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嫿回來了,後麵跟著兩個人,把菜放下,那菜是真精致。
人走後,李嫿說:“別看了。”
“你幫我看一眼。”
李嫿搖頭:“我不看,今天你也別看了。”
我看了李嫿一眼,把圖收起來。
我和李嫿喝酒,她和我說,發生了太多的事情,就現在的事情,她認了。
我聽著,李嫿今天狀態有點不太對。
喝酒,聊天,李嫿喝得有點多,晚上八點多,我的意思是回付出,李嫿說,就在這兒住。
我一下也明白了是什麽意思,這個時候季風給我打電話。
我沒接,連著打,李嫿讓我接了。
“你馬上到研究所來。”季風說。
“你有病吧?”我生氣,你是誰呀?說讓我去我就去?
我掛了電話。
我知道,我給顧小城做了巫,就是這件事兒。
但是,我要離開,李嫿的事情我是明白,但是我沒有想到,這是責任的事情。
“小嫿,我今天要去一個地方。”我說。
李嫿看了我半天,點頭。
我把李嫿弄上床,讓她休息,我離開了。
我出來,坐在台階上,抽完煙,我去了水族村,我從另一個位置進去的。
水生住的地方,我進去,水生泡上茶。
“怎麽樣?”我問。
水生搖頭說,他們有一個給息的計劃,水族人和周敏處得很好,他這個族長,就算是架空了,給息很有辦法,每一個水族人都有單獨的給息計劃,水族人現在有了自己獨立的思想。
我看著水生,水生現在是沒辦法了。
“沒有人給你息嗎?”我問。
水生說:“我不拉近他們。”
所謂的他們就是周敏邊邊的研究所。
看來我也得弄弄周敏。
但是,這樣的事情,為巫少為。
這是恩和巴圖說的。
這樣的事情不能多做,失巫反巫,最後巫作用於自己,巫也不是亂用的。
但是再用一下,也無所謂了,周敏的工作是顧小城安排的,但是,這個周敏也不是善良之人。
“水生,沒事。”我說。
我離開,水生那眼神,我確實是有點心痛,無助,無奈,害怕,恐懼……
我回去,在堂口給周敏也做了一巫,和顧小城一樣,三天,錯亂。
半夜休息,早晨起來,恩和巴圖給我打電話。
“師父。”
“你亂做巫,誰讓你亂來的?”恩和巴圖上來說訓斥我。
我解釋。
“一個巫師要有大義,大勢,大氣,你這算什麽?隨意的就做巫,何能成大巫?”恩和巴圖真生氣了。
“師父,我錯了。”
“僅次一次,有下次,你的巫師不用當了。”恩和巴圖掛了電話。
我一聽,也明白了,看來有人和恩和巴圖通了話兒了。
我勒個去,這顧小城還手腳通天了?
我去季風那兒,季風看到我,就站起來:“你想幹什麽?我是不知道後果嚴重。”
“你告我去,有證據嗎?法庭會相信巫師做巫這說嗎?”我說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麽了?”
季風氣瘋了,顧小城被他們給控製起來了。
顧小城錯亂後,直接說,放棄猶的研究,放棄次空間的研究,讓所有的人都研究我。
他們發現這個問題了,就先控製住了顧小城,申請也是往上麵報批。
我離開,沒走多遠,季風又打電話。
“幹什麽?”
“周敏怎麽回事?”
“你們發神經和我沒關係。”我掛了電話。
我希望是給他們一個教訓,讓他們做事不要過了。
我出來到河邊,這事做得確實是有點小家子氣了,可是我也沒有辦法,我也沒有選擇。
猶現在越來越危險,次空間也是一直沒有結果,也許永遠也沒有結果,那猶不就是完了嗎?
