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控製著自己的情感,畢竟是過去的事情了。

可是,這種初始的情感難控製。

鞏晶晶說,顧小城是她學的導師,學的是生物學。

“你不是在國外讀的嗎?”我問。

“對,顧小城就是國外那所大學的導師,很有影響的。”鞏晶晶說。

原來是這樣,其它的我也不必再多問了。

“季風呢?”我問。

“幾乎是問鼎的一位生物學家,非常的優秀,在顧小城之上的一個人。”鞏晶晶說。

喝酒聊天,其它的也沒有再聊,不敢碰的東西,終是不敢碰。

但是,我知道,鞏晶晶參與到了猶研究的這個團隊來。

“我給你一個建議,你來這個團隊不是最優秀的,季風,周敏,現在我看出來了,最後就是給季風做嫁衣,讓季風登頂,拿到諾獎。”我說。

“如果人類的起源說能改變,這是自然的,我也顧小城的學生,我願意這樣做,做科學,就有犧牲的精神。”鞏晶晶說。

我愣了一下笑起來:“精神可厲。”

“其實,我根本就沒有想回來,聽說你在這邊,我就回來了,沒有猶豫。”

我一聽,這不是好事。

“我現在瘸了。”

“這並不影響你的魅力。”

我大笑起來。

我現在擔心的就是,鞏晶晶的加入,會影響我的判斷能力。

喝完酒,送鞏晶晶回去,竟然在我住的別墅區。

“研究所給我買的別墅。”鞏晶晶說。

看來研究所為了人才,也是下血本。

這個顧小城並不簡單,應該是把一切都弄明白了,在這兒買下了別墅。

我回去,張清秋在喝茶,看書。

我坐下倒茶。

“風流回來了?”張清秋說。

我說事兒,張清秋看著我,“噗呲”一下笑出聲了。

“喲,把初戀弄到你身邊來了,這下可熱鬧了。”

“我沒那想法。”

“行了,別說了,李嫿你哄好就行了。”張清秋說完,哼著小曲上樓了。

張清秋從來都放鬆。

我坐在窗戶那兒喝啤酒,就現在的事情,我要清楚,千萬別出問題。

第二天,我進空間,藍霧變成了綠色的。

我看了半天,往裏走,才看清楚,劉民他們紮的帳篷。

劉民看到我,進帳篷,泡上茶。

“知道你喜歡喝這種茶。”

我知道,他們不喝茶,沒有功夫。

“怎麽樣?”

“沒有多大進展,這裏的植物,水,還有很多的東西,和外麵沒有區別,但是有一種場在,是什麽場現在在研究。”

“二十天,我隻能撐到二十天。”我說。

“我們在抓緊。”劉民對我很客氣。

叫安東尼進來,聊天,確實是,次空間的存在,有一些問題。

那就是羅母圈的問題,一直有點線索,又抓不住。

安東尼又提到了零點回歸。

安東尼說,零點回歸,就是從開始的發展,一下歸零,就像我們的世界,零點回歸後,一切都不存在了,一切從頭開始。

“那麽從頭開始,這個頭在哪兒呢?”我問。

“有可是人類的開始,那就是說,人類的起源問題。”安東尼說。

這是越搞越複雜,這些學科我根本就不懂。

“這些我真搞不懂,過後你再和我聊。”我說。

“好的,晉如,我們在努力,劉民老師是非常優秀的。”安東尼說。

“我相信,你們努力吧,次空間有問題,我會有感應的,你們也做好隨時撤出去的準備。”我說。

聊了一會兒,我從次空間出來,就去水族村。

水生在喝酒。

“喲,喝上酒了?”

“晉如,快坐。”

水生給我倒上酒。

“唉,我這個能力也真不如水湄,現在我天天的擔心,睡不著覺呀!”水生說。

“現在不用太擔心,現在是安全的,我也是在努力的弄次空間的事情,但是這個……”我說。

“你也別太操心了,水族人現在到這程度也不錯了,現在水族人受到了驚嚇,今年出生的孩子就三個。”水生說。

回到水城,生育的機率更小。

和水生喝了一會兒酒,我出來,去那邊的辦公室。

現在研究人員都在季風的研究室,這邊就是看護人員,就是守護水猶人的,外麵的機構如狼似虎的,水族人出去,我都擔心,一出去就被捕獲,他們認定,猶就是動物。

我和防護的人員聊了一會兒,知道是一級防護,我能進來,是上麵允許的,現在恐怕就是一隻蟲子爬過去,都會被抓住。

我離開,去堂口,我在堂口住的,告訴了張清秋。

張清秋這事從來不問,我願意幹什麽就幹什麽,這並不是她不在乎我,她說,她修上九世,早就懂了,抓得越緊的東西,失去的越快,越放開的東西,偏偏就離不開。

半夜了,我坐在堂口的院子裏喝啤酒。

真特麽的睡不著,次空間情況不斷的出現,那霧是什麽意思我也不知道。

還有猶的事情,猶骨治絕症,我去你爺爺的。

我知道,我們國家的癌症,一年死就有三百多萬,太可怕了。

這猶命何去?

水湄呀,水湄,你就不應該轉到獸界,世道輪回,你下世輪到人道吧!

特麽的轉到什麽道,都苦,各道有各道的苦。

休息,早晨爬起來,禮堂祠,到外麵吃早點。

鞏晶晶就給我打電話,說和我聊點事兒。

我去了季風的研究室。

鞏晶晶在客廳等我。

坐下,喝茶。

“晉如,高中畢業的那年,我約你出來,我在外麵等了一天,你怎麽沒來呢?”鞏晶晶說。

我一聽,玩什麽?有事說事。

我記得,我確實是沒去,我感覺當年考得並不好,也許從此各走各路了,見麵也是悲傷。

“噢,我不記得了。”我冷冷的說。

“噢。”鞏晶晶要掉眼淚。

我沒說話。

有點尷尬。

顧小城進來了。

“喲,戀人相見,在這兒就有點尷尬了,出去吧!”顧小城說。

“顧小城,看精神頭挺足的。”我說。

顧小城看了我半天說:“你就不能給我點麵子?”

我笑起來了:“顧老師,請坐,直接說事,別玩這個了。”

鞏晶晶生氣了:“張晉如,我是為你而來的,沒有你,我也不會來的,你說什麽呢?”

我一聽,完犢子。

“對不起,我是看顧小城生氣。”我說。

“他是我導師。”鞏晶晶說。

“去玩吧,真沒事。”顧小城說。

我和鞏晶晶出去,站在門口,都不說話。

青春的戀愛依然是青澀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