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聲音有點高。

“你當我是什麽人?猶能聽我的嗎?猶進去也是有危險的,你拿猶是不當人,可是我拿猶是當人,當朋友的。”

對於東來這個人,我真不知道怎麽評價。

“事實是這樣的,猶是獸……”

“這事你別想了。”

我帶著東來進去,呼叫閻美。

兩個人吵起來。

“上車。”東來說。

“不行,我不想死,如果出事,沒有逃出來的機會。”我說。

“你必須去。”東來命令起我來了。

“對不起,你出去不?不出去,我可出去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來接我。”東來說。

“我出去,不一定什麽時候再進來,次空間也不是你家的門,想進就進的。”我說。

東來下了車,跟我出來,他大概想掐死我。

“閻美是真的不能出事兒。”東來說。

“進去的時候,我們可是說好的,約定好的,不能過零點回歸線,她違反了規定,那我也沒辦法。”我說完就走。

東來追了幾步停下來。

我回家,躺在沙發上,閉著眼睛。

“折騰累了?”張清秋說。

“可不是。”我坐起來,到院子裏抽煙。

閻美如果真進去了,我能不管嗎?

我不知道,也不清楚。

這個閻美到這個年紀了,還在折騰著。

也許這是個年紀才是他們的峰頂。

這也不難理解,院士,諾獎也許是對一生是最好的詮釋和肯定。

這件事太麻煩了。

第二天,東來打電話,這一夜他是不安的一夜,眼睛通紅。

閻美要是出問題,估計他也不用幹了,他隻是一個行政人員,外行管內行的事情。

我和東來坐在園子裏的茶館喝茶。

東來說:“帶我進去看看。”

“我讓他們都撤出來吧!”我說。

東來一下火了,壓住聲音說:“你想幹什麽?”

“我到是想問你,想幹什麽?”我說。

“閻美不能出事,劉民,安東尼出事,她也不能出事。”

“怕你的頂戴花翎沒了吧?”我說。

“你想找死,我成全你。”東來終於怒了。

“你以為我怕你嗎?你把我弄進監獄,你以為那麽容易嗎?什麽理論證據,隔空證據,我可以讓他們都消失。”我說。

東來臉都白了。

“行了,我帶你進去。”

我帶著東來進次空間,開車往裏跑。

到零點回歸線那兒,劉民,安東尼,閻美都在。

東來下車,過去:“閻老師,你還好吧?”

劉民過來,遞給我一瓶水。

“怎麽樣?”我小聲問。

“真的進去,這個點捕捉不到,是一個活點。”劉民小聲說。

我看了一眼閻美。

“她需要找的點是什麽?”我問。

“這個她沒說,和我們不交流,她根本就看不起我們。”劉民說。

如果是這樣,我又得找猶,我擔心猶會出問題,一直是名利猶豫的。

“我問你一件事,你們從裏麵出來後,都是閉口不說裏麵的事情,為什麽?”我問劉民。

劉民又沉默了,就那閻美也不說,最後得到的答案就是,什麽都看不到。

這讓東來十分的惱火,但是又得忍受著。

東來和閻美過來了,劉民就到一邊去了。

“張晉如,你把猶帶過來,帶我進去。”閻美是真牛。

她連劉民和安東尼都不放在眼裏,那我這個小小的出馬弟子更是不在眼裏了。

我不說話,看著東來。

“張老師,這是關係到人類……”又是那些話。

“出去吧!”我說。

“你說出去就出去?”閻美說。

我沒理他:“東來,我感覺很不安。”

“你別拿這個嚇唬我,什麽不安?”閻美是咄咄逼人。

“劉民,安東尼,準備一下撤走。”

我的不安真的開始了。

劉民和安東尼很快的就把東西裝上車,都上了車。

“你們抓緊往回開。”我說。

他們開車走了。

“沒有時間了。”

