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八點多才起來,洗漱,到外麵吃早點,然後準備想去河邊呆一會兒。
張清秋就給我打電話,說快遞送過來一件東西,讓我馬就拆開。
我過去,一個包裹,打開,盒子裏有一個玉馬,黑玉的,價值不菲,有一紙條。
張先生:
我和您無法見麵,且見且諒,我在那個空間裏,煩隨夢而入,無害。
就這些,什麽都沒有。
我讓張清秋看。
張清秋看完說:“不信,你應該再問問。”
張清秋說的對。
我去了林家大院,去瘦山那兒。
我給瘦山帶了茶。
瘦山在院子裏和李嫿下棋,這要李嫿是真的固執。
我坐下,看著他們下棋,一盤棋完事後,瘦山看著我笑了一下。
“說你的事兒。”瘦山總是那樣的溫和。
我看了一眼李嫿,說那個男人,那個夢。
瘦山聽完說:“這個可以試一下,那個有夢的男人帶著你,你出事,他也活不成,這樣的人,是怕死的,為利的人,你不用害怕。”
我點頭,李嫿說:“你別瞎折騰,和你沒關的事情,就別亂來。”
我沒說話,瘦山笑了一下說:“行了,留下吃飯,小嫿,去。”
李嫿出去了。
“晉如,我知道你善良,但是有一些事情,善良就是罪。”瘦山說。
很多人都這樣說過了。
“爺爺,我也是被推著走的。”我說。
“有的時候,你要學會拒絕,拒絕就是拒絕。”瘦山說。
“那您說,那個夢可以入,是不是就沒有問題了呢?”我問。
“那可不好說,也許那個帶你入夢的人,在那個架構次空間的人眼裏,就是一條蟲子,那你也不會太好過,這個人讓你進次空間,或者真的如你所說,他在裏麵出不來了,架構完次空間,就出不來了,或者說……”瘦山說。
看來是很複雜。
“這個是次空間?”我問。
“原空間如果真的有,就是永久性的空間,這個出現基本上是不會出現的。”瘦山說。
“那這個能架構空間的人,非常的厲害了。”我說。
“也不一定,術業有專攻,也可以這麽講,那麽就偏門和左道的存在,你覺得是次空間嗎?”瘦山問我。
我搖頭:“不是,我覺得那是和陰世一樣的空間,就如同我們的陽世一樣。”
瘦山看了我半天,搖頭:“你還是沒有把《相學》《木匠》弄明白,那是陰間的一個架構的空間,人為的空間,是變動的空間,能持續多久不清楚。”
“那是人架構的?”我問。
“所說的鬼吧!”瘦山笑了一下,似乎對我很失望。
我沉默了,其實,我是真不想搞這些東西,就是想當好出馬弟子。
可是我的出馬弟子也是當的不怎麽樣。
李嫿回來了,後麵跟著兩個人,把酒菜擺上了。
我給瘦山倒上酒,喝酒。
“晉如,你學得是真不怎麽樣,這些東西都沒有形成係統,就薩拉這個滿馬,惡馬,都是係統的學習,你這就是一塊一塊兒的。”瘦山說。
我愣住了,瘦山是封宅而居的,怎麽知道那麽多的事情?
我想起來,林家的聽事,但是聽瘦山的話音兒,恐怕是和薩拉也有接觸,這個我就不好太多問了。
“爺爺,我也不想怎麽樣,一個出馬弟子都當不好,看點其它的東西,不過就是有這樣的機會。”我說。
“晉如,你也是為林家出了不少力,確實也是不錯,想成為天師,不容易,你走上這條路了,你現在不走也不成了,入此道,修此身。”瘦山說。
這些話對我來說,其實,我不想聽,李嫿的事兒,還有那個夢的架構,都是要我想的事情。
關於我想進一步的發展,我也不想,越深是越怕,我感覺到了害怕,我和瘦山接觸後,我才感覺到了害怕,瘦山的那種溫柔,我才知道,那是溫柔的可怕。
我回家,一夜沒睡好,想著這些事情。
瘦山的話我也是聽明白了,但是我不想再往下走。
那個男人又來找我,我直接就讓他走了。
李嫿的事情,她要讓瘦山來辦,我感覺很累。
我在堂口喝茶,看書,我什麽也不想管。
張清秋自己看書,也不煩我,中午炒菜,做我愛吃的。
修了九世的張清秋,確實是把我拿捏得準。
我和張清秋喝酒,聊天,張清秋給講九世的經曆,竟然沒有一世的愛情,張清秋第一世,長得醜陋,她說自己醜得把自己的媽嚇哭了。
我笑起來,笑得從來沒這麽開心過,張清秋把筷子摔了,生氣進屋了。
我進屋哄她,真好哄,幾句好話,她開心的就笑起來。
張清秋九世沒有愛情,但是對人情是懂的。
接著喝酒聊天,十點多,休息,張清秋讓我抱著她,我猶豫一下,轉身走了。
以前,我要可以在堂口住,幾個房間,可是現在不能,我有點害怕。
李嫿的事情,我一直在琢磨著,其實,對於李嫿,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,也許是一種依賴。
在家裏,我心也是不安的,林煙死後,我都不敢麵對自己的孩子,我看到孩子,我會難受幾天,我想把孩子接回來,自己養著,可是我是出馬弟子,將來對孩子有影響,就算沒有,我一個男人,帶著一個孩子,我都不知道怎麽帶,別給弄死了。
我特麽的,恨自己,對不起林煙。
第二天,我沒有去堂口,我腦袋有一些亂。
我去河邊,李嫿已經在那兒了,我總是坐著的地方。
我沒說話,坐到李嫿旁邊。
“我知道,你喜歡看河水的原因了,我也喜歡上了。”李嫿說。
我沒說話,點上煙。
“我們在一起生活,孩子接過來,天天在一起,才好。”李嫿說。
“瘦山答應你了?”我問。
李嫿搖頭。
既然是這樣,那就再說,我不想說什麽。
李嫿也看出來了,瞪著我:“你能努力一點嗎?瘦山的話你沒聽明白嗎?你跟著他學,他教你,就可以解決的。”
李嫿喊起來,然後走了。
我捂著頭,這事我真的想不出來,其實,就對於愛來說,我更愛張清秋。
我到河邊餐廳喝酒,我喝得大醉,在我不行的時候,我打的電話竟然是李嫿。
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李嫿坐在一邊。
人家都說,你醉的時候,給打電話的人,你是最在乎的,也是最愛的。
可是,我竟然是茫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