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長說,就這個落陰,幾十年,也沒有人接過,有人接了,他自然就是想能解事。

“就這事,也不用糾結,退事,我們也會管的。”我說。

族長笑起來,果然是,經曆多的人,不相信。

“堂口,不能看的事,就不看,這也正常。”我說。

“也有不正常的。”

這就是玩流氓了,真不知道,赫圖族的人,怎麽不能惹。

“我們不看,你又能怎麽樣?”我說。

族長大笑起來說:“那就試試。”

我拉著李嫿就走,試就特麽的試試。

我和李嫿回去,回南堂,炒菜喝酒。

老太太吃兩口飯,就回屋。

“小嫿,也許麻煩了。”我和李嫿說了,恩和巴圖和沈宿星對赫圖家族,也是害怕的。

李嫿說:“死活的,折騰玩唄。”

李嫿竟然笑起來。

“折騰起來。”我舉杯,喝酒,幹杯。

反正這樣了,我到是要看看赫圖家族有什麽本事。

喝完酒,我回家,我也琢磨了,坐了半宿,赫圖家族盯上南堂是有原因的,如果真看不了,他們也不會有這樣做,找南堂,恐怕也是因為我。

那麽關於落陰,能不能辦?到現在,我也是害怕的,兩個巫師都害怕。

我這兩天,專門了解,關於落陰。

關於落陰,各地的傳說也是不同的,而這個赫圖家族的落陰,並不是過陰與親人相見的那種,而是落陰官,就是陰間的一種懲罰,是什麽懲罰,也是不確定的,就是說,赫圖家族被陰判有罪,落陰懲罰。

那赫圖家族緣何弄上這樣大的事情呢?

看來就得去赫圖家族,了解一下。

我和李嫿說,李嫿的意思不去。

我們不能等到赫圖家族的人出手,那樣被動。

就赫圖家族的人,守陵人,不能惹的。

我說服李嫿,開車去赫圖村。

村長到是客氣,泡上茶。

“我們了解一下落陰,但是不代表我們能辦。”我說。

“你可以,落陰這事,我讓南堂接的,你是不會接的,因為你有一個實仙,實仙能看明白,我采取這樣的辦法,確實是不禮貌,我先道歉。”赫圖族長說。

“這是東北最後一個族長製的村子吧?”我問。

“對,最後的守陵人。”族長說。

“那落陰是怎麽回事?”我問。

族長沉默了半天說:“我們守陵人,守了四百多年的陵了,一直在守著,這屬於守陰,守陰有責,我們的失責之處,受落陰之罰。”

守陵之失,那應該是有什麽問題了,這個族長沒說,我也不必再問。

“那你想逃過這一劫,要怎麽做?”我問。

“是呀,這一劫是陰官之劫,非常的難逃,但是有一個方法。”族長說。

“你想逃過這一劫,我們不想辦,或者說是辦不了,你用這種手段,是不是不太好?”我問。

“四十多條人命,我是族長,也是沒辦法,讓這些人活下去,我到時候,以死來感謝。”族長說。

聽著大義,可是以死來感謝,我們承受不起,就算是這樣,你也不能讓別人冒著死的危險來幫你,我們和他也不認識,如果是朋友,就另說了。

“承受不起,我們兩個也許無法幫你,對落陰,我們也是沒辦法的。”我說。

“你有辦法,一個辦法,次空間躲災。”族長說。

我看了李嫿一眼。

“次空間,我不會做,似乎林家的林鬆可以。”我說。

關於次空間的書,我也看過了,林家藏金於次空間,最後次空間因為羅母圈而消失,就是節點出現了。

這是次空間最要命的問題,解決不了,危險極大。

那麽林鬆看過次空間的那本書後,就做出了次空間,我看過那本書,是以意而立,相而撐。

那林鬆看來並不是像其它人所說的,就是一個什麽也不是的人,而是會意,懂相。

“林家人不會幫著我們的。”族長說。

看來這赫圖家族和林家也是有結兒。

“說實話,我根本就不會弄次空間那種東西。”我說。

赫圖家族的族長沉默了。

我們離開。

坐在車上,我說:“他不會放過我們的,尤其是我,赫圖家族有手段,是什麽手段我也不清楚。”

“對不起,給你惹上了麻煩。”李嫿說。

“就算你不接事,赫圖家族也會找我的麻煩的,現在這是他們唯一的辦法,你說送他們進偏門躲著呢?”我問。
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,偏門屬於陰陽之間,恐怕是不成,那次空間應該是陰陽不可及之地,偏門陰陽都可及之地。”李嫿分析著。

這個我也不清楚,看赫圖家族要來什麽手段了。

送李嫿回去,我去園子找圖和巴圖。

圖和巴圖說,和沈宿星商量了關於落陰的事情,決定,他們兩個先去赫圖家族找族長,看看這事能不能不找我的麻煩。

我不知道,赫圖家族怕不怕巫師。

守陵人,守了幾百年的陵,也不是簡單的人,赫圖本姓哈,易姓為什麽呢?

守陵人易姓,一般的都是避災,也叫避姓,就是災來了,找的是赫圖,而不是哈,而赫圖在哈人姓上是虛的,所以無災。

那哈姓易了赫圖之姓,也沒有能躲過這個災,看來落陰之厲,是逃不過去的。

我從園子出來,去堂口。

張清秋在看書。

我說去找赫圖家族族長的事情。

張清秋說:“事情來了,你也不要著急去做什麽,慢慢的來,看情況,隨時都有可能有變化的,事兒來了,你也不用害怕。”

“是呀,我也是這麽想的,可是我還真就害怕。”我說。

“落陰官,確實是可怕,守陵人肯定是有罪的,落陰官不會隨意的就出現的,這是他們應該承受的,如果你幫著做,就是幫著犯罪,落陰官很有可能會落到你的身上。”張清秋說。

“那我就得和守陵人折騰了,可是那是四十幾條的人命。”我說。

“善於罪,就惡了。”張清秋說。

和守陵人折騰,恩和巴圖和沈宿星都是害怕守陵人,所在什麽地方呢?

這個我也是弄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