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小城想告我,都沒有證據,關於數據丟失的事情。

他也是不相信我弄的,因為那兒的安保是極為森嚴的,我不可能進去的。

他不相信我有那人能力,那麽來說,他怪我,就是給自己找一個借口,找一個理由,找一個台階,或者說找一個替罪羊。

顧小城第二天就回來了,帶回來三個人。

顧小城找我,我沒理他。

我正在看那九十圖,我依然是看不明白,我得拿著這本線裝書,去天街,二十五號去,讓老頭給看看。

那老頭看來不簡單,能在天街往的人。

鞏晶晶給我打電話,說顧小城想和我談談。

“晶晶,顧小城要坑我。”我說。

“這個……”

我看鞏晶晶這是犯難了。

“好,約出來吧!”我說。

季風研究所對麵的一個酒店,一個房間裏。

我過去,顧小城和另三個人,我不認識的三個人,看樣子很嚴肅。

我也明白了,顧小城帶的這三個人應該是來審我的。

顧小城給介紹了,果然是,三個人確實是來調查數據案的。

“今天呢,我們不說案子的事情,就做一個朋友,先聊聊。”一個人說。

先玩情,後玩刀,這個我也看出來了。

“嗯,我這個人也喜歡交朋友。”我說。

喝酒聊天,就聊到了出馬弟子,巫師,其中的一個叫三哥的人說:“我原來也是在東北這個城市生活,就住的新賓縣,關外三陵的附近,我小的時候,也看過跳大神,立神杆,我也知道,新賓是薩滿教的起源之地,自然也有專家說,這兒不是,是不是的姑且不說,並於薩滿教的專著,我在上大學的時候,也專門的看過,沒有做過深入的研究,既然有,就是存在,存在就是合理的,但是就出馬弟子,巫術而言,我還真沒有看到那種真的東西。”

這三哥挺能說的,而且邏輯思維縝密,看來是辦案的高手。

這三哥上來就套情,我想那刀一定也是飛快,一刀奪命,不在小李飛刀之下。

“巫術是出馬弟子的更高一級,實則上,出馬弟子是巫術中的一種,一個分支,這是民俗,我們這兒有一個馬堂,也叫滿堂,就是滿馬,也是出馬弟子,那兒在滿馬的研究會,還有東北民俗研究會,還有其它的一些民俗研究會,想了解更多的就到那兒看看。”我說。

