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三千到山那兒去看，果然是，屬於頭的部分，被挖掉了。
“如果修複呢？”我問。
三千看了我一眼，半天才說：“我看你也不懂風水，破壞掉的風水，你再怎麽折騰也不成，除非是天意，那麽能動天意之人……”
三千看我。
“你別看我，我不懂天意。”
“師父說，你將來有可能成為天師，天師弄天意，理陰理，平人事。”三千說。
“可別說了，我現在連個巫師都當不好。”
我和三千回去，去園子，三千還有園子裏住，林黛倒是沒有說什麽。
我三千買四個菜，在他那兒喝酒。
“你一天都幹什麽？”我問三千。
“給滿林堂洗盤子，一個月上半個月班。”三千的話，讓我一下就笑起來。
“我去，一個巫師去選盤子了？”我說。
“你別笑，我也沒辦法，巫師帶陰，我學得有點差，帶陰十次，五次失敗，師父說我不是那塊料。”三千說。
這三千學巫學得，從小學，學到現在，還自己幹不了活兒。
“要不你去薩拉那兒幹，我看看，能不能弄一個巫學的研究室什麽的，現在對這個感興趣的不少，沈宿星在國外的巫學院，有學生就三千了，真的是三千學生。”我說。
“我為什麽叫三千？師父就算有弟子三千，可惜，連五個徒弟都沒有，都讓師你給打跑了。”三千說。
我給薩拉打電話，說這件事。
“我也正有此意，明天讓他過來，先成立一個工作室，看看能不能辦起來。”薩拉說。
我掛了電話，說這事可以了。
“你過去，就搬到薩拉那兒住，那兒有地方。”我說。
“我喜歡園子。”三千說。
“師父在這兒，可以，你在這兒不可以，別讓林黛趕你走，就難看了。”我說。
“不能吧？我沒什麽麵子，可是師父的麵子，林黛還是要給的。”三千有點天真。
正喝酒，林家的一個人進來了：“三千師父，我們宅子地方不夠用，這兒本來是給客人準備的，現在……”
我笑起來，三千看著我，半天才說：“明天我就滾。”
林家的人走了。
三千氣得大罵林黛不是東西。
“生意人就這樣。”我說。
三千罵了半天，也不罵了，喝酒。
喝完酒，我回家休息。
這個三千還真有點意思。
第二天，內森找我。
我和內森坐在河邊，我點上煙。
“晉如，季風有計劃，我是聽到一點點，準備進水城。”內森說。
水族人有一種波，這種波可以保護自己，我不知道季風能不能破了。
“你也不用找季風，因為人家是上麵批示的，猶為獸，是保護的，但是做為研究，可以申請一到兩個實體。”內森說。
我就知道，我阻止不了多久的。
內森很擔心，我知道，他們肯定是清楚猶有波的，而且有了手段，隻是內森沒有明說，畢竟現在和季風是合作關係的。
內森是矛盾的，為人類的發展，也不想對猶有太大的傷害，而季風並不是這樣。
半夜，我去水庫邊上坐著。
水生從水麵冒出來，過來坐下。
我點上煙，他竟然和我要煙抽。
“抽煙對身體不好。”我說。
水生笑了一下說：“喜歡抽。”
我給水生一根煙，說季風的事情。
“前兩天水下就有十幾個東西，應該是探測用的，我也正想找你。”水生說。
“你們的那種波可以擋住不？”我問。
“那十幾個東西在波的範圍外，進不來，但是我擔心，我也清楚，他們的技術很厲害。”水生說。
內森跟我提了，我就知道他們會有辦法的。
“你先回去，有事我就到這兒來，我的感應從水湄死後，就不靈敏了。”我說。
“嗯，我們兩個多接觸，慢慢就回來了。”水生說。
水生回去了，我離開。
第二天早晨，我找了安東尼，說我要進次空間。
我清楚，讓水族人進次空間，次空間在一定時間內，就是說，一個月內，是不會出現羅母圈的，過一個月我再換一個次空間。
安東尼的團隊進次空間進行研究，也能讓我放點心。
安東尼說：“我已經在那邊給你申請了工作金，一年六十萬。”
關於次空間的研究，我清楚，給我一年六十萬是不多的。
“我會申請二次三次，增加獎勵金。”安東尼說。
我和安東尼在水庫一側的山坳裏，準備進次空間，如果水族人有事，他們到水裏，比在陸地上發揮的逃生能力是更大，研究所那邊在水裏操作起來，也是不方便的。
選好地方，我坐在水邊，水生出來了，安東尼看著，有點害怕。
他見過水湄。
“你不用緊張，他們比我們都可信，比我們善良。”我說。
安東尼笑了一下。
我和水生說了。
“嗯，這樣最好，躲一段時間看情況再說。”
當天夜裏，相生意隨，進了次空間，這次的次空間有點怪怪的，我有些擔心，陰氣森森的。
安東尼開始檢查，帶著團隊。
一個多小時後說，沒有危險，就像換了一個不同的城市一樣。
“我叫水族人進來。”我說。
安東尼開始紮營。
我到水邊，水生上來，我說了，帶生活用的東西。
水族人上岸，分成三批，一點也不亂，進次空間，我讓安東尼幫著水生，把水族人安排好。
我回家休息，快中午爬起來，顧小城就打電話找我，語氣不對，我就知道是水族人的事情。
我反正也是閑著，也探聽一下，季風的打電話。
我說去海鮮館，也算是給林家賺點錢。
海鮮館封海的季節，所有的海鮮全部空運，價格更高。
我這去，顧小城，季風，內森，周敏，這是組團來的。
進去，點菜，藍蝦，藤壺……
我看著菜譜，不看著他們。
林家的鹹菜，在海鮮館上了，隻有這兒有，一斤過千，我點了一斤。
喝酒，顧小城說次空間的事情，他說，有另外的一隻團隊成立了，讓我不要和安東尼合作，次空間的發現和發展，將是我們國家人民的保證……
反正是大話一套，西遊一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