我看看東來的打算,這是什麽打法?

東來的辦公室,喝茶。

“還是老生常談,一會兒我帶你進入組實驗去看看……”

東來說猶和次空間的事情。

“次空間暫時不行,猶的事情,你也清楚,不是我能左右的。”我說。

“先看看那些病人。”東來說。

“不用,病人的情況,是你們用了替代液,這個你們是有責任的,再有就是次空間,你換掉劉民,讓安東尼一個人帶組,我覺得不妥當,劉民去了另一個機構,閻美的學生出去了另一個機構。”我說。

“讓劉民走,是上麵決定的,這個我左右不,但是研究還是需要進行的。”東來說。

“猶讓你弄得不出來了,沒有猶,那次空間我也不敢進。”我說。

“你知道的真是不少,替代液確實是入組實驗了,這樣的事情你都能知道,可見你不一般。”東來說。

“說這個就沒有意思了。”我說。

看來東來還是不說自己的打算,那也就用談。

我的意思是,讓劉民和仲夏加入研究組,一起進行研究,那樣成功的可能性才更大。

中午,仲夏給我打電話。

我帶著去吃撅嘴魚。

仲夏把圖給了我,我看著,一下就明白了,那圖是太專業了。

“謝謝。”

“能看明白不?”仲夏這樣問,還是懷疑,應該懷疑我後麵有一個團隊。

“很明白。”我說。

“晉如,我上午和那個機構見麵了,不行,技術不行,設備也不行,資金也不行。”仲夏說。

“如果你們自己成立一個機構呢?和劉民合作。”我說。

“設備,資金,這些都是問題。”仲夏說。

“確實是問題。”我把事情想得簡單了。

如果沒有設備,那些信號捕捉不到,點出現在什麽地方也不知道。

點的位置,改變線和聲線的方向,就可以破解次空間羅母圈的問題。

我能計算出來,但是點的位置要精準,這是科研。

“我的圖,是不是理論上成立?”我問。

仲夏說:“其實,當我看到那圖的時候,是非常吃驚的,這個是我老師的一種猜想,如果要證實,那是需要大量的工作,而且也是相當有難度的,這是你的研究成果,可以寫論文發到世界級的雜誌上。”

“噢。”我沒有想到會這樣。

薩滿天師所見不普,看來還真就不普通。

聲音是聽的,而見不到線,可是我就能看到線,天師所能嗎?

我和仲夏吃過飯,我找劉民。

劉民到堂口來,喝茶。

劉民說,那些機構真的不行,設備,資金,都不行。

“考慮一下,找資金支持。”我說。

“那可不是小的資金,何況這種研究,是不可期的。”劉民說。

我看著劉民:“如果你現在理論上可以破解,是不是可以得到扶持?”

“理論要經過實驗來完成的,沒有實驗,理論也是不成立的,就是猜想,也要得到某一些大數據的支持的。”劉民說。

“你看這張圖。”我給劉民看書。

他看了半天,汗下來了,他擦了一下汗,又看了一會兒。

“閻美?”劉民看著我。

“閻美的猜想,我理論的證實。”我說。

“這沒有問題,用設備,在次空間找到這個點,讓零點回歸不存在,就完成了。”劉民手都有哆嗦著。

“這個成果算你的,猜測是閻美的,理論證點算你的,寫成論文,獲得支持。”我說。

劉民搖頭:“這不可能完成的,我的研究方式不是這樣的,但是最後也是到這個點,你怎麽完成的呢?”

“是你完成的。”我說。

劉民:“我不竊取別人的勞動成果,但是要讓我找那個點,破解零點回歸,我到是可以。”

“需要什麽設備?”我問。

“研究樓裏的兩個設備就可以。”劉民說。

“你和仲夏合作,再找兩三名研究人員,配合,夠不?”我問。

“你要……”

“東來把你弄出來,閻美不能研究了,他是不想讓我把次空間弄出來,讓猶躲藏在裏麵,他更傾向於猶的研究。”我說。

劉民看著我,想了很久。

“試一下吧!”

第二天,我把劉民和仲夏叫到一起,在胡同酒館喝酒。

仲夏最初是猶豫的,後來同意了。

“你們把論文一起完成,然後給我,重點,就是重點的數據點,用符號代替。”我說。

他們自然是明白的。

我要拿著這篇論文找一個人。

我不找東來。

希望是有機會。

下午回家休息,兩點多,少奇打電話,說東來帶著七個人,去湖邊了,背著設備。

這東來是著急了,恐怕……

恐怕是有事,不然剛死完人,是不會這麽快就過來的。

我去了滿鄉,直接去湖邊兒,這次不有人攔著。

東來看到我,過來了。

一名人員潛水下去了,四根粗大的管子,連著潛水員的身上。

數據數,氣氧管,救生繩……

我坐在石頭上。

“晉如,這猶雖然是聰明,但終究是猶……”東來說。

“你是要提取液,不隻是為實驗。”我說。

“有一個重要的人,需要。”東來說。

我沒說話,站起來,繞著湖走。

湖並不大,但是水不知道有多深,而且下麵有多大也不知道。

潛水員看去半個小時後,突然,四根連接的管子全部斷了,一會兒,湖中間泛上紅來,在擴大著……

東來大喊,救人……

誰敢下去?怎麽救……

我離開了,去少奇那兒坐了一會兒,東來帶著人都撤走了。

慌亂,猶應該是報複了,就是再善良,殺身必報。

我回去,休息。

第二天早晨,仲夏就把論文給我發過來了。

我開車去省裏找那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