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清秋說,有節點出現了,你千萬別遇上。

“什麽意思?”我問。

我心裏發慌,我想到了節點,真的就存在。

張清秋告訴我,人有節點的存在,任何一個人都的,節點的出現,就是一個往複,往複就是災難的重複,其它的不會重複,隻是災難的重複。

我鎖住了眉頭,這個豐煙是一個節點嗎?

我不知道。

就偏門,左道和十三門,讓我想到節點。

這個節點是什麽呢?

節點就如同一個洞一樣,掉進去,就會往複,甚至會發生不停的往複,一直到死。

死而無節。

這可是不什麽好事兒。

我猶豫了半天,還是說了關於豐煙的事情。

張清秋猶豫了半天說:“你查一個關於豐煙的事情。”

張清秋看來也害怕我遇到節點,一個往複,那是怎麽樣的往複呢?所有災難的往複嗎?

我在小鎮也沒有認識的人,不過小鎮並不大,我去廣場,有老頭坐在一邊聊天,我坐下,給他老頭發煙,然後聊天,一直到晚上,我請一個老頭吃飯,喝酒。

這個老頭對這個小鎮很了解,關於豐家的事情,也很了解。

說起這個豐煙,在小鎮也是第一美女,也有文化,豐家獨女,老兩口都是小鎮的老師,這都很正常。

豐煙二十七歲了,在小鎮上,這個年紀就是很大的一個年紀了,原因就是,豐家獨女,娶之備棺。

這叫什麽條件?這也是實在弄不明白了。

“這也是太奇怪了吧?”我也不明白,大千世界,真是什麽新鮮事兒都有。

“是呀,是挺奇怪的,但是還真有人備棺提親,可是那棺材是有要求的,不合格,要求棺無釘,棺無結,棺封不啟……”老頭說。

我鎖住了眉頭,那說的這種手藝,正是《木匠》裏的《棺出》一說,木匠成棺,無釘,棺封不啟,就是棺成蓋封,打不開,叫死棺。

這個棺封不啟,打棺人是要在棺裏封蓋兒,但是人怎麽出來的?這個我一直沒有想明白。

這樣的條件,恐怕沒有人能達到。

“可不是,這樣的棺材,誰能打?不見釘,好辦,木匠都會,但是棺封不啟,就是棺蓋兒在外麵封上,如果形成整個棺材成鎖,必定是要在裏麵完成,封棺不起,不落膠質,完全就用鎖式來完成,最後這一道蓋兒,就完成不了,如果在裏麵完成,打棺人,又出不來,我看這豐煙是不想嫁人。”老頭說。

“這也是怪了,豐家要棺材幹什麽呢?還是封而不啟之棺,有什麽用呢?棺材是用來裝人的,那就等於是空棺,無意了。”我說。

這個時候,我意識到了節點,那就是節點,和《木匠》有關,而我知道《木匠》,我有點發慌。

喝完酒,我到旅店,坐在椅子上抽煙。

其實,我和一次來過這個小鎮,我一直沒有忘記豐煙,因為她的長得太像林煙了,似乎在這兒有一種安靜的感覺。

我給張清秋打電話,我說有可能是節點。

張清秋聽完,半天才說:“你不要再動,明天早晨我就到,發位置給我。”

張清秋恐怕是有點慌了。

節點到底有多可怕,一旦開始,有可能就不會逆轉,一個一個的節點往下走,都是災難的再現。

第二天,張清秋七點多就到了,項稞跟著來的。

在旅店,我給泡上茶,把昨天打聽到的,又說了一遍。

項稞看了一眼張清秋。

“一會兒去找豐煙。”張清秋說。

他們要確定,是不是節點出現了,如果是,他們要怎麽辦?

節點出現,我不入節點,應該是沒事兒的。

這真是要命的事情。

九點多,去了豐煙的酒館,進去坐下,豐煙就過來了,她端著茶過來的,給我們倒茶,坐下。

看來豐煙是知道些什麽了。

“豐煙是吧?”張清秋問。

張清秋打扮得精致。

“嗯,我是豐煙,今天你們進來,我就感覺得到,不是來吃飯的。”豐煙很聰明。

“說說娶你的條件?”項稞問。

“就是一口棺材……”豐煙說。

“到是特別,你這棺材,恐怕天下無人能打得出來。”項稞說。

“有人,我在等,棺無不成,棺無不至。”豐煙說。

這話是《木匠》書中的,項稞一愣,我也是一愣,這個豐煙看來是深藏不露,應該有著更多的故事了。

“你知道《木匠》的存在,而且你也懂。”項稞說。

“小女子不才,略懂一二,家有傳書,偶爾看之,便懂了點兒。”豐煙說。

“那娶你的條件,怎麽會這樣定呢?”我問。

“家有一棺,無人能開,棺裏有凶,讓豐家無男孩子,就是斷子絕孫之意,能打此棺之人,必能開此棺。”豐煙說。

“那破棺不就成了嗎?”我問。

木頭棺,破棺就可以了。

“破棺凶出,豐家將無一人可活。”豐煙說。

竟然是這樣。

“那當年這口棺材是何人成棺的?”項稞問。

“清初成棺,豐家就開始了這種凶測,豐家十幾支,到現在,還有一支,是男孩子,剩下的全是女孩子,如果不破,豐家斷了香火了,這個清初成棺,也是豐家人成棺,是家爭而起的,成棺無破,一直到現在,是豐家什麽人成棺,沒有人提及,因為沒有人願意提,到現在,知道的人更少了。”豐煙說。

張清秋看了我一眼,如果是這樣,和我沒關係。

項稞說:“能看看那棺材嗎?”

“當然可以了,如果能把棺材打開,不破壞棺材,我也嫁,小女雖然不才,相貌一般,到也是賢良淑德。”豐煙說。

豐煙確實是會聊天。

豐煙看了一眼手機說:“吃過飯過去。”

豐煙給了六個菜,還有酒。

“你長得很像一個人。”我說。

豐煙看了我一眼,笑了一下說:“我可不能和林煙相比,那是一個精致有的人。”

我們都愣住了,這就來說,弄不好就是我的節,我勒個去,要完犢子。

“你認識林煙?”我問。

豐煙接下來的話,確實是讓我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