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我就不能再問了。

晚上我去堂口呆著,不知道為什麽,在堂口呆著,我就心神都安寧,感覺很安靜,在其它的地方就感覺不安,腦袋也是亂七八糟的。

這個銀卡片,到底是怎麽回事?和我的夢相合……

第二天,我去七區去朋友那兒取一件東西,在七區我竟然聞到了猶香。

我鎖住了眉頭,什麽意思?

我順著猶香走,在一個單元的二十二層,頂層,我站在門口,確實是就是這樣,按門鈴,有幾分鍾,才有人開門,是那個男人,就是林黛藏起來的那個男人。

“幹什麽?”這個男人精神頭不錯,用了猶骨的原因。

那猶骨並不是食用,而且要經過處理,那麽就個處理,就需要季風研究所的專業人員。

“沒什麽。”我轉身走了。

林黛把這個男人弄到這兒來了,什麽意思?

我回去,坐在窗戶那兒發呆,張清秋問:“沒出去閑逛?”

“累了。”

張清秋坐過來說:“能和你呆一會兒也真不容易。”

我隻是笑了一下。

我和張清秋聊天,對於猶的問題,我還是放不下。

“放不下就去做,憑著自己的能力,也許你能挽救一個族類。”張清秋笑了一下說。

張清秋這樣說,對我是一種鼓勵,不然我也會猶豫的。

我問銀卡片,張清秋說,能說的都說了,剩下就是機緣,不用著急。

下午,我出去瞎逛,遇到了樊宜,我勒個去,陰魂不散,我轉身就走,樊宜叫住我,在大街上,把我羞辱了一翻,然後離開了。

你爺爺。

我去河邊坐著,劉民就打電話,我說在河邊,將軍橋下。

劉民過來了,坐下,我點上煙,沒看他。

“晉如,次空間上次的事情,我應該留下,也許就找到了羅母圈出來的問題。”劉民說。

“我到是更傾向於安東尼說的,零點回歸,雖然我不懂。”我說。

“我也分析了,確實是,羅母圈的問題,也就是零點回歸的問題,從零開始延伸,1,2,3……到什麽幾不知道,突然就回到零點,那就是消失,那消失是真正的消失嗎?應該那個空間還要,隻是零點回歸了。”劉民說。

“嗯,我覺得也是,我們這是原空間,有原有次,次空間應該是無數的,零點回歸後,也是存在的,隻是成了一個點,不是消失。”我說。

劉民說:“晉如,再找一個次空間,這次我就帶兩個人進去。”

我聽出來劉民的意思了,生死不怕。

“也想問鼎?”我說完笑起來。

“都想,但是我對這個看得並不重,人類生存,勢必要找另外的生存空間,原空間的破壞,你現在也是清楚的,那是人類長久的事情。”劉民說。

“在兩千年前,科學家劉民,帶著自己的團隊,發現了次空間的顧在,也破解了次空間的零點回歸,使人類有了生存的空間……”我說著。

劉民打了我一拳,笑起來:“走,兄弟哥一杯去,我也放鬆一下。”

劉民拉著我去海鮮館。

“太貴,去滿堂樓。”我說。

“走吧!我賺錢都沒時間花。”我笑起來。

坐在那兒喝酒,聊天,最終是把次空間的事情,定下來,再開一次。

那麽找次空間的位置選擇在了水族村的附近,靠近研究所,真的有事,也許可以挽救一下,這隻是心裏上的安慰,我很清楚,出事,就是沒辦法的事情。

“我建議,你和安東尼商量一下。”我說。

“我和他商量,希望我們能聯合,這次盡量的成功。”劉民說。

“我不用玩命,雖然我不知道,什麽時候我也進不去了次空間了,但是命更重要。”我說。

劉民點頭。

我和劉民聊得不錯。

出來後,我回家。

下午起來,鞏晶晶找我。

“找了兩個高中同學,聚一下。”

