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真是讓我沒有想到。

我和三哥聊完回家。

“喲,今天中午回來了?少見呀,張大少爺。”張清秋說。

“陪你回來吃飯。”我說。

我要弄菜,張清秋說:“不用,我請了一個廚子,在那邊做好,送過來,我聞不了油煙味兒,一點也不行,聞到就吐。”

我坐下:“辛苦你了。”

“第一次說人話。”張清秋笑起來。

菜送來了,我進屋拿了酒,倒上。

“你是不是有事兒呀?”張清秋問。

“沒事,晚上林家看大風水,居良,平小玲,第五煙加上巫師三千。”我說。

“那關你什麽事兒?”張清秋問。

“三千是我師哥,我師父說讓我照顧,別出什麽事兒,水湄我就沒有照顧好……”我搖頭。

“你也別多想了,水湄的墓你也用意保著,以後不會再有事兒了。”張清秋說。

我說季風有可能對猶采取什麽,是什麽我不知道。

張清秋看了我一眼:“大善動術而為修。”

這話是點了我一下。

“我總是覺得動相和意,還有其它的不好,原來是這樣。”我笑起來。

“有的時候你挺聰明的,有的時候你挺愚蠢的。”張清秋笑起來。

喝完酒,我休息,下午三點多去的林家,我得看看,觀察一下,三千如果出事,那恩和巴圖肯定要來找我的麻煩。

恩和巴圖人粗,真弄我一下,也夠受。

我發現恩和巴圖對三千,格外的關心。

李嫿在林家喝茶,林黛坐在那兒看書。

“晉如。”

“喲,這叫得,魂都麻了。”林黛放下書。

“我去轉轉,三千來了告訴我。”我說。

“你先別轉,三個風水先生都來了,在院子裏轉著。”林黛說。

林家今天閉院。

林黛的意思,有多大的把握。

“你問三個風水先生。”我說。

“如果不成,那事情就會更壞。”林黛說。

“對呀,你想做的時候,想好了。”我說。

我出去,給第五煙打電話,他們在林家的北側。

北為水,東為火,南為陽,西為陰。

這是林家院子的定位。

我過去,看到了居良,三十多歲,看上去,是一個精明的人,平小玲竟然隻有二十多歲,長得還挺漂亮的,讓我一愣。

女人當風水先生並不奇怪,奇怪的是太年輕,這麽年輕成為了東北最厲害的三個風水先生之一,我是懷疑的。

林黛問我有多大把握,也應該是看到了平小玲太年輕了。

第五煙把我拉到一邊,小聲說:“這林家的大風水,漏的是大風,走的是大水呀!這個恐怕……”

“容易了找你?”我說。

“是呀,林家有錢,給的錢也是讓人挺吃驚的,我看風水,從來沒有一下賺過這麽多錢,值得拚命。”第五煙說。

“如果看不成,那就反其道而行了,林家就往水深處去了,那後果,你也得想想。”我說。

第五煙沉默了,確實是,他也明白。

他們三個人看風水,天黑後,吃飯,吃過飯,三千小聲對我說:“我到時候不行,你得幫我。”

三千也拿到了林家不菲的錢。

林家中心的位置,一個小廣場,三個風水先生就開始忙著,三千站在不遠處看著。

打風水釘,定其四位,留一空位,三個人,一人一位……

我坐在一邊台階上看著,抽著煙,他們所用的都是我書中看到的,就是大風水先生才能用得到的,才敢用的。

操作很複雜,三個人所拉的風水線,是三個顏色,所是分不出來,所以一人一色,各守各位,風從那個位子漏的,水從那個位置走的,誰也不知道,各守其職,自己能處理則處理,處理不了,就三個人合起來處理,這是他們達成的共識……

有一些我沒有看明白,李嫿坐過來看著。

三個人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,突然地上出現了黑線的線條,在動著,不斷的在增長,又出來一條,又一條……

“那是風線和水線,可以判定,那兒漏風,那兒走水,然後他們去處理,這個要盯住了,風線多,水線多,就容易亂,各守其位,就是解決這個問題。”李嫿說。

“你懂?”我問。

“你拿的那本破書,不是去過我那兒嗎?我看過兩頁,這兩頁就寫的這個。”李嫿說。

“對,就是這個。”

有一個多小時,風線水線停下來,三個人撒腿就跑,嚇得我大叫一聲,特麽的,出事了?

