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件事兒,我沒有想到。

季風他們給水族人體驗了兩次,說他們身上有一種病毒,紮針就可以清除。

這紮的針,就覺得奇怪了。

聊完天,我去季風的辦公室。

“什麽事兒?”我問。

季風想了半天說:“第二個活體,我想上。”

“不行。”我說。

我拒絕了。

“為什麽?”季風問我。

“為什麽你最清楚了。”我說。

“什麽事呀?”季風問我。

我看著季風“你給水族人都紮針了,那是什麽針?”我問

“他們身上有一種病毒,對他們的健康十分的不利,紮針是清除那種病毒。”季風說。

“你沒說實話。”我說。

我用相,看到了他們的策劃,這十分的可怕,紮針就是在身體裏給注射了定位。

季風看了我半天“我隻能這樣說。”

“那就沒有真誠可言了,對你於我失去了信任。”我說。

對於研究的事情來說,我不懂。

但是,季風他們的這種行為,是太可惡了。

現在他們對猶研究到了什麽程度我不知道。

如果他們再胡來,我就要看數據,甚至將數據移走,刪除。

他們對猶的自我保護的反擊,是不是能解決,現我也不清楚。

我離開了,季風送我出來,她說,她會和金山溝通的。

我回堂口,張清秋說:“白狐入堂了,你要單獨弄個小堂。”

這讓我很意外,沒有想到,白狐真的入了清堂了。

第二天,找來人,建了一個一三高的狐仙堂口,立牌位,通知各仙家。

這一切弄完,都晚上了,我和張清秋去園子吃飯。

張清秋告訴我,自己要守住堂口,千萬別出問題。

我知道,白狐入堂,很多人都知道,這會讓他們不高興,不痛快的。

第二天,金山找我,到堂口來找我,他說看事。

“不看。”我說。

金山說:“我是真看事。”

“你找別人看,我不給看。”

金山笑了一下說:“季風找我了,就猶的事情,等我看完事,我們再聊。”

金山走了,他找鄧薩拉給看的事情,至於是什麽事情,出馬弟子是不會往外講的,弟子之規。

薩拉也是同樣的,滿馬也是這樣的。

金山是第二天找我,我到是要看看他說什麽。

在茶樓。

金山說,就是關於給猶去病毒的事情,問我有什麽質疑?

我想了很久:“那不是去什麽病毒,而是定位。”

我盯著金山看,他是吃驚的,這種事,恐怕隻有季風和金山知道,下麵的人,沒有一個能知道。

金山沉默了。

“你違背了我們的約定。”

金山說:“確實是,你怎麽知道的?”

“猶的感應是不一樣的,你不要忘記了,猶是有保護自己幾種方式,每一種方式都是可怕的。”我說。

金山不相信:“他們不過就是水獸,不是人。”

“我們沒有什麽可聊的。”我說。

“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,這是重大的工作,有意義的工作……”

“去你姥姥。”我起身走了。

這個金山,是真不要臉了。

那麽就現在的情況,水湄說,研究人員,對他們是不敢亂來的,水湄也和季風聊過了,如果真的做過了,猶就會啟動保護,至於是什麽樣的保護,水湄不說,季風自然是害怕的。

我去堂口,張清秋說,約事了,明天早晨八點看事,讓我用狐仙。

“什麽事?”我問。

“這不是我問的。”張清秋說。

我感覺很累,回家陪林煙。

回到家裏,我才能放鬆下來。

林煙到三月份就生產了,再陪孩子呆上一段一時間就離開了。

麵對生離死別,林煙絲毫看不出來什麽問題。

我沒有這樣的心態。

第二天,去堂口,那個看事的男人來了。

我給泡上茶。

張清秋就坐在二樓的窗戶那兒看著。

張清秋也是害怕我出問題。

男人的眼睛竟然是重瞳,這是不正常的現象。

“我出現點問題,這是我的診斷書。”男人把醫院的診斷給我看。

雙瞳,沒見其它的異常。

“原來我是正常的,三個月前,出現的問題,到醫院檢查,是雙瞳,但是並沒有什麽其它的病變,醫生說,我是天生就這樣的,但是,並不是,就在三個月前,出現的,我能看到那些髒的東西非常的害怕,縮在牆角的孩子,沒有頭的人……”男人說。

男人確實是很痛苦。

我帶著男人,入堂看事。

請狐仙,沒那麽麻煩,狐仙一請就上馬。

狐仙很好用,不過不幾分鍾,眼報。

男人上山砍柴,從一個孤墳邊上走過去,他就感覺到一冷,也沒有其它的感覺,正是那墳,那是一個失去眼睛的,孩子的墳,移瞳入這個男人的眼睛裏,看這個世界。

這是狐仙的眼報,但是我總是感覺沒看透一樣。

我說發現的事情,男人愣愣的看了我半天:“確實是,怎麽解?”

“明天你再過來。”我說。

男人拿出一千塊錢,放在桌子上走了。

我喝茶,張清秋就下來,坐下。

“怎麽樣?”張清秋問我。

“狐仙都是好用,眼報可是我發現有不對的地方。”我說。

張清秋看著我,愣了一下:“狐仙誤報?”

我搖頭:“不是,我就是感覺有問題,我去那個墳看看。”

“你小心點,讓李嫿跟著你。”

“不用吧?”我說。

“一個人不行。”張清秋說。

張清秋沒有說原因,我開車去南堂,接上李嫿,去那個山上的墳那兒。

我看著墳,孩子的墳,孤墳,孩子的墳,不上土,在點香,可是這個不是。

這就會出問題,人從這兒過,就容易惹上事情。

可是我很奇怪的一件事,狐仙眼報,那是一個孩子,五六歲的孩子,天生的沒有眼睛。

因為沒有眼睛,看不到路,掉到了井裏,死了。

他想得到眼睛,想看看這個世界,就讓那個男人有了雙瞳,孩子的眼睛看到的是陰事兒,而不是陽間的世界,所以看到的都是死去的人,死去之後,不想投胎的人……

但是,這個孩子天生沒有眼睛,那就是借眼睛,從哪兒借的呢?是誰的眼睛呢?這個得弄明白,弄不明白,這事還解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