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園子裏出來,自己鑽進胡同,一家小酒館喝酒。

這個樊宜,盯上我是沒完了,我和樊宜的事情,我想會有一個解決的辦法的。

突然,我身子一震,這酒還沒有喝。

我出來,給李嫿打電話。

“馬上到東城橋接我,快點。”我說完掛電話,攔住出租車,往東城橋去。

到地方,李嫿已經在等著了,我上車:“去水庫那兒,次空間好象是出問題了。”

李嫿車開得凶猛。

到地方,我跳下去,進次空間,劉民他們人都在,看得出來,他們非常的不舒服。

我帶著人出來,劉民果然是留下了四個人。

我再進去,四個人坐在一邊,渾身冒汗。

“這種情況能工作嗎?”我問。

一個人勉強點頭。

“算了,出去吧!”我說。

我感覺到不舒服,似乎是一種什麽東西,在緊縮著你的身體。

“張老師,你出去,我們沒事的。”一個人說。

“再等等,看看有轉機沒有,沒有馬上就出去。”我說。

我四處的看著,有變化,似乎所有的東西在縮小,那是零點回歸,在這裏的所有的東西,人,都會緊縮,是不是會死亡?最後是不是都縮小成了顆粒呢?

我無法預料。

有人開始出鼻血了。

“馬上離開。”我說。

四個人緊張著,一個人還有測著數據。

我感覺上不來氣兒了。

我拉著一個人,罵著,踹著,四個人才出去。

出去,都倒在地上,我也躺在地上,似乎被什麽捆得太緊了,突然鬆開了一樣。

我在裏麵時間短,沒有事情,就多了這麽十幾分鍾,四個人一直躺著,我起來,頭發暈。

救護人員在忙著,最後抬上了救護車。

我上車,李嫿問我怎麽樣?

“感覺一生一死。”我說。

“次空間我覺得你不應該再弄了。”李嫿說。

我沒說話,去醫院,到醫院我緩過來了。

李嫿非得我讓檢查。

李嫿給我找的人,檢查,四十多分鍾。

那醫生問:“剛才送來的四個人,是不是一起的?”

我點頭。

“內髒有很多細小的出血點,不過沒大問題,慢慢的就會恢複,再晚點,就得像那四個人了。”醫生說。

“怎麽了?”我問。

“都死了。”

我一哆嗦,李嫿沒說話。

出來,我給劉民打電話。

劉民到醫院的花園。

“人真的死了?”我問。

劉民點頭。

“張老師,您休息去吧!”劉民說。

我和李嫿回去,去地攤喝酒。

四條人命,那些人都是科研界的頂流,太可惜了。

第二天,三哥,冷光就給我打電話,讓我去研究樓。

我過去了,辦公室裏,三個人坐在那兒,我知道,這是調查。

“晉如,隻是走一個過程。”三哥說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坐下,他們開始問我經過,我一一的說了。

最後就是問我,我怎麽沒有問題?

“我進去的時間短,我趕到的時候,他們在裏麵至少呆了有二十多分鍾了,我是說羅母圈出現的時候算起。”我說。

“那劉民他們先出來的,一點問題也沒有呢?這個怎麽解釋?”另一個人問我。

三哥坐在一邊不說話。

“劉民他們那個時候,問題並不嚴重,我進去之後,開始加重的。”我說。

“那就是說,你進去後才加重的,我和那四個研究人員應該同步在發生著那件事情,你沒有事情,我們懷疑你,對我們的科研人員成見……”這個人說著。

我一聽,我勒個去,這是要定我罪了。

“這個問題我也解釋不清楚,當時的情況很急,我也難受,我也去醫院檢查了,出現了出血點,隻是沒有他們嚴重,當時我是連罵再踹的,才把四個人弄出來,他們並不想離開。”我說。

“我問你,你們是同步發生的,他們死了,你沒死的這個問題。”這個人說。

“注意態度,注意提問的方式。”三哥說。

“噢,張老師,您別多想,就是問問。”那個人緩和了一下。

“我解釋不清楚。”我說。

這個問題一直糾纏到我中午,才結束,他們說要報請上麵。

我說:“有合同。”

“是有合同,可是你出現了合同中沒有問題。”那個人說。

我特麽的都碎了。

三哥拉著我,去古城吃飯。

三哥還是要探我的話兒。

果然是,我說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?

