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男人進去,一層的北屋,那個老太太就有那個房間裏。

站在門口,我的鬼眼是看得清楚,老太太得意的笑著……

詭異的老太太,占了這個房間,就算是陽氣再盛的人,也壓不住,不久就會生病。

我動巫了,讓這個男人看到了,隻是幾秒鍾的事情,這個男人跟瘋了一樣的,跑出去,一氣就幹出了園區。

我和少奇站在那兒看著。

其實,就少奇之術,也可以知道那個老太太的存在,但是少奇之術有的地方是不能用的。

這個劉軍,看來也是蒙騙之類的,至少是懂的,這個他大概是感覺到了,所以扔給了少奇。

那個男人打來電話,說宅子不要了,給少奇十萬塊錢。

這樣也挺好的,少奇同意。

我和少奇去了劉軍那兒,劉軍坐在一個非常大的辦公室裏和幾個人在白話著什麽。

看到和少奇說站起來,過來了:“你們到小客廳等我一下,我把他們這堆閑人打發走。”

有人帶我們進了小客廳,泡上茶。

剛喝上茶,劉軍就進來了。

“一幫閑上。”劉軍笑著。

“劉軍,你那活……”我問,少奇不好意思問。

“那可是賺錢的活兒,幾十萬肯定是能賺到。”劉軍說。

“是特麽賺錢,也坑人。”我說。

劉軍笑起來,看了一眼少奇:“少兄有本事,能處理,我一個俗人,弄不了,就是靠蒙。”

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我問。

劉軍看我笑起來說:“我看了六年陰宅,進那個房間,我就感覺到陰氣很重,隻有在墳地才會有的陰氣,我就知道,不是好事,我能看,但是解不了,那個男人還非得要那個宅子。”

原來是這樣,我說這小子怎麽把這麽肥的活兒扔給少奇。

“你還抽水,百分之四十?瘋了?”我問。

“這是我們規矩,介紹活兒就是這個抽法。”劉軍說。

“他是我兄弟。”我說。

“這是我們這行的規矩,進入江湖了,就不能壞了規矩,說實話,我也不差他那點錢,但是規矩不能壞了,如果真缺錢,給我拿點都沒問題。”這劉軍是太世故了,一個湖遊子。

江湖遊子,稱湖遊子,不是誰都能稱得上的,這樣的人都有點本事。

“好,就遵守規矩。”我說。

“你想多了,請你們喝酒去。”劉軍說。

“算了。”我和少奇離開。

我和少奇分開,我回堂口。

張清秋有一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人在聊天。

“我的朋友,你在這兒不方便。”張清秋說。

我點了一下頭,離開了,回家研究《九章》,還有那皮子上的文字。

反正就是看,寫,畫……

我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
半夜,有人拉我的手,嚇得我大叫一聲,跳起來。

我沒有看到人,也許是做夢。

我坐在窗戶那兒抽煙,看著夜景,林煙在後期的時候,總是坐在這兒看夜景,半夜的時候,她對這個世界是有太多的不舍。

我桌子上的杯動了一下,我意識到,我不是在做夢。

鬼眼閃了兩下,我看到了一個人,坐在我對麵。

一個小孩子,七八歲。

“我看到你了。”我說。

“我知道你能看到我,我可以幫你把皮子上的東西弄明白,但是你得幫我投胎去。”這個男孩子說。

“你怎麽了?不能投胎?”我問。

“作孽了唄。”小孩子捂著嘴笑起來。

我有點冒汗。

“這個恐怕我弄不了。”我說。

“皮子上的東西我告訴你怎麽弄,你弄明白了,帶我過陰,帶我過橋就行。”這個小孩子說。

“這個……”

“別後悔喲!”小孩子看著到是天真,可是眼神是邪惡的。

我得問明白。

“你作孽了,是什麽?”我問。

“我不會告訴你的,交易有風險,行動需謹慎。”這孩子又笑起來,笑得詭異連連。

我想著,點頭,同意。

小孩子讓我跟著走。

我跟著走,後山上,一個快看不見的小墳包,就是這個小孩子的墳。

“這是我的家,前麵還有一個老頭的家,跟我走。”小孩子說。

這是野墳,沒有人管的墳。

又走了有一百多米,一個大墳,也是野墳,沒有人打理。

“你挖開,就有解了,那皮子上的字。”小孩子說完,竟然笑起來。

我勒個去,不會坑我吧?

“我不敢吭你的,你是巫師,坑你我是自己找倒黴,我走了,等你喲!”這孩子走了,一轉眼,不見了。

爺爺的,我挖這墳,野墳,我太害怕。

我離開了,回家睡了。

九點多起來,吃過飯,我上車,車上有折疊的鋼鍬。

我點上煙,坐在車上抽煙,我是猶豫的,挖人家的墳,就不是好事,野墳更是如此。

李嫿打電話給我,說想出去轉轉。

我接了李嫿,就去了那兒,爬到半山腰,走到小墳那兒,我說事情。

李嫿聽完。

“出馬弟子惹不上這事,就巫師愛招這事。”李嫿說。

“我信是不信?”我問。

“鬼話連篇你不知道嗎?”李嫿問我。

確實是,但是我想挖開看看。

我們到大墳那兒,我開始挖。

半個小時後,我挖到了,瓫,我當時一愣,李嫿站在一邊看著,不說話。

瓫葬,這是客死他鄉,用瓫帶回來葬的。

瓫封著,封得很好。

我上來,坐在那兒抽煙,就甕葬來說,一般的人是不敢動的,竟然讓我遇到了,特麽的。

我給沈宿星打電話,我問甕葬怎麽處理?

沈宿星半天說:“有病吧?你動那東西幹什麽?”

“我動有動的道理。”我說。

“開甕點三根香,中間的一根一直燒完,兩邊的燒到半個滅了,就可能開甕,完事回葬,再燒三根香,就沒事了。”沈宿星說。

我弄來香,點上,三根香都燒到一半,滅了,我勒個去,幾個意思?

我馬上給沈宿星打電話。

沈宿星聽完,沉默了一下說:“你到山下來接我。”

我下山,等了半個小時,沈宿星來了,從車上下來,一個人抱下來的,放到輪椅上。

“幹爹,你……”

“你弄不了,背我上去看看。”沈宿星說。

“我這腿腳背著你,你不怕摔著?”我說。

那個送他來的人背著沈宿星上山。

沈宿星看了一眼說:“你把瓫弄下山,放到我的車裏,這東西你不能碰。”

我把甕弄下來,放在一邊,李嫿小聲說:“你放到你的車上,開車就跑。”

我一愣,想了一下,放到了我的車上,我和李嫿上車,開車就跑。

我聽到了沈宿星在罵我。

東西拉到了水湄那兒。

“我不進去了,打開看看,應該是東西。”李嫿說完就走了。

我在水湄的後院,把甕打開,裏麵是一卷子什麽東西,包著,我拿出來,打開,愣住了。

慢慢的展開,是金片,非常的薄,像紙一樣,上麵寫著的字,正是皮子上麵的字,但是下麵有圖,一個字對應著一幅圖,一百零九個字。

我看著,太精致了,但是這是什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