“膽小鬼。”閻美不走。

閻美組的五個人都看著她。

“你想死呢,別拖累其它的五個人,他們還年輕。”我上車。

五個人看東來。

“閻老師,上車。”東來說。

閻美竟然坐到了一邊。

“你們五個上車,東來,剩下的就給你了,兩個小時的時間。”五個人把東西裝上車,我開車就走。

次空間出現了奇怪的聲音,刺耳,最初還能承受住。

後來,五個組員都捂住了耳朵,沒用。

那用的竟然是一種骨傳導。

通過腦骨傳聲,我勒個去。

我車開得都要飛起來了。

到出口。

“走走走。”

他們出來,劉民和我留下來。

“再等一會兒。”我說。

“什麽聲音?”劉民問我。

我搖頭:“次空間感覺要出問題,我感覺十分的不安。”

聲音轉著彎兒的發出來。

“是不是轉圈的聲音?”我問。

劉民一愣,鎖住了眉頭:“這個我聽不出來,需要用設備。”

劉民把設備打開,一個筆記大小的設備,就二百多萬。

沒聲音。

“確實是,拐著彎的一種聲音,聲波也是十分的奇怪……”劉民跪到地上,要弄著設備。

聲音越來越讓人受不了了。

劉民已經是十分的痛苦了,我感覺也是十分的難受,惡心,想吐,可是東來和閻美還沒有出來。

“劉民,你出去。”我說。

劉民是真的受不了了,拿著設備就出去了。

我上車,點上煙,那煙竟然是轉著圈的,隨著聲音的拐彎在飄著,這聲音竟然可以……

我看到了車,瘋了一樣的衝出來。

我下車,東來停車,抱著閻美,我們出來。

“送醫院,快。”

閻美被送到醫院,我和劉民坐在台階上,我抽著煙。

東來出來,陰著臉。

“情況不是太好。”

我沒說話,劉民也不說話。

我起身就走了,這是自己找的。

我回家休息。

第二天起來,去堂口,禮堂祠,這是我的根基,很久沒有看事了。

仙家修行,也是不高興的。

但是,我是修的大行,和有一些堂口是不一樣的。

李嫿打電話,說有人找她看事,讓這個過來。

南堂閉堂不看事,有一些事情,就到我這兒來了。

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,陰鬱。

我問事兒,男人說,這半個來,總是有人跟著我。

我看著男人。

“去過醫院嗎?”

“沒少去,他們說,我精神有問題,我根本就沒有問題,就是感覺有人跟著,回頭看還沒有。”男人說。

那就頂仙看事。

到堂口,我讓男站坐在一邊,我點上燒,請仙家上馬。

常仙上馬,到是痛快,直接耳報。

下堂。

我看著這眼前的這個男人。

“你先喝茶,我取點東西。”

我上樓就打了報警電話。

警察進來,這個男人愣了半天。

“幹什麽?”

“我做了什麽不知道嗎?”這個男人很冷靜,最初的慌,就是一閃。

是一個心理素質非常好的男人。

“你殺人了。”警察說。

這根本就沒有證據,但是耳報了。

“我殺人?”男人笑著看著我。

我沒說話。

警察也看我,這是不是胡扯了。

“六號,你在小十街,跟上了一個女人……”我講著。

男人依然是很冷靜。

“證據。”男人說。

這個男人非常的聰明,躲開了監控,把女人殺了,一刀幹掉,這個仇不小。

“你配合調查。”警察說。

“我配合。”

男人到是配合,和警察走了。

走了後,我琢磨著,這事沒證據,最後警察要找我的。

果然是,真沒證據,調查,這個男人和那個女人以前就沒有過交集,也不認識。

不認識殺掉那個女人,而且一刀就斃命?

警察問我,怎麽回事兒?

我說出馬看事,耳報?誰特麽的信呀!

我說:“我去現場。”

現場,確實是,六號有一個女人死了,就是這地方,沒有監控,警察已經查了無數次了。

我看著現場,來回的走著,我不是警察,根本就不懂什麽痕跡學,什麽現場學。

我坐在馬路邊,抽煙。

我想想還是動了意,找證據。

我在現場,找到了一根頭發,意行意念,可以發現最細小的,細微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