我在河邊坐到快中午,李嫿給我打電話,說去林家。
我到林家,李嫿在等我。
進林家大院。
“你找位置。”
“有三個。”
“西為天。”李嫿說。
我看了李嫿一眼。
“不用看,出馬弟子都知道,西為天。”李嫿說。
“這個我知道,但是天街以是西為天嗎?”我問。
“不知道,就是碰一下,就三個地方。”李嫿說。
“我覺得還是小心,三個X有位置,恐怕都不是簡單的地方。”我說。
“林黛也許是故弄玄虛。”李嫿說。
“不一定。”我說。
我們往西走,到最西了,林家大院的最西,那是一麵牆,青磚的牆。
“什麽都沒有。”我說。
李嫿順著牆著,走了兩個來回,拉牆上的磚。
我過去:“先別亂動。”
我說。
這西麵遊客是進不來的,有一道牆,有一道門,有人守著,我們來,守著的人,就轉過頭,不看我們,看來是林黛交待了。
李嫿沒聽,拉出來磚,不遠處的地下就塌陷下去了,露出來的就是通道。
“下去。”李嫿說。
“別二乎乎的。”我拉了李嫿一下。
我往下看,通著亮,有風,這就不用害怕了。
我走在前麵,往下走,是通道,這邊下去,那邊就上去了。
我站住了,李嫿拉著我的手,也緊張了。
墓碑,一個一個的,墓碑林,雜草叢生,看著生怕。
“不對。”我說。
“是不對,這不是天街,林家史上記載,當年林家壯士三千,全部戰死,這是三千墓碑林,離開。”李嫿緊張。
我們馬上返回去,出去。
“這事不對,你說林家是大,但是這個碑林園可是埋著三千人,肯定很大,可是在外麵看不到,就林家,我用無人機也是看過,根本就看不到這個位置。”我說。
“我們走,馬上走。”李嫿是真害怕了,手心冒汗了,不是剛進來時候的樣子。
出來,上車,李嫿的頭發簾都是濕的了。
回去,李嫿說,拿無人機,再看看。
拿了無人機,返回去,我們看著,沒有那個地方。
李嫿看了我半天:“回去。”
我和李嫿回去,開始看圖,圖上標的三個X的位置,我們進去的是一個。
“沒找對地方。”李嫿說。
“現在不是找不找對地方的事情,那地方是通道過去的,可是怎麽存在的?在上麵看不到那個位置,如果是地下,那也不對,分明的就是外麵,太陽,樹木,一切都是外麵。”我說。
李嫿冒汗也是在這地方。
“去瘦山那兒。”我說。
買了不少的菜和酒。
去樊溏找瘦山。
瘦山自己在煮麵。
李嫿把菜擺上,酒倒上。
“這酒我不敢喝,有毒。”瘦山說。
“師父,我敢給您下毒嗎?”我笑了一下。
“是毒酒,為師也得喝。”瘦山笑起來說。
坐下,喝酒,樊宜進來了。
我勒個去,你爺爺的。
“死瘸子,帶著小二來玩了?”樊宜說。
“小三,你也來了,一起呀!”李嫿說。
“你真不要臉。”樊宜氣走了。
“師父,見笑。”
“你們的事情我不管,說你的事兒。”
我說了,本來舉起杯的瘦山,把杯放下了。
“這酒毒性不小,喝下去,基本沒救。”瘦山說。
“師父。”
“唉,我離開林家的原因,也是在這兒,你當我是怕什麽呢?有一些事情不知道,能長命百歲,有一些事情知道了,夭折青年。”這話說得讓人有點害怕。
“師父指點。”我說。
“唉,天師路難行呀!”瘦山說。
“師父,您這是……”
“行了,不說天師,你們去的地方看著和我們的世界一樣的,其實,並不然,在外麵看,根本就沒有這個地方,不過就是一道牆,牆的後麵就是一個花園罷了,那花園不開,封死了,說林家最早時候的一個太太吊死在裏麵了,確實是有,但是這隻是一個掩蓋。”瘦山說。
我和李嫿聽著,不敢插嘴。
瘦山說,那地方是魂鑄就的一個地方,魂可成間,成世界,那地方你們進去了,也算是有緣分了,不過下次不要再去了。
這話聽著,和次空間是一樣的嗎?
我問了,瘦山說,是不一樣的,人如果修行到一定程度都有自己的空間,那些大徹大悟的人,就有了自己的空間,在自己的空間裏活著,那是一個幸福的空間,外麵的人永遠也理解不了。
“還有兩個地方呢?”我問。
“你呀,不開竅,既然想知道,就自己去,西為死,東為天,北為地。”瘦山說。
“謝謝師父。”我說。
“唉,命數,天師之路難行,你們走吧,我自己喝點。”瘦山說。
我和李嫿出來,回去,去古街喝啤酒。
李嫿看著我:“東為天,天街。”
我點頭,瘦山這樣說,應該是。
但是我想了一下說:“西是天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李嫿問我。
我說了,李嫿愣了半天,是懷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