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上麵的圖,我從六歲的時候就開始夢到,一年得有三四次,我也不明白,那是什麽。

到現在也是,我一直也沒有和其它的人說。

那圖是一個地方,是什麽地方我不知道,有房子,有條河,還有墳,還有兩隻在草地上吃草的動物,那動物我從來沒有見過,也不知道叫什麽,這圖在我心底,就像一個不祥的夢一樣,每次夢到,都會讓我不安,那是什麽?

每一個人心底都有一個夢,或者是美好的,或者是可怕的。

張清秋怎麽會有那張銀卡片呢,那上麵的圖怎麽會和我的夢是一樣的呢?

張清秋和李嫿在客廳“哈哈哈”的鬧上了,女人真是無常。

第二天,去堂口,張清秋給混沌開心。

混沌擺到了位,看著沒有活氣,感覺似乎就像死的一樣。

小盒子放到一邊。

“我一會兒給混沌開眼,你站在一邊看著,鬼眼打開,看到有其它的東西靠近,你就叫我。”張清秋說。

“有這麽懸嗎?”我問。

“廢話。”

張清秋打開盒子,立刻就有光冒出來,海藍色的光,兩顆海藍色的珍珠,是太漂亮了,看得人心發軟。

張清秋拿出來,慢慢的走過去,我開了鬼眼看著,沒有東西。

張清秋過去,把眼睛安上,瞬間,那混沌就像有了靈魂一樣,那惡氣就出來了,嚇得我一哆嗦。

開完眼,張清秋說:“你的兒子將來是非常的好運。”

“不當出馬弟子,不做巫師就成。”我說。

張清秋笑了一下說:“不會。”

坐在前麵喝茶。

我問卡片的事情。

“我知道這卡片和你有關係,沒到日子,我也不能給你看,至少怎麽回,別多問。”張清秋說。

“那上麵的地方,是什麽地方?”我問。

“你心底最美好的地方,同時也讓你感覺到害怕的地方,找到這個地方,必須要找到。”張清秋說。

“為什麽非得要找到呢?”我問。

“找到你就明白了。”

“那也沒有地標,也沒有標記,我上什麽地方去找呢?”我問。

我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,也不知道去哪兒找,張清秋也不知道。

這要起底我的夢,我也是惶惑不安的,我怎麽會有這樣的夢呢?

一直伴隨著我。

我真的無從去找,那麽我也不用強求。

第二天,顧小城給我打電話,說要進次空間看看。

“那不是隨便進的。”我掛了電話,我正往水族村去。

我還是擔心那邊。

水生在辦公室裏發呆。

“怎麽樣?”我問。

水平嚇一跳,笑起來:“目前看來還好,但是有一些東西就像暗流一樣,有一些都是避開了我。”

那就是說,水族人已經不為水生控製了。

“那就順其自然。”我說。

“也隻能這樣了,走,去村子那邊喝一杯去。”水生說。

水族村南邊,是最靠近水的一個地方,有一個水台,水族人在有緊急的情況下,可以從這兒入水。

水生讓人下去抓魚。

猶抓魚是太簡單了,他們也是食用魚類的。

抓上來的魚,我沒見過,水生說,這種魚在水底下,味道鮮美。

用水煮了,煮了半個小時,又弄了幾個小菜,擺上,倒上酒。

那魚味兒是真美,一口,感覺天靈蓋兒都要開了。

我沒有吃過這麽美味的東西。

水生笑了一下說:“我也想開了,水簇人何去何從的,就順其自然了,你也不用跟著操心費力了。”

水生雖然是這樣說,是有不甘心的,至少我現在是沒有辦法了。

次空間的研究,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一個結果。

正喝著,聊著,周敏帶著顧小城來了。

顧小城過來,要坐下。

“不請自來,是不是不太禮貌?”我說。

“張晉如,你別過分了。”周敏說。

“滾特麽犢子。”我這話看著說給周敏的,實際也是說給顧小城的。

顧小城想了一下,笑了一下:“不打擾。”

顧小城和周敏走了,我知道,和他們永遠沒有朋友可言,隻有利用之事,我不能說他們沒有人性。

水生笑起來,說很痛快。

我和水平喝到晚上,從東聊到西,瞎聊一氣兒。

回家,我倒頭就睡。

早晨起來,張清秋說:“季風送來了關於猶的研究數據。”

“什麽時候?”我問。

“昨天晚上十點多了,季風親自送來的。”張清秋說。

我拿過數據看,是關於猶的,猶骨治病,薦骨轉化記憶……

拿這個過來幹什麽?上麵寫著絕密。

那是示好的意思?這些對我來說,真的一點用也沒有。

我看了一會兒,扔到桌子上。

“我說別惹這些亂事,不聽,行了,你也別多想,願意幹什麽就去幹什麽。”張清秋說。

我出來,去堂口,禮完堂祠,我看那混沌獸,惡獸,真是嚇人,看久了,心生怕意。

我到前院,喝茶,抽煙。

次空間如果真的能有結果了,那麽我是不是要帶猶進去呢?讓他們在那裏生活,那裏就是猶的世界。

也許是可以的。

我去掉頭村,給赫圖買了不少東西,夠他吃一氣子的了。

我到次空間的外麵,一個人匆匆的過來,把我嚇得一哆嗦。

“你大爺的,你跑什麽呀!”我說。

那個人站在我麵前,是顧小城派過來看著的。

“能等一下嗎?”這個人問我。

“幹什麽?”我問。

“領導安排,這個東西你要戴在身上,進次空間。”這個人說。

一個設備拿過來,不大,能夾在領子上。

我拿過來,看了一眼,扔了,進了次空間。

進去,這個空間,很穩定,也不錯。

我往裏走,有一公裏,看到了帳篷。

劉民和安東尼在研究事情,兩個人這回到是沒有吵。

我進去,兩個人站起來。

“怎麽樣?”我問。

“有進展,羅母圈的形成,和空間的某一種存在東西有關係,而且這種東西,或者說是一種不存的事物,分析應該是意識上的東西,找到,應該就能分析出來。”劉民說。

“這到是好事,我看看數據。”

我看數據,安東尼給我講解,我聽著,有些專業的名詞,安東尼給我解釋,一個多小時,我似乎明白了一些。

“你們忙你們的,我出去轉轉,我轉夠了就離開,不和你們打招呼了。”我出去轉。

我在次空間轉著,我真正這樣轉,很少,因為我對次空間也是恐懼的,這是不為我所控的地方,自然就是害怕的,恐懼的。

這裏雖然很美,但是似乎在美的後麵,就是一個大坑,深不見底兒的,隨時就有可能掉下去。

我走了有兩公裏,每一處都是景,每一處都是色,在這裏生活,是幸福的,可是存在著羅母圈,就是節點。

我知道,一個月的時間是安全的,過了一個月就是危險的,我有感應,我就是在外麵也是有感應,這感應來自哪兒呢?

我坐在河邊的石頭上,抽著煙。

我應該去找到這種感應,這種感應的來源。

那麽一種感覺和猶的感應能否對接呢?

我想到了猶,如果是這樣,試一下,也許就能知道感應的來源。

我和水湄是有感應的,水湄死後,感應消失了,和我水生建感應,也是用了一段日子的。

看來,我真的要帶猶進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