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飯,我去堂口禮完堂祠,我和張清秋說,去水族村,那邊出了點事兒。
我過去,周敏和內森就從辦公室出來了。
“沒事,我進村子看看。”我說。
他們點頭,沒說話,我進村子。
恐怕他們也知道,水族人跑出去一個人的消息了。
進辦公室,水湄坐在那兒發呆。
“找到沒有?”我問。
水湄看到我,站起來說:“哥,沒找到。”
我問什麽情況。
水湄說,出去的這個人和童以蕊的關係是相當的好,她們總在一起聊天,後來護村後,他們才沒有往來。
我問了年紀,身高,體重。
這是最完美的研究對象,我看過研究所的資料,他們要選擇猶的條件,這個離村的猶是最理想怕一個。
高科研,都是要求很高的。
一直沒消息,猶都有感應的,但是那個離村的猶關感應閉鎖了。
這還能閉鎖?我第一次知道。
水湄說,閉鎖是為了安全,所有的閉鎖的能力,感應是要發出來一種波來的,這種波也有可能會被其它的動物,人類捕捉到,所以猶有閉鎖的能力。
“除了這個問題,還有其它的問題沒有?”我問。
“暫時沒有。”水湄說。
我就知道,這個猶恐怕是回不來了,季風,童以蕊,後期是有問題的。
“你把村子弄好,其它的事兒給我。”我說。
“哥,我有點害怕,這村子我感覺我能力不行。”水湄又拉著我的手。
“沒事,你管理得非常的好。”我說。
“真的?那你給我買隻口紅唄。”水湄說。
我笑起來。
“好,下次過來我帶給你。”
我去辦公室,周敏和內森坐在裏麵,我進去,要泡茶。
“劉老師呢?”我問。
“去拜訪一位老朋友了。”周敏說。
我轉身就走,不多說,我要去找那個猶。
我去李嫿那兒,南堂,出馬弟子找人是好找的。
李嫿給我開堂,仙上馬,五分鍾下馬,李嫿一身的汗,說不行。
“坐下,休息一會兒。”我說。
水湄仙家上身,現在還帶著窮仙,一共兩個仙家,不下身了,而且還沒有問題。
仙家對猶是不起作用的,如果是這樣……
我有點亂。
“去找沈宿星。”李嫿說。
我和李嫿沒有去找沈宿星,我說去找恩和巴圖,沈宿星現在恐怕是在忙著國外巫學院的事情。
恩和巴圖在看書,進去,他看了我一眼,不太痛快。
“師父,有點事兒。”
恩和巴圖翻了李嫿一眼。
“說。”
我說找猶,恩和巴圖說,趕快走,弄不了。
我看了一眼李嫿,我們出去,看來巫師也是不想找猶了。
我讓李嫿回去,李嫿說陪我找。
我還是送李嫿回去,我自己在城裏轉著,有猶香,我馬上就能聞到。
可是沒有,半夜12點了,我買了啤酒,坐在馬路牙子上,喝酒。
我在琢磨著,那個跑掉的水族人,會不會和季風,童以蕊有關係呢?
如果是,那才是可怕的。
因為,現在我知道,在外圍的,想和研究所合作的太多了,如果不能合作,他們就會想出其它的辦法來。
我細想,非常的害怕。
如果是這樣,那猶……
我去馬堂,馬堂的燈光依然是非常的亮,馬堂從來都是這樣。
我進去,薩拉就出來了。
“打擾了。”我說。
“我沒睡。”薩拉說。
進去,薩拉就給我倒上紅酒。
“喝點,說事兒。”
薩拉是真的有錢,那一瓶紅酒,我也不說多少錢了。
“丟了一個人,我想找。”我說。
薩拉一愣:“你是出馬弟子,自己找人也成,自己不想找,沈宿星你幹爹 ,恩和巴圖你師父,還能找到我?”
“猶。”我說。
薩拉看了我一眼,說:“我也沒辦法。”
我起身就走了,沒辦法,我就四處的逛。
這不是動相,動意的事情,有一些東西是你能做,但是這些東西,在這方麵根本就沒屁用。
一直到天亮,沒有找到。
我回家,休息了一個小時,起來,我給童以蕊打電話,沒有給季風打,季風經曆得太多。
童以蕊說,就在這個城。
約到茶樓。
“童所長,我們之間一直處得不太好,但是有一些事情,我也想說,你年輕,想有成就,這個是非常得不錯,誰不想有點成就成呢?你也想成為季風一樣的人,但是你的路不對。”我說。
童以蕊沉默。
“我不幹了,我在家裏帶學生。”童以蕊說。
我一聽就明白,童以蕊以甘心的帶學生嗎?
季風可是生物學家,就童以蕊現在也是教授。
“我可以幫你到省研究中心。”我說。
童以蕊笑了一下說:“我沒興趣。”
“讓你進現在的小組,進去就是國家研究中心的成員。”我說。
童以蕊說:“你以為你是誰?閻王嗎?”
童以蕊從心裏就沒有看得起過我,也正常,在人家眼裏,就是一個出馬弟子,民間那種馬錢的貨色,就是認識了水湄,水族人,是一種機緣罷了,瞎子抱個金碗要飯。
我給劉文打電話,我說想讓童以蕊加入新的團隊。
“可以,您說話就可以。”劉文說。
我開著免提。
童以蕊愣了半天。
“我可以視頻。”我說。
“不用。”
童以蕊說。
掛了電話,我看童以蕊。
“猶在另一個團隊。”童以蕊到底是年輕。
我猶豫半天,還要問下去嗎?
童以蕊寫了一張紙條,然後走了。
那是地址。
我拿著地址,看了有一會兒。
325防空洞。
那兒是被某一個有錢的人包來下,存放酒的。
我自己去肯定是不行了。
我給劉文打的電話,他聽完,愣了半天。
“童以蕊可是前途無量,雖然是撤下來了,上麵也有意思提到省裏主持工作的。”劉文說。
“這個我不知道,我不說誰說的,你想辦法過去,把猶救下來,我現在去接水族人的族長。”我說。
我開車接水湄,水湄帶了兩個水族人,去325防空洞。
我沒有開得那麽快,我等著劉文帶人過去。
我們過去,進不去,都是警察。
我給劉文打電話,他告訴我等一會兒,不要進來。
一個多小時,擔架出來。
“水湄,死了怎麽辦?”
“水下城葬了。”水湄捂著臉就哭了。
每一個水族人之間,都如同親情一樣,事實上,他們也是連著親的。
擔架抬過來,我下車的,掀開布看了一眼,是水族人。
“讓救護車跟著。”我說。
我開車走,到水庫邊上,水湄和兩個水族人下車,我沒下車,點上煙。
兩個水族人從車上抬下來那個死掉的水族人,下接就跳到了水裏,帶著下去,這個時候我才知道,水族人的血是藍色的,水麵都是藍色的。
水湄上車說:“他們會安葬好的,送我回村。”
我送到村子,水湄沒有讓我進,說有事再給我打電話。
我開車回家。
我坐在窗戶前,我知道,這事恐怕不那麽簡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