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四角樓的二樓,閻美來了,車送來的,我看到三哥,帶著兩個人,這是保護閻美的,可見閻美的重要性。

在顧小城那兒也是,在這個東來這兒也是。

“三哥,上來喝一杯。”我說。

“不行,這是任務。”

我給東來打電話,我說讓三哥上來喝一杯,東來想了半天說:“不行,這是規矩。”

看來閻美的出行,是誰都知道了,你有你的規矩,我有我朋友的情義。

閻美上來了。

“張老師。”

“不必,你叫我張老師,是折殺我羽毛。”我說。

閻美一愣,笑起來。

“閻老師,您不必坐下了,我不是不給您麵子,因為東來不給我臉,所以……”

閻美看著我,也明白了:“噢。”

閻美下樓,三哥護上車,送走了。

東來有沒有問題我不清楚,但是很硬派的一個做法。

現在我需要的就是,保護猶,讓猶生存下來,繁育,現在猶停止了繁育,因為給息亂息,造成的這種結果。

我自己喝酒,三可半個小時就來了。

“我是東來派來的。”三哥說。

我笑起來。

“你小子,我們一起喝酒的日子多著呢!”三哥說。

“我不了解這個人,上來就讓閻美和我談事情,這個閻美我也不熟悉。”我說。

“希望有一個好轉,我派過來,就是問猶的事情,集體遷移。”

“這個是水生決定的,我隻是給找了車。”我說。

“慢慢的了解吧,新來的,我也是不了解,聽命。”三哥說。

“不要命不成。”我說。

我問劉民他們。

劉民一直沒有和我聯係,這事就有點不正常。

“嗯,換將,有可能東來有新的團隊。”三哥說。

“噢,喝酒。”

喝酒,三哥說學巫的事情,每周再忙都請假去馬堂學巫,說三千老師講得真好。

還說,三千也演示過兩次巫術,科學解釋不了,那也不是魔術。

三哥我也明白,隻是找一個消遣,對巫術他是不相信的,因為沒入到裏麵。

就是玩唄。

喝過酒回家。

第二天爬起來,我就去滿鄉。

去湖邊,水生在一個木刻愣子裏住的。

條件是很不錯。

“怎麽樣?”我問。

“應該是非常的安全。”水生說。

我和水生聊了很多,至少現在是安全的。

我也和水生說了次空間的事情,我就我會努力的。

水生抱了我一下:“謝謝,水族人感謝你。”

這一句話,看著不重,實際很重。

我回去,東來找我。

“您別找我,我不想和您談任何的事情,談次空間的事情,讓劉民來。”我說。

劉民來了,我的堂口,讓他到堂口。

我讓他看堂口,我看出來劉民有點害怕。

到前院:“在這我喝一杯。”

劉民看著我,笑了一下。

“好,去胡同吧!”

劉民害怕,他出來和我說,對於不了解的學科是真的害怕。

在胡同喝酒,劉民說,東來過來,主要是為閻美,推上去,就次空間,閻美年紀大了,確實是不適合進去。

劉民說的沒錯。

“就那學術而言呢?”

“這個,人家老資格了,我們都得叫老師,就學術上來說……”

我也聽明白了。

“東來的意思呢?”我問。

“閻美有一個自己的團隊。”劉民說。

“一朝君子,一朝臣?”我問。

“應該是這個意思。”

“那季風呢?”我問。

我到是季風能換掉。

“季風沒有人能撼動的。”三哥說。

我也明白了。

“這事再說。”

我和劉民又聊了一些事情。

我沒有回家,去次空間的那個宅子。

我休息,起來,喝啤酒,次空間那個零點回歸線,現在不確定就是零點回歸線。

劉民給我講了,把數據也綸我看了,關於數據,我也是真的看不明白,術業有專攻,但是劉民講,我大致的也是明白。

晚上十點,我進了次空間。

我坐在車上,抽煙。

去不去那個地方,零點回歸線,我也是猶豫了。

我還是下車了,出來。

我害怕了。

回家休息。

第二天,東來找我。

我還是見麵了,總是要談的。

我們到茶樓,東來說:“張老師,次空間,閻美帶隊進去,其它的我就不說了。”