林黛嚇得臉都白了,三千站在那兒跟傻子一樣,半天才反應過來,也撒腿跑,我勒個去,三千看出來了什麽?我沒看出來。

“沒事。”我說。

“是沒事,讓你嚇一跳,他們去定風鎖水去了。”李嫿瞪了我一眼。

林黛過來了:“什麽情況?”

李嫿和林黛說了,又說:“晚上我想吃海鮮。”

“成了吃海鮮,敗了吃屎。”林黛瞪了李嫿一眼。

等著,都在等著,我擔心三千。

我不能跟過去,怕影響到他們。

三個人一個多小時才回來,似乎三個人都受傷了,第五煙說:“成了。”

然後三個人都走了。

林黛馬上叫人,把廣場的東西都收了,用黑布包上,等著第五煙他們來拿。

這些東西沒收,看來他們傷讓他們十分的難受。

做大風水,傷是最輕的了,重的活不過三日。

那三千還特麽的沒回來,我發慌了。

我要去找,李嫿說,再等等。

又等了十多分鍾,三千回來了,都發都立起來了。

“你這……”

“林黛,你林家惹了什麽髒事兒了?破個風水,還弄出來個狐狸跟著跑。”三千說。

那是修仙的狐狸,但是不是正修的,是邪修的,讓三千給弄到林家一個年久不用的宅子裏。

“那兒我給貼了封了,不要拆開,讓人不要去哪兒,三年五年的,就沒事了。”三千說。

林黛有這樣的事情,我都不奇怪。

去園子吃飯,林黛沒去,說處理一下事情,她給那邊打電話。

我們三個人過去,那經理腿就哆嗦。

“林黛打過電話沒?”李嫿問。

經理點頭,就是林黛打過電話,這帳頭也要算在這個經理的身上。

反正是林黛安排的。

李嫿點菜絕不手軟。

喝酒,我問三千:“我怎麽沒看到?”

三千一下笑起來:“根本就沒有,假的,不過封條是真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拿了林黛那麽多錢,我不做點事,她心裏能平衡嗎?”三千說。

“你挺實誠的人,怎麽?”我看著三千。

“薩拉教我的。”三千笑起來。

李嫿吃東西,專心,也不理我們。

林家這風水一定,看來就要走運程了。

吃完飯,我和李嫿回去,她去她的別墅,我回我的別墅。

張清秋已經休息了。

早晨起來,我吃過早飯,就去了堂口,禮堂祠後,坐在院子裏喝茶,抽煙。

我要動相,季風要幹什麽?他們都有計劃的,形成計劃,層層審批的。

我動相,看到了那計劃,我冒了一身的冷汗。

計劃是帶兩隻猶,去國外的研究所,在國外還有研究所,到國外,就是和季風工作的那個生物學家合作,那個拿了諾獎的生物學家。

說是合作,其實,就是聘請了那個人。

我收相後,竟然很平靜。

我去水族村,去水生那兒。

“村裏的人都能管理住嗎?”我問。

水生想了半天,搖頭。

周敏突然進來了。

“張老師在呀!”周敏對我客氣起來,就是上次動巫的事情。

她絕對是知道我來了。

周敏有空就會過這邊來,這邊是她的工作。

“嗯。”

水生沒理周敏。

“水族長,過來看看,有什麽事情沒有。”周敏笑著說。

“沒有事兒,我們村子裏的人都不歡迎你。”水生說。

周敏笑了一下說:“你們聊。”

周敏走了。

“水生,有一些事情,先克製一下。”我說。

我和水生聊了半個小時離開了,我沒有敢和水生說那個計劃,怕水生惹出事情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