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小城,周敏,還有研究所的人,保安人員……都在村子外麵。

“怎麽回事?”我問。

顧小城說:“水族人都離開了村子。”

“不是你定位和監聽嗎?”我問。

“都失效了,他們是有預謀的。”顧小城說。

我笑起來:“我們把水族人想簡單了,喝一杯去。”

我說。

顧小城看著我,那眼神非常的奇怪,應該是非常的複雜,我高興呀!

水族人的反擊,或者說水族人,尋找到了自己生存的地方。

“我得了解情況。”顧小城說。

我看了周敏一眼:“你也小心點,不要沒有原則的做事。”

我離開了。

我非常的意外,水湄根本就沒有和我提過,沒有征兆的,看來水湄轉化的智商也是不低了,這讓我挺高興的,在這個世界上活著,沒點智商還真就不好活。

周敏現在是慌了一地的雞毛。

我沒到家,樊宜給我打電話。

“樊宜,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

“你找我的麻煩,我自然就找你了。”樊宜說。

“你想怎麽樣?”我問。

“找你聊聊,天黑後,上船,一號碼頭等你。”樊宜說。

我現在找不到水湄,也是擔心,希望有感應出現。

天快黑的時候,我去河邊坐著,一號碼頭。

這是一條穿城而過的河,當年努爾哈赤坐船打仗,一路而下,到興城。

船靠了岸邊,樊宜坐在上麵,我上船了,包的船。

這船包一個晚上,上萬。

菜一個一個的上,精致,船上的十多個人,忙著我們。

樊宜看著我笑著。

“你不用玩這個,有事說事。”我說。

其實,我挺煩的,一個女人這樣,確實是不讓人喜歡,我那種千年之戀的感覺,也沒有了。

“張晉如,就林家的東西,我不稀罕,就是玩玩,但是我想知道,在回一件的東西,是哪一件呢?”樊宜就是閑的。

“我真沒有功夫和你扯犢子。”我直接說。

“直接,那我也直接的說,我和你有兩年的婚姻,我不想不出來,和你過會怎麽樣,我看到你就惡心,如果避過這兩年的婚姻,你就得死,我得弄死你。”樊宜說完,笑起來。

“什麽婚姻?你太可笑了。”我說。

我裝著不知道。

樊宜說我的八字,推水算法,這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。

樊宜給我講了一些,我看著。

“說的全是鬼話,天黑了,小心喲!”我說。

樊宜說:“你什麽都不是,一個馬巫,還裝得跟孫子一樣,我給你推水。”

我看著,這個女人怎麽會給我千年之戀的感覺呢?

樊宜推水,這種算法我不懂,樊玉在宮裏,看遍了天下的奇書,有太多的失傳的東西了。

樊宜推水,她隻是撚了幾下手指說,今天晚上,我們吃飯不花錢,而且還能拿到錢。

我看著樊宜。

“就這件事,婚姻的事情,我覺得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,所以你也不必再糾結。”我說。

“你是馬巫,不懂嗎?”樊宜問。

“就算是,你不想,你想弄死我,那你得憑本事。”我也急了。

“好吧,那我們就折騰。”樊宜說。

這就是你今天找我來的意思?”我問。

“對。”

“那就挺沒意思的。”我話剛說完,船撞上了什麽,一下子摔倒,一桌子的菜,都摔到地上。

我爬起來,樊宜也爬起來了,頭出血了。

“你沒算到,你今天會受傷嗎?我可是算出來了。”我說。

樊宜捂著腦袋。

“你等著拿賠償吧!”我跳進河裏,遊到了岸邊。

我氣得腦袋就不清醒了。

我回家,衝完澡,坐在窗戶那兒抽煙,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
遇到這麽一個主兒,也是要命了。

關於樊宜的事情,張清秋提醒過我,也說過,都這樣了,也是不可能的。

這一夜,夢不斷,亂七八糟的。

早晨起來,我去水庫,我覺得水湄應該帶著族人到水下城了。

我沒有感應。

我坐在水邊想著,如果徹底的讓水族人安全,就是次空間,但是關於次空間出現的羅母圈,怎麽解決,我也不知道。

快中午的時候,李嫿說,恩和巴圖出事了,讓我馬上去醫院。

我匆匆的趕到醫院,李嫿在搶救室的外麵,林黛也過來了。

“什麽情況?”我問。

李嫿把我拉到外麵,恩和巴圖竟然找樊宜去了,動了巫術,沒有想到,巫術剛起,就出事了,恩和巴圖一下就倒在地上。

我馬上給樊宜打電話。

“你在過分了,有事衝著我來。”我說。

“他自己找的。”樊宜掛了電話。

李嫿說,過後再說。

恩和巴圖進了病房,人醒了,說沒什麽事情,讓其它的人出去,說和我說兩句話。

“師父,怎麽……”

“你別多問了,不要再惹樊宜。”恩和巴圖閉上了眼睛。

我也沒再多問。

我自己去胡同喝酒,這個樊宜讓人頭痛。

恩和巴圖說,不讓我惹她,那不是說,樊宜之計恐怕巫師是弄不了的。

可是樊宜要弄死我,我不能不反抗呀!

但是,如果像恩和巴圖所說的,那我根本就不是樊宜的對手。

我去林家,找瘦山。

瘦山坐在那兒喝酒,我坐下,陪著。

“我再要兩個菜。”瘦山說。

看來林家的廚房是開了,前一段時間,廚房都關了。

菜送來了,林家的家菜,從來不外傳,也不上市去賣。

“師父,樊宜……”

“我就知道你來問這事。”瘦山笑起來。

“師父。”

“樊宜之術,確實是有一些東西,但是走的是偏門兒,她隻會一種術,算,就恩和巴圖出事,是他本身要有病了,樊宜一個是算出來了,一個是觀察色,她應該是懂得中醫之術,就幾句話,就能把恩和巴圖氣倒。”瘦山說。
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
船要出事,樊宜算出來了,果然是厲害。

“既然這樣,我也不怕樊宜了。”我說。

“不用害怕,這丫頭聰明。”

“可是她總是想要弄死我。”我說。

“她弄不死你的,但是總是這樣嚇人,如果我不知道她所懂的,也會被嚇死,懂中醫之術,知道你的變化,觀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那推水呢?”我問。

“那就是推術,她會的就是這個。”

“那我和她的婚姻呢?”我問。

“確實是有兩年,這個沒辦法。”瘦山說。

“我跟她過兩年,我非得死了不可。”

瘦山隻是笑了一下,沒有再多說。

這回我放心了。

第二天,去看恩和巴圖,恩和巴圖昨天晚上就走了,回了蒙古了。

我馬上打電話。

“師父,你怎麽走了?”我問。

“晉如,蒙古才是師父的家,想師父就過來看看。”恩和巴圖掛了電話。

兩個巫師,一個去了國外,一個回蒙古了。

我感覺心有點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