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聽完瘦山說,笑起來。
“我就感覺林家氣數沒到盡頭。”林黛說。
瘦山沉默了一會兒說:“不要隻看到那些東西,那些屍骨恐怕會很麻煩的。”
這讓林黛冷靜下來了。
確實是,那些屍骨是什麽人的屍骨?
“扶餘過兵,草木驚,三日草枯,河涸,兵亡而守,驚則而起,亡守則安。”這瘦山是懂得真多。
林黛是冷靜下來了,聽瘦山說,也是有些害怕了。
但是,要聽瘦山具體的說,具體是什麽情況。
瘦山說,扶餘之兵,所過之處,草木皆驚,就是說,扶兵之的厲害,這個厲害,恐怕並不是扶餘兵驥驁擅行。
扶餘兵過河,河枯,就是死了,也在守著,守著什麽?自己的僵土,死後,有驚,就是有人來,就會起來。
這是什麽?
瘦山的解釋,林黛害怕,李嫿驚訝,我是腿哆嗦。
那地下開了,不是好事兒。
瘦山看過了,也確定,下麵就是扶餘兵的屍骨,有近千之多,太可怕了。
當年林家發生了什麽呢?
那麽來說,林家大院的曆史,並不是三四百年了,至少得七百年以前上了,林家大院的曆史又被改寫了,但是林家史中,並不是這樣記錄的。
瘦山說,扶餘兵之守,以亡靈而守,驚之則起,下麵的東西暫時是不要動。
林黛馬上就出去了,看來對瘦山,林黛是信服的,林黛是去封那個地方。
我知道,這事惹大了,我就是說,不是特麽的好事,沈宿星也說,少管林家的事情。
我看李嫿,李嫿腦袋估計也是大了。
“師父,怎麽辦?”
“事情都出了,關於扶餘兵的事情,也不好說,到底會怎麽樣,我所知道的,骨以立,魂以形,這個都有可能的。”瘦山說。
“師父,我沒聽懂。”我說。
“就是以魂而行,扶餘兵會出現在林家大院,在半夜裏。”瘦山說。
我哆嗦了一下,這到是好,想幫著林家,到頭來,惹了大禍了。
“師父,我是不是惹禍了?”我問。
“這禍事,師父幫你擔著,但是真的出事了,你也得過來幫著我弄一下。”瘦山說。
“師父,對不起。”
“行了,你就是太善良了,小嫿也是太善良了,你們兩個回去休息。”瘦山說。
我和李嫿回去。
我回家,休息。
這事我不也不去想了,想多了也沒TM的用了。
早晨起來,坐在椅子上抽煙,發呆,這事特麽的可是惹大了,扶餘之兵。
我真不明白,扶餘之兵,怎麽回事。
洗漱,吃早點,禮堂祠。
張清秋問我:“看你是心不在焉的,怎麽了?”
我說了扶餘兵的事情兒。
張清秋眼睛睜得老大,聽完,一下站起來。
“我說過,林家的事,你少管,你就不聽,林家的氣數盡了,你就是不明白……”張清秋是一通的說。
我不說話,這事看來是惹大了。
“沒那麽嚴重吧?”我說。
“你看著吧,林黛不訛上你,算我話白說,滾。”張清秋急了,從來穩重的張清秋竟然急了。
我知道事情惹大了,我去找沈宿星。
沈宿星一聽,一下站起來說:“你馬上走。”
沈宿星一條假腿,一個嬰兒腿都站起來了。
我離開,怎麽弄?
我勒個去,我這下完犢子了。
我知道,現在誰也不能找了,找誰就是害誰。
這特麽的,這禍惹的。
我去園子喝啤酒,坐在大排檔,有點發懵。
瘦山說幫我扛著,事實上,最後還是我自己受著。
特麽的,這一幫還幫出事兒了。
果然是,林黛給我打電話,到是客氣,問我在什麽地方,我就在園子。
林黛過來了,看到我,沒理我,給我打電話,讓我去滿林堂。
我過去,進包間。
菜就陸續的上來。
“林黛,說事兒,我不喜歡在這兒呆著。”我說。
“扶餘兵的事情,我也問瘦山了,事在麻煩,我答應你,事辦成,裏麵的十箱東西就是你的。”林黛說。
“喲,真大方。”我知道,這事我也不用說不管,沒意思,最後還是我管,我惹的禍呀!
“謝謝,我盡力吧,如果我死了,把我埋到林煙的旁邊行吧?”我說。
“行,我立碑銘記。”林黛說。
“別,我受不起。”我說。
林黛笑起來。
其實,林黛笑起來,是最美的,可是林黛很少笑。
“好了,就這樣,我到大排檔去吃。”我起身走。
在這兒我不感覺上不來氣兒。
我到大排檔坐著,海鮮館的藍蝦,林家的鹹菜給我弄上來了。
林黛在這方麵,還是很會的。
有人看到,也要,一問價,就不要了。
我喝啤酒,張清秋來電話。
“有一個辦法解決現在的問題,你給息水湄。”張清秋說。
我愣了很久:“沒人性。”
我掛了電話,我也聽明白了,給息水湄,讓水湄替我處理事情。
我絕對不會那樣幹的,我是人。
這叫特麽的什麽事情?
我喝多了,林家人把我送回去的。
早晨,十點多爬起來,頭還發暈。
我躲是躲不過去了,林家扶餘兵隻要出現,我就得過去處理,也許就此,死掉,這樣也特麽的挺好,人間不值,太特麽的累了。
我坐在院子裏,抽煙,快十一點了,我洗漱,換衣服,正要出去,張清秋進來了。
張清秋第一次到我和林煙住的地方。
“我說的話,你要上心。”張清秋進來就說。
我要泡茶。
“行了,你別泡茶了,你沒吃飯我也知道,我訂好了位置。”
我和張清秋去河上的餐廳,一條船包下來了。
“今天就我們兩個,天黑後,你願意幹什麽就幹什麽。”張清秋說。
“清秋,我真也沒有想到,會惹上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別說了,事情出了,我說的就是水湄,你想擺脫這個災難,就必須給息水湄,讓水湄把息轉化,而且要抓緊,我和瘦山聊過了,扶餘兵隨時就會出現,不隻是對林家,因為你起的事兒,也會對你而來。”張清秋說。
“我做不到,水湄是猶,但是我從來沒有拿她當過什麽獸,什麽動物,她就是我的朋友,我的妹妹。”我說。
張清秋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