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哥他們檢查了有十分鍾,說人離開的時間,兩天之內。

“他們如果離開,不可能不帶設備的,沒有設備他們無法工作的。”我說。

三哥他們救援確實是專業。

“我們想擴大搜索的範圍。”三哥說。

“他們用的六台車,全部不在。”我說。

“這個我知道,但是也要搜索,這是唯一的辦法。”我說。

對講機不好用了,是信號的原因,還是什麽原因呢?

三十多人,一下都消失了?

劉民和安東尼不會那樣做的,他們至少會留人在一百公裏處,做接應。

這個我和劉民已經說好的事情。

隻有搜索了。

開車走,往裏又進了二十公裏,一百二十公裏的牌子。

“次空間是非常大的,他們是沿著一條線走的,但是不敢保證不偏離。”我說。

車是在草上開的,車印已經消失了。

再往裏開,二百公裏處的牌子。

他們已經到達了二百公裏外。

“你有什麽反應沒有?”三哥問我。

“沒有,你呢?”我問。

三哥搖頭。

“我覺得沒有必要再往前走了。”我說。

三哥說:“用無人機。”

我靠著車抽煙。

三台無人機,這是一種聯合式的搜索,也是聯合式的自救,有一台無人機出問題,另兩台可以幫助返回。

他們一台的無人機造價是非常高的,確實是非常的專業。

無人機飛起來,往裏走。

“次空間有多大呢?”三哥問。

我特麽也不知道,我說:“心有多大,次空間有就多大。”

三哥笑起來:“晚上去古街吃大排檔。”

“你請。”我說。

“沒問題。”三哥說。

無人機飛出去半個小時,沒有發現人員,而且在半個小時的時候,突然就消失了。

完全就消失了。

三哥有點發慌了。

折騰了二十分鍾,確定消失。

消失在再往前的三十公裏處。

“那兒應該是一個消失點,可是他們不開車,步行,為什麽?也不帶設備,為什麽?”我問三哥,也是問自己。

“去三十公裏處?”三哥也是猶豫的。

“走。”開車就走,我開車手都哆嗦了。

“你下車,在這兒等著,一個小時後不返回,我就離開。”三哥說。

我沒說話,猛踩油門,三十公裏處,什麽都沒有,但是在無人機消失的位置,是具體的,能確定出來,他們確實是專業,在那兒插上牌子,拉上線。

我點上煙,看著三哥:“今天的酒要懸。”

三哥笑起來:“用一台無人機,再試一下。”

“組長,這……”一個人看三哥。

“有事是我的。”三哥說。

無人機飛過線,立刻就消失了,什麽都沒有了。

我走過去,三哥一把拉住我。

“要死呀!”三哥說。

我走到線那兒,伸手,手伸過去,看不到手。

我勒個去。

三哥他們都冒汗了。

研究了半天,決定一個人進去。

三哥看著我。

我搖頭。

“進去。”三哥喊了一聲。

一人個身上係了四條救生繩,往裏走,過去,人不見了,隨後繩子都鬆了,拉出來,都懵了,繩子完好。

喊人,沒回應。

“好了,上車,返回。”三哥說。

上車,往回跑,出去了。

三哥說:“損失一人,四台無人機。”

顧小城跳起來,大罵:“你豬頭呀!損失一個人,四台無人機,那一台無人機,就千萬,你找死嗎……”

顧小城大概是又瘋了,似乎人命都不如一台無人機。

三哥站著聽著。

“好了,老顧,這事真是沒辦法,用了最好的方式,沒有出一點錯兒。”我說。

“沒錯?沒錯損失了一個人,四台無人機。”顧小城聲音很大。

“要不我帶你進去?”我說。

顧小城立刻就閉嘴了。

“我和三哥辦點事兒,剩下的事你安排,今天不能再進次空間了,我感覺非常的不好。”我說。

我和三哥離開。

去大排檔。

“三哥,你別著急,我也著急,三十多條人命。”我說。

“急有個屌用。”三哥的眼睛通紅。

喝啤酒,我和三哥說了:“我有一個想法,但是……”

“說。”

我又猶豫了,用猶,猶應該對次空間裏產生的某一些東西,有避體。

這個水湄以前和我說過,猶體對某一些東西是有避體的,就是不起作用,就是仙家在水湄的身上一樣,沒有一點做用。

但是,在次空間裏是不是這樣,我也不知道,自然是危險的。

我說了,三哥看著我。

“會舍得?”三哥說。

“必須保證猶安全的情況下。”我說。

三哥也明白,根本就保證不了。

“我不給你什麽建議。”三哥說。

我打電話給水生,說了事情。

“我去,或者派一個水族人過去。”水生說。

“有危險。”我說。

“嗯,我知道,別人不行,你肯定是行的。”水生說。

“那十六個水族人有消失嗎?”我問。

“沒有。”

“別急,他們不會有事兒的。”我說。

水生派猶過來了,一個年輕的猶。

我跟他說了事情。

他自己倒杯酒:“我不害怕,沒有你和水湄,我們可能早就成了實驗品了。”

這些猶是感恩的。

我給顧小城打電話,讓他過來。

顧小城過來坐下:“我談條件,實驗室裏的兩個水族人,放出來,不準再追那十六個水族人。”

“不行。”顧小城很堅決。

三哥說出去抽煙。

“三十多個人,在次空間,我帶著他進去,找人。”我說。

“次空間的事情,我總是覺得你在操縱著什麽,這是你做事情,然後和我談條件。”顧小城說。

“去你MD。”我急了。

顧小城臉一下陰下來。

“滾。”

顧小城指了我半天,走了。

三哥進來,他笑起來,我罵顧小城他聽到了。

“牛。”三哥小聲說。

“三哥,我還要去救人,我帶他進去,我借你們的兩個隊員。”我說。

畢竟他們是專業的,到時候有其它的情況我處理不了。

“我們都進去,我已經申請了三台越野車,最好的。”三哥說。

“喝酒,喝完就去,死也要當一個飽死鬼。”我說。

喝酒,那個水族人也喝酒。

我們喝完酒,三哥回去,帶人取車。

就這個時候,三哥提出來什麽,顧小城都得馬上就弄。

我和水族人到宅子裏,坐著。

三哥開著車進來,進次空間。

往裏開,那個位置停下來。

“這條線過去,人就……”我說著,看著那個水族人。

“沒關係的。”那個水族人也緊張,也害怕。

“你們的避體,是怎麽產生的?”我問。

“在水下,有很多的危險,這個你們不知道,天生產生的一種避體。”那個水族人說。

“準備。”三哥說。

隊員們開始準備,依然是係了繩子,就是不管用也是係。

猶進去,都緊張,繩子一點一點的在動著,看來是沒事,上次的那個人進去,繩子很快就被鬆開了。

繩子不夠長了,隻能是鬆開。

“應該是沒有問題。”我說。

這事是很難預料的。

一個小時了,我也著急,出事了,我怎麽和水生交待?那是是命呀!

我走來走去的,三哥也緊張了。

“一會兒再不出來,我進去,你們誰跟我進去?”三哥問。

都回答,跟三哥進去。

“我就要一個人。”三哥說。

“行了。”我說。

我也是奇怪,進次空間用相和意,可是進來,什麽都玩不轉了,弄不明白怎麽回事。

又等了半個小時,我上車,準備開車衝進去,也許我會沒事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