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起來,我給安東尼打電話,這件事我覺得安東尼參與還是好的,也許關於原空間,次空間,還有空間中出來的羅母圈,節點,會得到解決,也許能找到端爾國消失的原因。
安東尼很高興,去那個男人的家。
男人給泡上茶,家裏都是畫兒,沒有結婚,一個人。
關於那個夢裏出現的空間,這個男人又說了一遍。
“或者說,可以帶我們進去看看。”安東尼說。
那是男人的夢,如果是夢,或者說是從夢裏進入那個空間,這個就不可能實現的。
這個男人猶豫,我發現一個問題,這個男人應該有能力帶著人進去。
“我隻帶他進去。”這個男人看我說。
安東尼說:“沒問題。”
“怎麽帶我?”我問。
“你要到我的夢裏來。”這個男人說。
我笑起來:“你沒開玩笑吧?我怎麽去你的夢裏呢?”
這個男人陰著臉,看了我半天:“今天晚上,你能進就進。”
“那我就幫不了你了。”我說。
這個男人是想求你,還不想搭上人情,這個我最看不上的人。
從那個男人家裏出來,安東尼拉著我去園子,在園子裏喝酒。
“那夢能進去嗎?”安東尼問我。
我愣了一下:“噢,那也許隻是一個架構的空間,或者說是架構空間的一個路徑,但是我不看好,那是誰架構的,我也不知道,進去會有危險的,架構的人,如果撤相撤意,那麽人就留在裏麵了,永遠也出不來了。”
“真會這樣嗎?”安東尼有點發懵。
“你研究這個的,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嗎?”我問。
“那隻是一個夢呀!”安東尼說。
“他從那個空間拿出一塊石頭出來,又放個杯子在裏麵,那就是說,這個空間是存在的。”我說。
“到是可以試一下。”安東尼說。
“你試?”
“可是那夢怎麽進去呢?”安東尼問。
“這個你找巫師。”我說。
我特麽也不知道怎麽樣,但是巫師入人的夢,解夢解事,那是本職,但是巫師很少幹,因為夢碎人傷。
我是特麽的不會進的,我也不知道怎麽進。
我是和恩和巴圖學巫,和沈宿星也沒少學,可是沒學這個。
安東尼看著我:“找恩巫師,他一直在園子,隻是他能給我麵子不?”
“誠懇一點。”我說。
安東尼點頭,一個勁兒的謝謝我,我心裏想,到時候別特麽的拿刀滿世界的追我就成了。
安東尼和佐伊來雖然隻是兩個人,但是他們身後有一個強大的團隊,這個我能看得出來,數據的分析,一點問題也沒有。
安東尼真的去找恩和巴圖去了。
找恩和巴圖,他不一定能帶著去,肯定讓去找沈宿星,這要是在以前,沈宿星肯定是會去,但是會要東西,不過現在,沈宿星似乎不再要東西了,那就難辦了。
果然是,恩和巴圖讓安東尼去找沈宿星,沈宿星是避而不見。
安東尼又來找我。
我找那個男人,問他,帶安東尼進去可以不?
那個男人不同意,除了我,不會帶任何進去的。
關於原空間,次空間之說,我覺得也應該是存在的,那麽原空間和次空間中,都有羅母圈的存在,就是節點的存在,那就是很危險的。
端爾國,博克家族的消失,是無影無蹤的,那個國家的一點痕跡都沒留下,留下的隻是傳說,一些證據罷了。
我去恩和巴圖那兒。
“師父,安東尼找你幫著進那個男人的夢,怎麽不進呢?”我問。
“晉如,那夢是不是存在,我也不清楚,動巫才能知道,那是怎麽樣的夢,巫師入夢解事兒,這屬於正常,但是巫師也不是誰的夢都進的。”恩和巴圖的意思是很危險。
我也明白,這樣的事情,誰也不想碰。
去沈宿星那兒,他直接說,不進,別多嘴,願意進自己去。
這沈宿星,心情不太美麗,躲著點,惹煩了,就開口大罵,有失斯文,實想看不出來,他是一個民俗學家。
安東尼著急,又給我打電話,我說我找了恩和巴圖和沈宿星,沒有說通,看來隻能是找那個男人。
我和安東尼找那個男人,拉到園子裏喝酒。
這個男人似乎精神不太好。
那個夢是男人的夢,但是我總是感覺這裏麵有問題,如果是空間,這個男人沒有這個能力,夢就是夢,夢醒夢碎。
聊天,這個男人最後妥協的辦法就是,我必須進去,可以帶著安東尼。
安東尼看著我,我沒說話,我是不想進去,兩個巫師都不進,我還不明白。
喝完酒,我回家。
喝茶,看閑書,我想休息,太累人。
就這個男人事情,不是頂仙看事能看的,弄不好就出事。
第二天,佐伊來了,這個法國的女人,長得很漂亮,也挺會說話的,綸我帶了不少東西。
這個意思我明白,我也說了,我對夢不了解,而且那個空間很有可能是一種架構出來的空間,隨時就會消失,所以我不能去。
佐伊走的時候很消失。
中午,李嫿讓我去項稞那兒。
我過去,李嫿和項稞已經喝上了。
“什麽意思?”我坐下問。
“就是那個空間的事情,你不能去。”項稞說。
“這事你們怎麽知道的?”我問。
“恐怕所有的人都知道了。”李嫿說。
我說我不會去的。
項稞說:“恐怕有人做的局兒,架構了那個空間,你進去,空間就會消失。”
我知道,我得罪過人,不過這手段出是夠狠的了,真是生不見人,死不見屍。
“誰有這麽大的能力?”我問。
“世界這麽大,能有人很多。”項稞說。
“你們不用擔心,我不會去。”我說。
“就《木匠》你還得研究。”項稞說。
“我一直在研究,看天意了。”我說完,笑起來。
“真得看天意。”項稞說。
喝完酒,和我李嫿出來。
“去林家看看。”恐怕這才是李嫿的意思。
“去林家幹什麽?那兒陰森森的。”我說。
“去看看。”李嫿說。
我和李嫿去林家大院,從正門進去。
林家大院有很多地方,都是不能進去的。
我和李嫿走著,很少碰到林家的人,林家的人很多都在石頭村,園子裏住。
“小嫿,你想找什麽?”我問。
“林家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,有太多的地方,我想不明白,就林家南角,有一個宅子,我從來走到那兒,快到的時候,就會有人出來,攔住我,就我和林家的關係,我可以到達任何的地方,就是這個地方不能去。”李嫿說。
“那是林家的事情,你別有好奇心。”我說。
我就奇怪,李嫿想去這個地方,幹什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