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以蕊以身而試,確實是讓人敬佩,但是那也是玩命,猶到底還是和我們有著不同的。
我不知道程西,這個曆史學教授,對童以蕊有多愛。
就童以蕊這麽幹,確實也是太讓人意外了。
這個真不知道會發生怎麽樣的事情。
現在猶沒有事情,水湄沒有事情,我就不想管太多,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情,學術之外,還有更多的複雜的東西。
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調整自己,不然我就會瘋掉。
五月中間,老木來電話了,說供台弄好了。
我和李嫿過去看的,確實是不錯。
那就請沈宿星來,想辦法,這樣的事情,我和李嫿都弄不了。
第二天,請沈宿星過來,沈宿星坐了巫場,我和李嫿在不遠處看著,我抽煙。
李嫿說:“你永遠也想不到,一個民俗學家,當了巫師了,研究巫學的民俗學家,有點意思了。”
我也不知道,沈宿星在研究巫學中,悟出了什麽,就此入巫行道。
沈宿星折騰一個多小時,供位,供品,都上位,老木跪拜。
所有的一切折騰完,快中午了。
一起去中華園吃飯。
老木在喝酒錢,就把一百萬的卡放到我麵前,還有一張卡,放到沈宿星麵前,他沒說給沈宿星的卡有多少錢。
“醜話說到前,事不靈驗,錢還我,我是義在先。”老木到底也是一個生意人。
我把卡推回去:“等有了孩子,再給我們,這錢有李嫿的半。”
老木愣了一下,說:“見錢不眼開的,我還是第一次看到。”
這話讓沈宿星不舒服了,把卡給他扔回來了,說:“靈了加倍,不靈我賠償你建供台的錢。”
“喲,沈老師,你牛。”老木大笑起來。
喝酒,聊天,到是痛快,老木講自己發家史,有聲有色的,從頭到尾的,其實也挺苦的。
回家,我就睡。
第二天爬起來,我開車出了市區。
心總是定不下來,我也不知道,冥冥之中,似乎我要去一個什麽地方。
我不知道,那應該是屬於家的地方嗎?
人的心中,總是有一個溫暖的地方,不管你多淒苦,多悲慘的時候。
兩個多小時,一個叫張家街的地方,是一個小鎮,很小的鎮。
我車停下,在這個小鎮轉著,我總是感覺到,這兒似乎有我熟悉的什麽,是景色,是那些平房,是那些人……
我確定不了。
中午,我進了一家小館,小館的名字帶一個煙字,黛煙酒館。
我並沒有覺得怎麽回事,隻是覺得是一個巧合,把林黛和林煙的名字都在其中。
裏麵讓我挺意外的,竟然都是老桌子老椅子,老東西,至少得上百年。
我坐下,一個女孩子出來,我當時差點沒跳起來,太像林煙了,就是冥冥之中的事情嗎?
我點菜,館裏沒有人,我喝酒。
這個女孩子是老板,我和她聊起來,姓豐,叫豐煙,不姓林,如果姓林,我就得想想了。
聊天,女孩子很開朗,也挺愛笑的,她隻是外表像林煙,還是和林煙有著太多的不同。
我吃過飯,喝完酒,就到小館對麵喝茶,這兒有還有一個茶館,也挺有意思的,不過茶,就太普通了。
閑散的時光,到小城讓我放鬆下來。
小城天黑後,竟然在放花。
小城還有一條護城河,非常的幹淨,護城河沿線都是花園,走個十幾米,就有著不同的景色。
我喜歡上這個叫張家街的小鎮。
晚上,我看完花,在一家燉菜館吃的,其實,我還想去黛煙酒館,但是我沒去,再去,就感覺不太好。
喝完酒,到小鎮的廣場,小鎮的廣場,不雜亂,就是打太極,沒有想到,那個叫豐煙的女孩子在領拳,打得真不錯。
我看著,坐在一邊抽煙。
晚上,十點鍾,去旅店住。
小鎮不大,但是處處都很精致,旅店也非常的精致,細節都做得到位,讓我感覺很舒服。
這一夜,睡得很香。
早晨起來,出去吃早點,我遇到了豐煙,她買菜。
“你好,張先生。”豐煙說。
她知道我姓張:“豐老板好。”
豐煙笑了一下,就走了。
我吃過早飯,開車往回去,這個和我們那個城市相鄰的小鎮,沒有想到,會有這樣的風景。
我回去,回堂口,禮堂祠,和張清秋聊天。
張清秋提到了水族人,說六月初,有一件事兒,要看,仙家要上水湄的身。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我說。
“你可以我就不和你說了。”張清秋說。
“如果沒有水湄呢?沒有水族人呢?”我說。
“你太愛問為什麽了。”張清秋扔下我,上樓了。
我回家睡覺。
這個家,我總是感覺陰冷,害怕,從林煙走後就這樣。
第二天,去堂口,張清秋告訴我,提前做好準備,有一個活兒,必有得看,是關於她的。
我知道,張清秋成為我的實仙,是幫我的,同時我也是幫她的,她要等到機會成熟了。
九世就修個容顏,女人呀!
而且,修到九世,這一世還要談個戀愛,我了命了。
我去馬堂,馬堂有暗門十三,這也是薩拉,馬堂,出馬弟子所有用的,但是我們不會用,馬堂有著自己的東西。
我過去,馬堂來的人,就可以進,薩拉有著自己的方式。
這裏成為了民俗的一個交流之地。
我進講堂,一個人在講著關於東北薩滿教的起源。
大屏幕上寫著的是專家,關於東北薩滿教的學者,專家,教授,也不少,專門就是研究這個的。
我聽著,確實是讓我對薩滿教有了新的了解。
薩拉什麽時候過來的,不知道,坐在我旁邊。
我看到薩拉,她笑了一下,指了一下外麵。
我和薩拉出去。
“喲,你還坐在那兒聽課,我到是想讓你來講講課,讓他們開開眼。”薩拉說。
“可行了,人家是專家。”
到客廳喝茶,薩拉說:“你和李嫿關係不錯,但是不成婚姻的。”
薩拉也提這件事兒,我都奇怪了。
“你怎麽也提這件事兒?”我問。
“我們是朋友,我提醒你一下,那是劫,所以你們不能結婚。”薩拉說。
“能詳細的說一下嗎?”我問。
這事大家都知道了,就特麽的我不知道,怎麽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