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李嫿看著水生。

水生是可以拒息的,可是現在看來,還是周敏厲害。

水生沉默,我和李嫿出來,去研究樓,周敏在六層。

我和李嫿被人帶著,進了周敏的辦公室。

周敏很客氣,讓人給泡上茶。

“周敏,你息的方式,有幾種?”我問。

“對於你不是秘密了,不過我還得請示一下。”周敏對我的客氣,是因為害怕。

周敏和鞏晶晶申請的,鞏晶晶過來了。

“晉如,這個給息計劃是絕密的。”鞏晶晶說。

“噢,那我說,周敏給息計劃,我知道,但是有一種給息,沒有寫進計劃,因為有人怕我知道,那就是感情給息,對吧?”我問。

周敏眼睛往窗外看了一眼,我就知道是這樣的。

“周敏,不愛就不給亂給息,別你為你成功了,那樣會害了水生,也害了你自己,我這是提醒你。”我起身走。

我和李嫿出來,鞏晶晶跟出來。

“晉如,我想找你聊聊。”鞏晶晶說。

李嫿看了我一眼說:“我走了。”

我和鞏晶晶去河邊坐著。

“是不是季風帶著兩個猶離開了?”我問。

鞏晶晶想了一下說:“是,到國外的研究所搞研究,那研究所是中國的,有國外的兩名人員參研,盡早的把猶液替代品,研究出來。”

“我想看看入組實驗的那些人。”我說。

鞏晶晶想了一下,給顧小城打了電話,鞏晶晶是一把,但是顧小城是後台了。

鞏晶晶掛了電話說:“沒問題。”

我和鞏晶晶也是聊了不少關於猶的事情,就現在看來,一切都非常的不美好,對猶的保護,外麵的人隻是看到猶受沒有受到傷害,隻是身體的。

周敏的給息是可怕的,我不知道他們意識到沒有。

我和鞏晶晶去了研究樓的二十四層,管理極為嚴格,四道門禁。

進去後,病房都是玻璃的,我們能看到裏麵的人,裏麵的人看不到我們。

“這個就不能進去了,隻能在這兒看。”鞏晶晶說。

“幾個組?”

“兩個組,一組六人,病情都是不一樣的,給液的量也是不同的……”鞏晶晶介紹。

“效果呢?”我問。

數據在統計中,沒到一個周期,鞏晶晶說。

“治愈一個病人,需要犧牲幾個猶?”我問。

“不是很確定,一個猶,提取骨液後,養著,還可以反複的提取,能提取多少次,現在還在實驗。”鞏晶晶說。

“猶會十分的痛苦,是吧?”我問。

鞏晶晶沉默了。

出來,我去園子的次空間,這次的空間很正常,山水花草的。

劉民和安東尼沒有貿然推進,因為上次的事情,讓他們害怕了。

這回他們的工作更細致了,也更加的小心了。

我和劉民聊了一會兒就出來了。

晚上,我有的一個同學找我喝酒,說到他母親得癌症的問題。

他也聽說了,有一個入組實驗。

“這個非常的麻煩,我試試看。”我說。

我給鞏晶晶打電話,說在園子,滿林堂。

鞏晶晶把頭發紮成我喜歡的樣式,高中的時候,我給她那樣紮的,我說喜歡這樣的樣式。

鞏晶晶過來,我給介紹了一下,坐下喝酒,聊了一會兒閑篇,就說正事兒。

鞏晶晶聽完,猶豫了一下,讓我的同學詳細說了他母親的事情。

這個同學是我初中時候的同學,關係還不錯。

鞏晶晶聽完說:“這個不一定能行,你明天把檢查的結果都給到我手機上,我給你申報。”

我的同學看我,那意思我明白。

鞏晶晶也明白,解釋說:“這個入組實驗非常的嚴格的,要通過層層的審批,最後是研究小組來研究確定,現在兩個小組已經是滿組了……”

我的同學說:“謝謝。”

我也知道,希望不大。

我的同學喝了一杯酒後就走了,說回家照顧母親,資料回去就發給鞏晶晶。

我的同學走後,鞏晶晶說:“實驗組已經是滿了,隻有等著第二期,如果條件夠,錢也得夠,這上麵定的。”

“多少錢?”我問。

“四百萬。”鞏晶晶說。

我一聽,上哪兒弄四百萬去?

