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的時候,李嫿跟我說了,交流會,東北各堂口的人,都會來,而且一直比一個不好惹,也都想出名堂,那麽對堂口是有好處的。

這個城市,隻有北堂和南堂出這個交流會,李嫿奶奶的意思就是南北暫時是合堂,但是我師父不同意。

那就得分堂交流。

我師父年紀大了,不想去交流,我師父也不想李遲遲拋頭露麵,那麽就得我了。

我說了,我不行,李遲遲說,我不願意也就算了,跟著她去。

那麽這邊,李嫿肯定是要出麵的了。

李嫿跟我說,這次交流會,她出現,讓我跟著李遲遲過去看看,不用看得太沉,隻是看,不要多嘴。

李嫿說,南堂出的大馬,一直就是沒有下馬,讓我考慮一下,大馬做成了,那將是大善,弟子修成仙的人,也是有的。

李嫿並沒有把交流會看得很重。

我琢磨著這次的交流,肯定不是那麽簡單的,李遲遲心事重重的。

北堂和南堂的分爭應該是一直不斷的,但是,到底是北堂更厲害一些,還是南堂更好一些,我也不清楚,就現在的情況來看,我看不明白。

喝完酒,我送李嫿回去,回堂口,李遲遲心事重重的為什麽?她對於交流感覺到害怕嗎?

第二天,我去我師父那兒。

我師父躺在躺椅上,我輕輕的叫了一聲,他半天睜開眼睛。

“泡茶。”

我泡上茶,給師父倒上。

“遲遲跟你說,讓我項頭,代表北堂交流,你不同意,什麽想法?”我師父問我。

我說我根本就不行,當弟子沒幾天,什麽都不懂。

”我就是讓你頂頭,代表北堂,沒有讓你幹什麽。“我師父說。

”我怕給北堂丟臉。“我說。

”遲遲將來是你的妻子,我不想讓她拋頭露麵的,那些出馬弟子,有一些不按規矩辦事,我怕她受到傷害,而我年紀又大了,不想去折騰。“我師父說。

我師父讓我頂頭,是這個意思嗎?

李遲遲出來了,坐下。

”師父,如果是這樣,那我就頂頭。“我說。

李遲遲低頭想了半天說:”算了,還是我頂頭吧,你跟著就行了。”

“我頂吧,一個交流會,沒有那麽可怕,我擔心的就是給北堂丟人。”我說。

我師父看著我們,不說話。

李遲遲還要說什麽,我師父說:”就這樣定了,你們兩個要戮力同心,把心綁在一起,不要分心。“

看來,這個交流會,恐怕不會我所想的那樣簡單。

我回堂口,喝茶,看書,李嫿給我拿過來不少書,都和出馬有關係的書。

我到這個時候才知道,出馬並不是單一的一種,而且涉及到了更更多的學科,比如預測學,天文學,地理學……

這些書我要看明白,看透,還有很多的點我要記住,記熟悉了。

交流會定下來了,竟然在南堂。

後天就是交流會的時間。

我去我師父那兒,李遲遲在院子裏弄花兒,我師父喝茶。

我問,交流會我需要準備什麽嗎?

我師父讓我問李遲遲。

李遲遲洗過手,坐過來,泡上茶。

”你到時候看就行了。“李遲遲說。

”給我講講,交流會是怎麽一個交流的方式?“

李遲遲看了我師父一眼說:”頂仙。“

我一聽,一哆嗦,我勒個去,那不是仙家較量嗎?那馬不得累死?

我看著李遲遲。

”我頂頭吧!“我說。

我師父說:”算了,讓遲遲頂頭。“

我不說話了,我不懂,不熟悉,很容易就出問題。

回堂口,晚上,李嫿來了,帶著酒菜。

她說,自己一個人沒有意思,後天就是交流會了。

”交流會都交流什麽?“我問,我要再證實的下,李遲遲所說的。

”各弟子各顯神通,頂仙對語,也有易仙家的,就是說,有的仙家會因為你的大小,而跑仙,仙家去了更強大弟子那裏,得到更好的修行。“李嫿說。

李遲遲隻是說,頂仙,並沒有告訴我這麽多,也是怕我擔心。

”嗯,那就看本事了。“我說。

”李遲遲肯定是會頂頭的,到時候,你不幫插手任何的事情,就是看。“李嫿說。

”李嫿,畢竟我們都在一個城市,南堂北堂的,就不要再……“我看著李嫿。

”其實,我並不想這樣,隻是我奶奶和你師父之間的恩怨太深了,今年兩個人都不頂頭,也是避開了,所以,我不會找李遲遲麻煩的。”

李嫿說。

“謝謝你。”

“那李遲遲會不會找我麻煩,我不知道。”李嫿說。

“不會的。”我知道李遲遲很善良。

我送李嫿回去,她進門前告訴我,明天就不要出馬了,在堂口好好的休息。

我回堂口休息。

第二天,我禮堂,禮祠之後,坐在院子裏看書,快中午的時候,我師父打電話,讓我馬上過去。

我過去,李遲遲不在,我師父陰著臉,我就知道,有事了,自己別多嘴,容易被抽嘴巴子。

我坐下,沒動,看著我師父。

我師父的表情告訴我,他很煩躁。

“遲遲出馬去了,一個星期左右能回來,你就得頂頭了。”我師父說。

“出什麽馬?”我問。

“不出不行,這個你別多問,頂頭行不?”我師父問我。

“行。”我不能再多說什麽。

“那就好,記住了,示弱。”我師父說。

示弱看來是為了保護我。

“師父,你不用擔心。”我說。

突然的變化,讓我也感覺到十分的意外。

我師父讓我陪著喝酒。

我問李遲遲出什麽馬,我師父瞪了我一眼。

就現在的情況來看,應該是急馬,快馬加鞭出急馬。

我擔心李遲遲,但是我沒敢問。

我師父心情似乎非常的不美麗。

喝過酒,我師父回房間休息,我回堂口。

突然出現的情況,讓我師父也是沒有想到,讓我頂頭,我也看出來了,我師父對我是非常的不放心的。

我的心也是吊起來了,沒經曆過。

交流會東北各堂口,李嫿說,就二十五六個之多,而且隻是有能力的堂口,小堂口根本就進不了這個交流會。

我細想,冷汗就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