“這個問題很麻煩,看看怎麽能解決,因為在裏麵的人都死了。”三哥說。

“那不是有錄像嗎?你們都戴著記錄儀的。”我說。

“問題就是在這兒,四個人的記錄儀上麵的數據,全部沒有了,而且有人提出來,你展現過意,意可以做到移走物品,那麽數據也能移走,上次的數據消失,他們也是在懷疑你。”三哥說。

“這個時候他們相信意了?”我想罵他們三姥姥。

“晉如,你別著急,我肯定是清楚的,現在想辦法,讓他們相信,當時發生了什麽,怎麽發生的,為什麽會這樣?”三哥說。

“我特麽的也不知道。”我聲音很大,真的氣得要上九天了。

三哥笑了一下說:“好,別生氣,不說這事,我在裏麵周旋,保證你不會有事兒的。”

我也不說話了,沒有想到,還真的就惹上了事情。

喝酒,聊天,三哥說,又去馬堂,聽三千老師講了兩回課,確實是非常的好,讓他了解了我們國家的民俗文化,中國的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,太值得學了。

我也得平和下來。

“那你學得怎麽樣了?”我問。

“說實話,我真不是那塊料,就是聽聽,長個知識,有一個學生很厲害,那巫術我一直就以為是魔術,還真不是。”三哥說。

我們聊得還成。

喝完酒回家,張清秋看著我:“臉色不太好。”

我說發生的事情,張清秋說:“善事也不是好做的,慢慢來,不急不躁。”

我泡上茶,讓自己平複下來。

晚上醒了兩次,就次空間的問題真的解決不了嗎?

這事是難預料。

早晨起來,吃過飯,鞏晶晶就給我打了電話。

我都想到了,昨天處理事情,今天肯定是要給我打電話,得審我呀!

我出去,去研究樓,一個小會議廳。

鞏晶晶會在前麵,兩側有十幾個人,三哥也坐在一邊。

我站在門口,鞏晶晶讓我過去。

我過去坐下,我知道,除了這個會議室,還有人能看到我,是什麽人就不清楚了。

“我來是給你麵子。”我小聲說。

鞏晶晶隻是笑了一下,恐怕這句話,在視頻中看到的人,也會問,問我說了什麽,因為聲音太小。

我點上煙,鞏晶晶看了我一眼。

“不準抽煙,你這都不懂嗎?這是室內空間。”一個人說。

我知道,我就是要抽,我看看他們是什麽情緒。

我一看也明白了,這些人對於死了四個同事,對我是仇恨的,他們根本就不去分析情況。

今天恐怕我要受罪了,得在火上烤。

烤我也得烤,鞏晶晶的麵子大呀!

果然是,有人問了,當時的情況。

“當時的情況我和檢查組冷組長匯報完了,我不再說。”我說。

“這裏麵有兩個疑點,零點回歸出現的時候,你也在裏麵,和他們是同步的,他們都死了,而你不過就是有一些出血點,這是其一,其二,次空間出事,你為什麽不提前到呢?”一個人問。

“關於同步的問題,我解釋一下,並不同步,我進去的時候,零點回歸已經開始了,就是說他們提前接受到了零點回歸的波,隻是輕,沒有反應,劉民他們出來的時候,事實上已經接受了波,那麽關於次空間出事,我為什麽不提前到,在開次空間的時候,我說過,感應不一定就很靈,甚至有的時候不有感應,我當時感應到了,我在古城正要吃飯,我第一時間趕到了。”我說。

我耐心的解釋,吵起來,讓鞏晶晶的工作就難做了。

“你說的感應沒有依據,我看你設計了什麽時間出問題。”一個人說。

我沉默,因為我不需要回答這樣無理的問題。

“大家提問題的時候,不要感情用事,理智一些。”鞏晶晶說。

“你會相和意,甚至是巫術,我們有理由懷疑你,對我們研究人員有仇恨,因為猶的問題,你和水湄關係如情侶一樣,水湄的死,讓你恨上我們的工作人員,所以你……”一個人說。

“你說得沒錯,我喜歡水湄,水湄也愛著我,我是恨你們的研究人員,但是你說的相,意,巫術,你能拿出來證據嗎?你能證明我是用這些把你們的人害死的嗎?你們從來沒有相信過相,意,巫術的存在。”我說。

“你那些都是旁門左道。”一個人說。

“對,確實是旁門左道。”我說。

“搞迷信是犯法的。”

這些人讓我感覺太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