這是有錢人的遊戲,沒錢人隻能看著,等死,我搖頭。

我問鞏晶晶能不能弄出來提取液?

鞏晶晶說:“上次你給內森弄的,那是因為次空間的事情,你你現在再弄,恐怕也弄不出來了,管理相當的嚴格。”

“如果我找猶呢?”我問。

“提取的成本也是相當高的,研究所有那種設備,不然提取不了,何況,猶的保護是有法律條款的,你是不能動的,你動就違法了。”鞏晶晶說。

少奇的識術,說內森欺騙了我,果然是,內森沒有救自己的女兒,而是做出了犧牲,為國家,為更多的人。

看來這是沒戲了。

我心挺沉重的,搖頭。

吃過飯,鞏晶晶回研究樓,我回家。

張清秋在和李嫿聊天。

“這幾天你的心情不好?”張清秋問我。

“還可以。”我說。

她們聊天,我上樓坐在窗戶那兒抽煙。

我怎麽都覺得這事不太對,我去找水生,我要和水生聊聊。

我去水族人的村子,一個水族人攔住了我,年紀不小了,我認識。

他說想和我聊聊。

我想了一下:“可以。”

去這個水族人的房間。

水族人的房間都很不錯的。

泡上茶,水族人說,他已經老了,現在看到水族人這樣,分崩離析的,心痛,就水生現在已經……

這個我也是聽明白了。

“有辦法嗎?”我問。

“回水城,雖然水城裏陰冷,但是畢竟那是他們的家,到水城洗息,不接觸研究所的人。”水族人說。

這個我也想到過,根本不可能,就是回到水城之後,研究所的人也是可以控製的,他們已經解決了那些有阻礙的問題了。

“這個我也想過,可是不行,就是到水城,他們也能給息的,這個問題就別想了,得想其它的方法。”我說。

“看來水族人是不保了,現在給息太多,我們能生育的都不生了,息造成的。”老人搖頭。

“我會努力的。”

我出來,去水生那兒。

水生看到我,就沉默。

“你不想和我說點什麽嗎?”我問。

“我,我……”

我一聽,也明白了,轉身走了。

周敏的給自己是真厲害了。

我回家休息。

第二天起來,去次空間,劉民說,有了一些進展。

“盡力,但是不要出危險。”我說。

我和劉民,安東尼聊了半個小時,出來。

出來遇到了林黛。

林黛讓我去她辦公室喝茶。

我過去,林黛說:“謝謝你介紹這麽大一個生意。”

“你要研究所多少錢?”我問。

“一百萬。”林黛說。

“你夠黑的了。”我說。

“賺錢的事兒,就得這樣做。”林黛說。

“對了,你手裏還有猶的提取液沒有?”我問。

林黛馬上就搖頭。

我也不用再問了。

“李嫿懷孕的事兒你知道嗎?”林黛問我。

我點頭。

“那怎麽個說法呀?”林黛問我。

“什麽說法?生下來唄。”我說。

“你們男人沒好東西,你不得給一個名分?”林黛說。

“張清秋老大,李嫿老二。”我說。

“滾。”

我滾了,說起這事,真是要了命了。

我去南堂,叫李嫿。

上車,開車拉李嫿去皇帝樓吃海鮮。

李嫿吃東西,不能打擾,也不能說話,我喝酒,看著。

李嫿吃得差不多了,停下來,可以說話了。

“沒有名分,這個我總是覺得……”我說。

“什麽?噢,要那東西幹什麽?能在一起就成了,我不要那東西,你也不用為難,她老大,我老二,以後別提這事,明天我停堂,生過孩子之後再行堂。”李嫿說。

懷孕之後,就不能再出馬看事。

李嫿這樣,讓我覺得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