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下上棋,我也不願意看,到湖邊坐著抽煙。

我挺不過十點?

沈宿星說我能挺過去。

沈宿星不是鬥氣吧?不至於。

過了十點,我感覺難受了。

我發慌了,整個人不是身體的難受,而是精神上的難受,控製不住自己,緊張,害怕……

那種難受,都砍掉一條腿還難受,我控製不住自己,動了意,沒有想到,控製住了,十幾分鍾緩過來了。

我渾身無力,這是什麽?

我緩過來,躺在湖邊,冒虛汗,有半個小時,有人叫我。

一個女孩子,十八九歲,長得周正。

“叫你吃飯。”聲音好聽。

我爬起來,搖晃著,這個女孩子捂著嘴樂,半天說,還是一個瘸子。

進房間,飯菜準備好了,酒也倒上了。

“這是我的徒弟。”老張頭說。

“到是機靈,一起吃。”沈宿星說。

這丫頭一看就機靈,會來事兒,倒酒,讓菜。

這兒的肉和菜是吃著,感覺就是不一樣。

“老張頭,你應該收張晉如為徒。”沈宿星說。

“我在教呀!師徒隻是一個名分,如果真成了天師了,我到是叫他一聲老師。”我一聽這話,就是不滿了。

“爺爺,不敢,不敢。”我說。

那丫頭捂著嘴樂:“除了瘸,還有鬼眼兒。”

這丫頭能看出來我的鬼眼來。

“別亂說話。”老張頭看了丫頭一眼。

“師父,我錯了。”丫頭說。

“這個有可能。”沈宿星說。

“當年羊天師是你的師父,可惜,九十八級死了,差一級。”老張頭的慈祥不見了。

“確實是,就這件事我們也不提,現在你是天街的守護人,我來的意思就是讓我徒弟往上走走,我覺得有這個天緣。”沈宿星說。

“確實是,挺過了十點,沒事,那我就收這個徒弟,不過呢,你以後不要再進天街,否則我就……”老張頭說。

“肯定不會再進來了,我就是想看看你。”沈宿星說。

“看看我?我活得很好,隻是你,弄成這樣了,還得讓人背著。”老張頭的話太刻薄了。

慈祥的老頭變成這樣,我還接受不了。

差二十分鍾十二點,老張頭說:“十二點前,不到對岸,我想你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
沈宿星點頭,讓我背著,坐船到對岸。

老張頭和那丫頭看著。

我背著沈宿星下去,放到輪椅上,我坐下休息,抽煙。

“幹爹,過十二點怎麽樣?”我問。

“你說怎麽樣?你不是經曆了嗎?”沈宿星一下火氣上來了。

“幹爹……”

“閉嘴,我不是為了你,我找這羞辱嗎?”沈宿星說。

看來沈宿星和這老頭有過節。

那羊天師是什麽人?我更不敢問了。

出來,沈宿星說,去滿林堂。

出來我感覺十分的餓。

“師父,我感覺沒吃一樣。”我說。

“天餐,你不是天師,我也不是,自然就和沒吃一樣。”沈宿星說。

“那老張頭和那丫頭呢?”我問。

“老張頭和那丫頭是夫妻,那根本不是什麽丫頭,兩個人都八十多歲了,那丫頭是修天顏的。”沈宿星說。

我沒再多問。

去滿林堂,喝酒。

沈宿星說:“明天我就回去了,修行在自己了,猶的事情,你能做到什麽程度就做到什麽程度,次空間,你也千萬小心,不要輕易的再開了。”

我點頭。

吃過飯,送沈宿星,他告訴我,明天不用我送他。

第二天,早晨我起來,去接沈宿星,他已經走了。

我坐在台階那兒,其實,我對沈宿星還是有很大的依賴的。

我給沈宿星打電話。

他已經到機場了。

“幹爹,我有一件事忘記問了,北堂要複堂……”我沒說完,沈宿星打斷我的話說。

“讓三千做,你不要做,我是從北堂出來的,不能做,你也是掛了堂的人,有記錄的人。”沈宿星說。

“幹爹,到家打電話。”我說。

沈宿星掛了電話。

我去馬堂,找三千。

我和三千說了,他點頭,他說盡量去做,他也許成不了。

“別出事就行。”我說。

從馬堂出來,我去了次空間,我得盯緊點。

我擔心出事兒。

進去呼叫劉民,他和安東尼匯合在八十公裏處。

我開車過去,用了半個小時。

劉民和安東尼在等我。

“這太危險了。”我說。

“沒事,有進展,那波我們找到了規矩,而且可控,次空間是一個活體的空間,波就是一種安全測試的,隻要在這個空間,沒有傷害的行為,就不會有事兒。”劉民說。

“那零點回歸呢?”我問。

關於零點回歸,就是羅母圈,節點的問題,兩個人都沉默。

最後安東尼說:“隻有等著出現,我們才有可能拿到數據。”

那就是說,等到次空間在關閉,消失的那段時間裏。

“這個在出口處也可以的,我希望你們在出口處,次空間的關閉,隻有十到二十分鍾的時間,在這兒位置,斷然沒有可能撤離的。”我說。

他們也感覺到了害怕,不安。

“我們撤到五公裏處。”劉民說。

“最好是這樣,如果真的出問題了,雖然是有合同,他們也會找我的麻煩,弄不好,你們死在裏麵,我死在外麵。”我說。

我的意思就是不想讓他們冒險。

我離開,出來,坐在水邊,水生過來了,坐下,看著水麵,不說話。

“壓力大是吧?”

“是呀,我真是無能。”

“這和你沒關係的,研究所有計劃的,就是換成任何一個人,也沒辦法,我也在努和,次空間如果那個節點破了,我就帶你們進去。”我說。

“謝謝。”

水生告訴我,又有一個猶自己去的實驗室,自願的,研究所的周敏說,是自願的,還有合同。

這就是無恥了,說猶是獸,還玩著人的勾當。

我沒說話,水生說,回去了。

我回去,去研究所的大樓了,找三哥。

三哥在看資料,一堆的資料。

“喲,晉如,坐,秘書,泡茶。”三哥叫秘書。

他告訴我等他一會兒,看完這點東西。

我喝茶,這大辦公室,我也能分析出來級別來,我看三哥是檢查的人,但是不是一般的檢查人。

有十幾分鍾,三哥放下資料。

“真對不起。”三哥說。

“我打擾您了,說對不起的是我。”我說。

“我們兄弟別這樣說話,我感覺不舒服。”三哥看了一眼手表,就走。

去古街吃串,喝啤酒。

三哥說:“你今天怎麽了?”

“你是人不如獸,是不是人比獸還可怕?”我問。

三哥一愣,笑了一下說:“這話……”

我說了,一個猶,自願去了研究所,搞實驗,還簽了合同。

定義為獸,確是以人而為事,何解呢?

“這是不是違法?”我問。

三哥尷尬了,看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