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然被磨科了。
一個外入仙家,入了堂口,我竟然不知道。
磨科,那是我得罪了仙家。
李嫿叫我去南堂吃飯,說有事商量,我過去了。
李嫿看我的眼睛。
”你這兩天是不是有不舒服的地方?“李嫿問我。
”眼睛總是感覺不對,對不到一個點上,兩隻眼睛總是感覺是分開的。“我說。
李嫿看老太太。
”我說你師父不行吧?讓你立堂口,也不肅堂,外仙入,磨科。”老太太說。
“沒大事以?”我說。
“磨科,磨死人,還沒有?”老太太很不滿,對我師父的不滿。
我不說話。
我得罪了仙家,怎麽得罪的?我都不清楚。
老太太說給我開堂看看,但是讓我記住了,這事不準和任何說,包括我的師父。
開堂看我的事情。
十幾分鍾,老太太擺了一下手,讓我去客廳。
飯菜都擺上了。
李嫿說,不用那麽緊張的,沒事。
老太太進來了,我給倒上酒。
老太太每天晚上喜歡喝上一杯。
李嫿看老太太。
”奶奶,怎麽樣?“李嫿問。
”這小子,六歲的時候,弄死了一個常仙,磨科的是這個常仙的母親。“老太太說。
嚇我?
我六歲的時候弄死過一條蛇,這確實是,但是不是我有意的。
我意識到,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兒。
李嫿沒再問,喝酒,閑聊,也就聊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這也是老太太一直想收我為弟子的原因。
聊起這事,我是冒冷汗。
說實話,完全就是在我的意料之外。
出大馬,這個時間跨的段非常的長,曆經了二百多年之久。
南堂的出馬仙,幾輩人接馬,到現在已經是二百多年了,但是,問題依然是沒有解決。
這個老太太隻是初步的講了一下,並沒有細講,說以後有時間再講。
關於我的磨科,老太太說,找我師父去解決。
我回堂口,坐在院子裏喝茶,抽煙,想著事情,突然聞到了魚腥味兒。
我知道,恐怕是猶來了。
我站起來,把門打開,果然是猶,她站在那兒,大眼睛十分可愛的眨著。
”進來吧!“我說。
猶進來了,我讓坐下,她坐下,是一個女猶。
我讓她喝茶,她搖頭。
她能發出來很多種聲音,表達的意思,也應該是不一樣的,比如,咕咕,嗚嗚,嘶嘶……一些聲音。
我說話,她也是在猜,我們兩個比劃,打手勢,也能明白各自的意思。
猶呆了一個小時後走了,她就是過來看看我,沒有其它的意思。
猶走後,院子裏留下了腥味,還雜著一種特別的,淡淡的香味,說不上來那是什麽香。
休息,這一夜那淡淡的香味都在,很得非常的踏實,從來沒有過這麽踏實過。
早晨起來,精神頭也十分的好。
從跟我師父學出馬後,我一直就不安,精神也恍惚,現在竟然全沒有了。
我吃過早點,就去我師父那兒。
我師父和李遲遲在院子裏喝茶,講著什麽。
我進去坐下。
我說了磨科的事情,我師父看了我半天,又看李遲遲。
李遲遲讓我講,我沒敢講我去過南堂。
”那得開堂。“李遲遲說。
”我六歲的時候,弄死過一條小蛇。“我說
我這是提示,開堂畢竟是費馬的。
我師父這老對子,真是鬼精。
”直接說。“他瞪著眼睛,讓我害怕。
”磨科的常仙,就是那小蛇的母親。“我說。
”那你就自己解決,請仙歸位,立堂口首仙。“我師父說。
”首仙已經是有了,如果再立,那不打架嗎?“我問。
”那是你自己的問題。“我師父生氣了,肯定是因為我去南堂的事情。
”我自己解決不了,所以來請教師父。“我說。
我師父起身回屋了,說累了。
李遲遲坐在一邊笑起來。
我抽煙,李遲遲說:”這事確實是麻煩,最害怕的就是這樣,如果不這樣,磨科就會沒完沒了的,最後你就會瞎,或者是成了瘸子。”
“別嚇我,我需要的是一個解決的辦法。”我說。
“嗯,我跟你去你堂口。”李遲遲進去換了衣服出來。
回去,坐在院子裏。
“我先問你一件事情,你身上的香味,還有院子裏的香味,從什麽地方來的?”李遲遲問。
那是猶香。
我沒有說,因為那個猶和我說,不讓我告訴其它的人。
“有香味嗎?我沒有聞到。”我說。
“你不用狡辯,那是女人才有的香味兒。”李遲遲說。
“我沒聞到。”我說。
李遲遲說:“你自己再想想。”
李遲遲走了。
我解釋不清楚,現在到是好,把我師父給得罪了,把李遲遲也是氣跑了。
李嫿來了。
“外堂不入的。”我說。
“我這不算是外堂,我沒有堂口。”李嫿進來。
我泡上茶。
“院子裏有香味,很好聞。”李嫿說。
我沒說話。
“是花的香。”李嫿說。
我也明白,李嫿的意思。
“這個問題好解決,不用擔心。”李嫿站起來,背著後,到後麵去看了一眼,又回來。
李嫿坐下,倒茶。
“堂口還沒有大毛病,磨科的是常仙,你師父怎麽說?“李嫿問我、
我說了。
”如果排首位,首仙肯定是不會同意的,會鬧的,那麽就要單立仙位祠,仙位祠分等級的,三六九,這個三等級的就可能,不能過高,以後再有事兒,就不好辦。“李嫿說。
”我師父也應該知道的。“我說。
”嗯,這我就不知道為什麽了,仙位本應該是小廟,一米二高,祠位極少建的,因為你欠的是仙家孩子的命。“李嫿說。
李嫿拿也仙位祠的圖,很老的紙上畫的,南堂沒有位仙祠,估計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。
我看著,竟然非常的複雜,仙位祠高一米三,長三米,寬兩米,裏麵供位,所用的非常的全。
而且建的仙位祠,完全就是按照建房裏的程序來的,地基,地梁……
預算到了十萬塊錢,這個建人居住的房子都可以了。
清式的建築。
我現在還欠著我師父的錢。
但是,我沒說,不建也得建。
李嫿說,建仙位祠的人,她給我找,專業的,不是隨便的人就能弄的,不懂方位,不懂擺磚,仙位祠的磚和陽宅擺的不是同的。
第二天,七點多,來了兩個人,拉來了一車的料。
在後麵堂口左側建仙位祠。
中午,我給兩位師傅弄完酒菜,想陪著喝一杯,我師父進來了。
他陰著臉,我就知道不是好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