我不想解釋那麽多,不懂解釋也沒用。

“你叫我三哥就成,我能比你大個五六歲。”三哥說。

“三哥。”我叫了一聲。

氣氛到是不錯,又瞎聊一氣兒,反正不進正題。

顧小城喝了一杯酒後就走了,他臉色一直是難看,他也想不難看,可是數據丟失了,就算是弄回來,顧小城恐怕也得換掉了。

三哥這個人很直爽,聊天不繞,有什麽說什麽。

喝完酒,我回家休息。

起來,天黑了,張清秋留了字條,說和李嫿去逛街了。

我出去,到河邊坐著,夜色裏的渾河兩岸,很美,橋上的燈光,倒映在水裏,一切都是那麽的愜意。

明天找劉民和安東尼,把次空間打開。

生死的,我也不管那麽多了,研究所並沒有把猶放回去,我分析,恐怕那隻猶的命已經是沒有了。

我想想,後槽牙就疼。

你爺爺的。

我去古街大排檔喝啤酒,三千過來了。

“師弟,你也在這兒?”三千指了那邊一下,和一個女孩子。

“嗯,師哥,你忙你的。”我說。

“一個風塵女子,我過去打發了。”三千過去,把那女孩子給打發了,過來坐下。

“你正經點。”我說。

“我一個巫師,在馬堂,誰都知道,正經人家的女孩子跟我?我沒房,沒車,沒錢,窮得鬼見我都繞著走。”三千說。

“你在薩拉那兒講課,不是風聲水起的嗎?”我問。

“是呀,賺錢了,薩拉讓我入股,逼著我,不然就不讓我在那兒幹,不在那兒,我也不敢在其它的地方折騰,她說,我敢去其它的地方,不過就一天兩天的事兒,就抓我。”三千說。

我也知道,就巫師,出馬弟子,依然是被定為迷信,寫成小說看看,還可以,就是看一個熱鬧。

“怎麽入股的方式?”我問。

“最初我不知道,一名學生收五萬,一共是二十名,三個月的時間,說給我一半,現在就給我生活費。”三千說。

“教到什麽程度?”三千遲疑了。

“師哥。”我叫了一聲。

三千看著我笑起來,小聲說:“薩拉不讓教會,隻教會一個學生,學生還是托兒,那學生本身就會巫,薩拉說,這些人的人品不行,教會了,會出事兒的,到時候畢業了,就是他們沒有機緣,有一個學生會,那他們也沒辦法。”三千說。

這薩拉也夠壞的了。

“你合同沒有?”我問。

“有,生活費五千,剩下的入股。”三千說。

“行,幹一年兩年的,就退出來,到時候你說買房子,結婚,薩拉還能給你的。”我說。

“滿馬誰不知道是邪馬。”三千是不放心。

“對了,今天有一個人去了馬堂,說是你讓過去的,叫三哥的人。”三千說。

喲,這個三哥到是不放過任何的機會,喝完酒就過去了。

“去了幹什麽了?”

“和薩拉聊了十分鍾,就自己四處的轉了一會兒,離開了。”三千說。

看來這個三哥不簡單呀!

喝完酒,我回去,張清秋回來了。

“買什麽了?”我問。

“買?買什麽?你看看在肚子,能買什麽?”張清秋站起來讓我看肚子,假裝生氣。

我笑起來:“等生完孩子,想買什麽就買什麽。”

“不理你了,我累了,休息去了。”

我坐在窗戶前,看那九十圖,特麽的就是奇怪了,圖上的獸沒見過,水是黑水,山是白山,草都倒在地上……

這是一張圖,其它的圖更詭異,我就是看不明白,分析不明白了。

我休息,早晨起來,吃過去,去堂口禮完堂詞,坐在院子裏泡上茶,喝茶。

就這事是挺奇怪的,弄不明白了。

九點多,給劉民打電話,我說過去。

開車過去,劉民和安東尼都在,說都準備好了。

到河邊,我開了次空間,廢話不用再多說,生死的,就是憑命了。

劉民和安東尼帶著人進去。

我開車離開,三哥就給我打電話了,問我有空沒有?

我說忙,等有空我給他打電話。

我開車在半路,李嫿給我打電話,讓我接她去。

我接李嫿,李嫿說去看個事兒。

往東走,一個鎮,到地方,兩個人在路邊等著。

下車,就接著去吃飯。

這兩個人和李嫿認識,但是並不是很熟。

進飯店,包房裏,點菜,這兩個男人年紀都在三十多歲。

一個男人陰的左側有鬼青,很大一塊,另一個男人臉色也發青,不是太好。

“嫿姐,辛苦了。”

這兩個男人也是爽快,喝酒,就開始說事兒。

這兩個人也沒有避諱,說兩個月前,在他們水庫打魚,發現水下似乎有什麽東西,就潛下去看了。

有一個洞,橫洞,就借了蛙衣,下去的。

橫洞很大,有十多米長的洞,到裏麵,是一個很大的地方,裏麵擺著十幾口棺材,大小不一,都是石棺,是一個墓。

我一聽也是明水了,水葬,這種石棺絕對是隔水的,這在東北是極為少見的。

下麵的話不用說,肯定是動了那些棺材。

十幾口棺材,有這樣實力的人家,肯定是過去的大戶人家。

果然是,兩個人開了一口棺材,砸開的,費了不少的勁兒,裏麵的屍體就滾出來,鮮活的,遇水後,不過就幾分鍾,全粉碎了,還有衣服,也粉了,兩個人嚇懵了。

回來後,兩個人大病一場,再也不敢去哪兒了。

可是大病一場後,沒有想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