定到晚上五點,去滿堂樓。

鞏晶晶找了五個同學。

從高中畢業就再也沒有見到。

他們看到我成了瘸子,都愣了半天,然後過來抱我。

似乎有同情之意。

喝酒聊天,他們說,以為我和鞏晶晶能在一起。

上學的時候,我和鞏晶晶確實是走得很近,而且也處得相當不錯。

同學在一起,也能放鬆下來,胡聊一氣。

散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,鞏晶晶說,去河邊坐坐。

鞏晶晶也有這個習慣,喜歡到河邊看著河水的流淌。

“那河水流淌著誰的憂傷?又流淌著誰的歡樂,我喜歡你上學時候說的這話,一直喜歡。”鞏晶晶說。

上學的時候,我們學校附近有一條河,我和鞏晶晶有空就過去,坐一會兒,我說過這樣的話,我也一直在說著。

“那個時候的單純,已經流走了。”我說。

“是呀,我們都不單純了。”鞏晶晶說。

“對了,你在研究所怎麽樣?”

“一個普通的研究員,參與研究,但是成績不算我們研究員的。”鞏晶晶說。

“你對猶的看法呢?”

鞏晶晶說,從科學的角度講,猶就是一種水獸,就像水裏的魚一樣,他們很自由,但是因為特殊,他們並不自由了,猶骨如金,猶骨治病,現在猶骨就是鑽石也比不了了,那些有錢人,得病了,可以花非常多的錢,來賣猶骨,現在研究所在保護著,但是也在搞研究,也在給息,不斷的……

鞏晶晶的擔憂正是我所擔憂的,猶這樣下去,會消亡。

“抱抱我,像上學的時候。”鞏晶晶說。

“我已經結婚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給我買的頭夾,我一直還留著,雖然上麵的鑽掉了,但是我還留著,我一直挺想你的。”鞏晶晶抱著膝蓋哭了。

我摟住了鞏晶晶。

我們坐到半夜,我送鞏晶晶回去後,回家。

張清秋已經休息了。

我坐在外麵,抽煙,天上的星星很美,隻是很孤單,他們是永遠不會相遇的。

早晨九點多才爬起來,吃早飯。

張清秋說:“吃過飯,你去找沈宿星。”

我一愣。

“沈宿星回來了?”我問。

“回了兩天了,是顧小城請他回來的,顧小城和沈宿星的關係,你也許是不清楚的,這次回來,恐怕和猶有關係。”張清秋說。

“我怎麽知道的?”我問。

“就你傻,沈宿星回來,恐怕所有的人都知道了。”張清秋說。

“噢。”

“今天我和李嫿去逛街。”張清秋進屋換衣服。

我吃過飯出來,給沈宿星打電話。

“幹爹,你回來了?”我問。

“回來了,今天正準備找你,一會兒你去季風的研究室。”沈宿星說。

果然是,沈宿星和顧小城,季風在聯係,他回來幹什麽?

學術交流?

我去季風的研究室,客廳坐著,半天,季風進來了,讓人給我泡茶。

我喝茶,抽煙。

季風沒有再說,不上我抽煙。

“季風,沈宿星呢?”我問。

“顧小城去接了。”季風說。

“猶骨治絕症,是不是需要經過處理?”我問。

“當然,研究室已經研究成功了,提取完成了。”季風沒有避諱這個問題。

“我看看提取的過程。”我說。

季風帶著我去研究室,但是隻是隔著玻璃看,整個提取過程是非常複雜的,我看到了猶骨,整個提取過程需要設備三天三夜的不停的工作,而提取出來的,僅僅手指粗的一小瓶。

“這一小瓶可以治療多少人?”我問。

“個體不同,到目前,已經用十個人的治療,一期結果出來了,效果是非常的明顯,三針應該可以差不多就能治愈,用量一次不過就三到六毫克。”季風很興奮。

“那這成果應該是你的了,這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,問鼎應該不成問題了。”我說。

“應該是。”

“這一針需要多少錢?”我問。

季風一愣,看了我半天,回辦公室。

剛坐下,顧小城推著沈宿星進來了。

“幹爹。”我站起來。

“臭小子,還那麽精神。”隻有沈宿星會說我精神,我在他眼裏,就是他的兒子,和沈墨沒有區別。

坐下,聊天,直接就說到了猶骨提取物,這讓我愣住了。

沈宿星為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