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想到,李嫿說,懸壁堂口和一種鎮堂石,找找看,能行不。

每一個堂口都有自己鎮堂用的東西。

我和李嫿去村部,林家新來管事的人,對我們不冷不熱的。

我說從懸壁上吊下去,進那個堂口,他竟然說不行。

如果從水道走,四月的水是寒水,傷人。

李嫿給林黛打電話,然後把電話給了那個人,那個人聽了一會兒,把電話還給李嫿。

“我這就帶人帶你們上去。”

從山頂上吊下去,還是嚇人的。

我和李嫿進了野堂口,李嫿開始找鎮堂石,我坐在那兒,抽煙,看著這個村子。

李嫿沒有找到,過來坐在一邊。

“是不是被拿走了?”

“也有可能,不過再找找。”我說。

我站起來,四處的找著,側堂很多,有點瘮人。

“你說,霧堂發生,是怎麽發生的?”我問李嫿。

李嫿說:“原因有很多,霧堂的出現,南堂出有過,但是時間很短,不過幾分鍾,這次不一樣了,我擔心是有人做了什麽手腳。”

“堂口不少,但是大家都互相的不犯水,犯踐土,一般是不會出現這樣情況的,除非是外人。”我說。

李嫿說:“顧井?”

就現在而言,我也確定不了。

我發現供奉的常仙,一條長長的蛇,在一個側堂,石頭雕刻而成的,那眼睛漆黑,有光點在。

“小嫿,那眼睛。”我說。

李嫿走過去,看了半天說:“應該是,兩個,但是這也……”

“仙家之眼,沒有人輕易敢動,做得是高明,不過這個不事,這並不是真正的仙家,隻是一個唬人的,保護鎮堂石的。”我說完,過去,把兩隻眼睛拿出來,是黑晶石,完美,漂亮。

我和李嫿上去,直接就離開了,這個新來石頭村管事的人,我們兩個都不喜歡。

回去,把鎮堂石擺上。

我和張清秋喝茶,霧散去了,果然是好用。

李嫿來電話說,也解決了。

我就奇怪了,霧起來的原因是什麽?

張清秋沒說什麽。

第二天,早早的就有人來看事。

我到堂口,一個老頭,帶著兒子,兒子三十多歲了,看樣子就有點不正常。

老人說,這孩子三年前還挺好的,上班,下班的,可是後來就有問題了,總是喜歡往山上跑,後來他跟了幾次,竟然往墳地跑,我們這兒有一個墳山,不是公墓,就是申請後,誰都可以埋在那兒,成千的墳。

老頭也找人給看了,但是沒有看出來,後期就更嚴重了,總是半夜跑去,到墳邊上睡。

我看著那個三十多歲的人,眼睛裏突然冒出來狡色的光,一閃而過,看來這小子並不傻。

“大爺,我去你家裏看看。”我說。

老頭帶著我去他的家。

他家就他和這個沒有結婚的兒子。

一個院子,三間房,收拾得很幹淨。

我進屋看了一圈,出來,往後院去,後院有三口井,我勒個去,這真是奇怪了。

井上都用石板蓋著,那石板和井是配套產的。

“這是什麽井?”我問。

“三口水井,這房子是老宅子,有一百多年了,我爺爺那輩兒,井就在,左在的那個,原來還在取水用,其它的兩個沒有用過,後來通自來水了,就封了井了。”老頭說。

我也沒有遇到過樣的事情,關於井,老頭也說不出來更多。

我說先回去,明天我打電話。

回去我和張清秋說了。

“過去的井,有的並不是用來取水用的,有葬井,有覓井,就是自殺用的,或者是強迫投井的,還有就是水井。”張清秋說。

這個我還真就不知道,第一回聽說。

“那個人出現的問題,是不是和井有關係呢?”我問。

張清秋搖頭,不知道。

那就得頂仙看事。

第二天,我讓老頭帶著兒子來了。

開堂看事,讓我十分的吃驚,狐仙上馬,那老頭的兒子眼睛凶光出來了,殺氣四起,視報,我也看到了,那男人身上有一個孩子的鬼魂。

那孩子在這個男人的身上,這個孩子的鬼魂需要陰氣養著,所以總去墳塋地。

這孩子死在了後院的那個覓井中。

一切都知道了,停堂。

“這事不好辦。”我說。

我看了老頭一眼,又看門口,老頭很聰明。

老頭讓他的兒子先回家。

“是什麽事情?”老頭問我。

“你兒子身上有一個小孩子的鬼魂,死了有六十多年了,在那個覓井中,就是北麵的那口井。”我說。

老頭鎖住眉頭,想了半天說:“當年我爺爺和我奶奶在正房,我父親和母親在南房,我在北房住,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。”老頭說。

“那就開井。”我說。

“可以。”老頭說。

“不過,還有一件事,我得請一個巫師,這個錢你得拿,我的錢,憑賞,不給也行。”我說。

“沒問題。”老頭挺爽快的。

我給沈宿星打電話,他正閑著,就過來了。

一起去那邊,老頭的兒子不在家裏,看來又跑墳塋地去了。

我和沈宿星到後院,老頭拿來鑰匙,石板上有一個孔,一把石頭鑰匙,插裏正好,轉動一下,打開了。

把蓋子掀開,裏麵有水,水在井沿,很清。

沈宿星看我。

這怎麽辦?得到井裏看看,有沒有那個孩子的屍骨,如果有,要打撈上來。

我摸了一下井水,有點溫。

“水是溫的。”我說。

老頭想了半天說:“是不是撈那孩子的屍骨?”

“我不確定有沒有。”我說。

“我下去吧,我的水性很好。”老頭說。

我看了一眼沈宿星。

老頭下井了,三分鍾上來了,拿著骨頭,我接來,放到一邊,老頭又潛下去,折騰了十幾次,老頭上來,說沒有了。

拚骨,我就感覺不對,有一根骨頭,是腿骨,那不是孩子的。

拚完,果然是,多出來一根腿骨,那是成年人的。

沈宿星拿起來,扔到井裏。

“用個盒子裝上,上山埋了。”沈宿星說。

“孩子挺可憐的,先打一個小棺材吧!”老頭說。

沈宿星說:“也好,什麽時間?”

老頭說,明天早晨就成。

我和老頭說,明天早晨我們過來。

我和沈宿星去喝酒。

沈宿星喝酒的時候,說出來的話,讓我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