“我佩服閻老師,六十多歲了,但是不行,次空間是需要體能的,至於閻老師的研究水平,我不是專業的,我也不能說什麽。”我的意思說清楚了。

“必須。”東來挺硬。

“你挺硬氣。”我笑了一下說。

“你的罪行很多,隨時就能關你十年二十年的。”東來說。

“我到是想聽聽我的罪行。”我說。

“猶是國家級的保護動物,有法律條文的,你帶著猶逃離,這是其一,其二,你在次空間的時候,死了人了,這也是你的責任。”東來說。

“那你抓緊,把我送進監獄。”我說。

東來說:“你是人才,也是我們在編製的教授,我不想毀了你。”

“兄弟,你抓緊,到時候我給你燒香磕頭。”我說。

“少跟我玩什麽邪惡的,什麽巫術,出馬弟子的,我不信。”東來說。

“我和你談的是正事,你扯什麽犢子呀!”我說。

“什麽是扯犢子?”東來問我。

他聽不懂東北話。

“就是你去死。”我說。

東來一下站起來:“你別和我玩流氓,這是一個法製的國家。”

我擺手,讓他走,不然我馬上就跳樓,我寧可死,也不想再聽他說話。

東來走了,我坐在那兒,緩了半個小時,這口氣兒才緩過來。

我出來,去河邊坐著,我不喜歡河水了,鞏晶晶破壞了我那種美好,沒有了。

人成年後,一直就是在破壞著各種的美好,自己的,別人的,愛的人,不愛的人……

人類是最殘忍的動物,不及猶。

鞏晶晶給我打電話,說在東城的西餐館。

“我回來了?”

“回來看看你。”

我沉默了一會兒說,等我。

我過去,鞏晶晶頭發紮得依然是我喜歡的發型,依然是我高中時候給她紮的發型。

“今天回來的?”

“嗯,回來看看你。”

鞏晶晶此次回來,沒有那麽簡單。

聊天,說了不少閑篇。

“進入正題吧!”我說。

鞏晶晶笑了一下:“你還是很了解我,還是猶的事情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我和這邊的研究的,達成了一個協議……”鞏晶晶說。

意思是,勸說我,帶閻美進次空間,但是保證安全,就是說,她不進那個零點回歸線,但是要錄像,證明在次空間,成果是閻美的。

關於閻美,是國家級的研究員……

還有就是猶,季風的實驗研究失敗了,兩個猶死了,突然就死亡,是猶自殺,自毒而死。

讓我勸水生提供活體,而且讓猶保證不自毒。

我聽完,看著鞏晶晶。

“你變了,不是高中時候的你了,我不喜歡河水了。”我說。

“喲,晉如,這個時候你還沒變嗎?河水,愛情,我都不相信。”鞏晶晶說。

“你說的條件,沒有一件我能辦到的。”我說。

“我所在的機構,我能帶回一個猶,那個國家的獎項就給我,國際上,萬人想得到的獎項,所有科學家想得到的,研究人員想得到的,雖然不是問鼎,但是足以證明自己。”鞏晶晶說。

我能理解,但是我不讚成。

“像我,不過就是一個出馬弟子,巫師,我過得也挺快樂的。”我說。

“烏雀不知鴻鵠之誌。”鞏晶晶說。

羞辱,鞏晶晶能說出這話,我確實是有點意外。

“晶晶,我真辦不了。”我說。

“晉如,我一直沒結婚,也沒有處過對象,就是青春的美好,晚上……”

“閉嘴,滾。”我說。

鞏晶晶是徹底的把我所有的美好打得粉碎。

鞏晶晶還想說什麽。

“滾。”

鞏晶晶走了,我叫三千來,我喝得大醉,一醉以後再也不想過去的美好。

我睡到了中午起來,還暈暈的。

張清秋給我泡上茶。

“一會兒吃飯。”

吃飯,全是清淡的。

“以後少喝點。”

“噢。”

“青春的美好,碎了?人人都得碎的。”張清秋說。

我也不說話了,估計是三千嘴欠的,我喝多了,說了什麽也不知道。

我在家裏呆了三天,不出門,看書,喝茶,睡覺。

“你得出去了,看到外麵的人沒有?”張清秋說。

我站在窗戶那兒看,其實我早看到了。

我不知道,接下來怎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