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想到,第二天,樊宜給我打電話,說林家的東西她可以還回去,但是有一個條件。

“你願意還就還,不還和我也沒有關係。”我掛了電話。

有毛病吧?這事和我有什麽關係?

李嫿開車來找我,說去西郊。

我上車,李嫿說去西郊看一個東西。

有的時候,李嫿會收一些東西。

西郊原來是一個部落的都城。

到西郊,這現在是一個村落,有點破爛。

李嫿帶我進了一個人的家,一個老頭。

沒進屋,坐在院子,老頭給倒上白開水。

“大爺,東西拿出來吧!”李嫿說。

老頭進屋,拿出幾件東西,擺到桌子上。

我看了一眼,上麵有土,伸手拿起來看,這是土是後弄上去的,但是東西是真的,竟然是林家的,林家的東西都是有標記的,就這是林家流出來的,這也很正常。

我看著這個人,相貌中,雖然是歲月的滄桑,但是有一種貴氣在。

“東西剛挖出來的?”李嫿問。

“對呀,上個星期挖出來的,就在那邊的山上,挖的人可多了,但是就我挖出一個窩,就這麽幾件,換點錢花。”老頭說。

“你的命挺好的,過個一年兩年的就能挖出點東西。”李嫿說。

“這就是命數。”老頭說。

我看著東西,都是林家的東西。

李嫿看我。

“東西都是真的,大爺,您姓林吧?”我問。

老頭臉上的肌肉明顯的**了一下,說:“我姓李。”

我笑了一下,拿東西讓李嫿看。

林家東西的印記,不知道的,根本就看不到,每個時期的東西都是不同的標記,這些東西就是一個極小的點兒,成三角的。

李嫿看到了問:“什麽?”

老頭一下就急了,站起來,把東西收起來,說不賣了,讓我們走。

李嫿一愣。

“大爺,我們認識也有十年了吧?”李嫿問。

“走,走,走……”老頭急了。

我和李嫿出來,坐在車上,我點上煙。

“這老頭是林家的人,不姓什麽李,那些東西也不是挖出來的,哪兒有那麽多東西讓他挖,那些東西就是林家的。”我說。

“這個我還真不知道,我下去問問。”李嫿下車。

十多分鍾,李嫿出來,讓我進去。

進屋,坐下,老頭給泡上茶,然後打電話,讓一會兒給送六個菜,兩瓶酒。

這個村落有一家飯館,這老頭一個人,很少做飯,都是在那兒吃,或者叫人送來。

坐下,老頭說:“我確實是林家人,林修,二十二歲,犯了錯誤,被林家人趕出來,我就在這兒了。”

我看著林修。

“這些東西,是我父母給我弄出來的,怎麽弄出來的不知道,在我三十多歲的時候,我父母就死了,死在了林家,我連看上一眼都沒有讓,我不能進林家。”林修說。

“什麽錯誤?至於這樣嗎?”我問。

“我不說。”林修說。

這個就不便再問了。

“這事我們不會說出去的。”李嫿說。

“是呀,我在這兒也呆夠了,我想換一個地方,有一個條件,我還有幾件東西,你們幫你賣掉,然後給我換一個宅子,你,當我徒弟。”林修說。

我樂了,這人人都想收我當徒弟,人人都想當我老婆,我這上輩子造了什麽孽了?

李嫿都笑起來了。

“好,當你徒弟。”李嫿幫我答應了。

這個人要當我師父,恐怕也是有點本事。

“另一個條件就是,幫我查清楚,當年我父母是怎麽死的。”林修說。

這林修七十多歲了,竟然不知道自己父母是怎麽死的?

這林黛人也是夠狠的了,人家父母死了,也不讓見上一麵兒。

我看了李嫿一眼。

李嫿說,沒問題。

又拿出幾件東西,李嫿喜歡,我也看了,確實是能值一套房子。

我陪林修喝完酒,李嫿沒喝。

回去,李嫿把東西都擺上,看著,說很喜歡。

李嫿在園子對麵,給林修買下了一個一樓帶宅的樓房,二十六萬,在這個城市,二十六萬,就能買個不錯的房子。

裏麵李嫿都給收拾好了,把林修接來。

林修也很滿意。

林修收我為徒,李嫿在場,上香磕頭,收師儀式弄得還真有樣子。

然後請林修到園子滿林堂喝酒。

林修並不急於問李嫿,關於他父母的事情,到是問我了。

“我收你為徒弟,你也不問我會什麽?”林修笑起來。

這老頭大概是想通達了,並沒有因為父母的事情,怨恨成怨的,挺開朗的。

一輩子沒結婚。

“師父,您能收我,就必然有本事。”我說。

“是呀,我教你的東西也不過就是混口飯吃,自己命數裏有什麽,就是什麽,自然,有一些可以改變,有一些就是改變不了的。”林修說。

“師父,那是,人的宿命是改變不了的。”我說。

“我三通,通天事,通陰理,通人情。”林修說。

我鎖住了眉頭,沈宿星說過,有一個三通的人,很厲害,他和這個人見過一麵,這個人更不願意再見他。

沈宿星隻提到過一次。

“師父,以後就辛苦您點化愚徒。”我說。

反正師父多了,也沒有什麽,年節的過去看看,有事幫幫,多學東西,就像老師一樣,人生中有多少老師呢?

“好,不過就看你是這塊料不。”林修說。

以後就是閑聊了。

吃過飯,我回家休息。

四點多爬起來,坐到院子裏泡上茶,抽煙。

林黛找我說,樊宜願意把東西還回來,但是有一個條件。

“林黛,你真有意思,這是你們林家和樊家的事情,總是扯上我幹什麽?”我說。

“是樊宜非得要扯上你的,你答應她一個條件,這事就成了。”林黛說。

“憑什麽?”我問。

“憑著你把林煙娶走了,林煙是林家最美的女人。”林黛說。

“以後少和我提林煙。”我掛了電話。

這人都什麽毛病呢?

我去河邊坐著,船靠過來,少奇叫我。

我上船。

“少老板,在這兒瀟灑呢?”我問。

“噢,坐下,到下麵接一個朋友,小聚。”少奇現在的狀態非常的不錯。

那別墅全部出手了。

“月底就可以入住了,別墅你自己去收拾一下,把手續辦了。”少奇說。

“你留了幾套?”我問。

“就五套,一套是你的,李嫿還有一套,剩下的三套讓我給賣了,給的價太高了。”少奇說。

“得意之時,想到失意之處,少兄,小心喲!”我說。

“我知道,得瑟過勁了,就淌黃子了,哈哈哈……”少奇說。

到下遊,船靠岸,一個人就上來了,竟然是李嫿,我勒個去。

少奇說喜歡李嫿,這就開始追上了。

李嫿看到我,愣了一下,想下船跑。

“站住。”我喊了一聲。

李嫿過來坐下了。

“坐,等船返回去,到上遊我就下去。”我說。

李嫿臉通紅:“我……”

“小嫿,沒關係的,我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,但是你們成不了婚姻……”少奇說。

“你閉嘴。”李嫿說少奇。

我是真多餘,真想跳到河裏,離開,這少奇也是奇怪,看到我裝著沒看見,就完事了。

這太尬了,尬出水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