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張馳有度,很穩。

喝了一杯酒後這個男人說,一個就是研究所科研究人員的病,一個就是季風再回來的事情。

“這些都是你們決定的事情,和我沒關係的。”我說。

“確實是,但是你一直就是研究所的教授,手續都是正常的。”金山說。

金山說出這話來,我就想到了金山毒霸,有毒。

這個人不應該這樣講話的。

“你是教授,確實也是夠資料,專業的評定,資料我們弄好了,這個是十分嚴格的,並不是我們說給你就給你的,國家評定的,肯定是能下來,你的研究,比專家強多了。”金山說。

這小子話頭一轉,完全就是兩個天地。

“您過講了,教授這個我辭職,專家我更不敢當。”我說。

“張老師,我今天來,也是想和你做個朋友,並沒有其它的意思,您是我們的教授,你不願意做,我們也不強迫的,我隻是來請教。”金山確實是會說話。

“不敢,就您說的兩件事,我真的解決不了。”我說。

我是真不想參與進去,就研究所的人員,得了病,其實,十幾天就會好的,他們緊張罷了。

水族人是十分的善良的。

那麽關於季風和國外團隊合作的事情,這不是我說的事情。

金山也是不急不躁的,看來是準備和我玩感情了。

“我是相信季風的。”金山說。

“我相信沒用,得讓水族人相信。”我說。

“張老師,您有話就直接說。”金山說。

既然,這樣,我就直接說。

我說季風采取的方法,我不讚成,這樣會讓水族人失去族人的團結,讓水族人向利,水族人靠的是骨記憶,季風給的信息都是篩製過的,會出現什麽情況,效果,都在季風掌控中。

如果是一個好的方法,好的引導我讚成,可是季風並沒有那樣。

季風的給息方式,是最簡捷的一種方式,他們確實是浪費不起時間。

季風的這種方法,他們叫給息。

“這個是我們上麵研究同意的,和季風沒關係的。”

“季風提出來的,季風確實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動物學家。”我隻能是這樣說。

“我想讓你和季風合作,你管理這塊,她就是負責研究。”金山說。

這是把權力給了我。

這已經不是折騰一次了,折騰無數次了,最後把我架空,最後我就是炮灰。

“這次的任命,是沒有問題的,你是教授,關係在省研究所,是副所長,這麵的工作結束,你可以到省裏工作,不會有變動。”金山看來是很賣力氣。

“你讓我考慮一下。”我說。

“張老師,研究所的人都得了傳染病,傳染性極強,現在醫護人員也沒有辦法,說根本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病毒。”金山說。

“你給我幾分鍾,信息量有點大。”我喝酒。

對這個金山,我不討厭,省研究所的所長,從科學院調過來的動物學家。

近六十歲了,精神頭十足。

“病的事,我看看。”我說。

我不能說,過一段時間自然就會好了,我要看看,不能告訴他們,否則那童以蕊不知道害怕。

吃過飯,去水族長,封村,隻有研究所的人在裏麵。

“我進去。”

“我也跟進去。”金山說。

“金所長,您就沒必要了。”我說。

金山猶豫了一下,就讓我小心,我多金山的舉動中知道,他們對這種病毒是非常害怕的。

我穿上防護服,進去。

我進童以蕊呆的房間,他們研究所二十一人,分別在不同的房間。

我看到童以蕊,還是愣住了,非常的吃驚。

她的身上生出來的是魚鱗片一樣的東西,而且在流著濃水。

童以蕊眼睛裏是恐慌。

“我是張晉如。”我說。

我穿著防護服,怕她看不出來。

“張老師。”童以蕊有氣無力。

“讓我看看。”

我走近,伸手,童以蕊退了兩步。

“算了,沒辦法的,你馬上離開吧,別被傳染了。”童以蕊說。

這話到是讓我有點感動。

“別廢話。”

我伸手看,童以蕊很痛苦的樣子,應該是很疼。

我看完,轉身走,去水庫。

這個水庫冬季有一片是不凍的,也是很奇怪,每天有霧氣,就在這一片兒。

我坐在水邊,十幾分鍾,水湄就上來了。

“哥。”水湄眨著大眼睛。

“還好吧?”

“挺好的,就是水裏陰冷。”水湄說。

“那病多少天能好?”

“半個月。”

“我弄點鹽水,讓他們用雪化成水洗。”我說。

水湄一愣,然後笑起來說:“你別那麽壞。”

“教訓他們一下,你回去,讓老族長退位,你當族長,三天後,你們到村子裏,正常生活,記住了,不要讓水族人接觸利益的東西 ,缺少什麽,隨時就可以要,先讓水族人口增加,穩定。”我說。

“這……”

“我來管理這個村子,研究是季風來搞。”

“嗯,我說服了兩位老人,他們願意活體研究。”水湄說。

“就是活體研究會有一些痛苦的,會取一些組織,但是不會死亡。”我說。

“嗯,哥,有你在我就放心,水族人也都相信你。”

“好了,你回去。”

水湄下水,衝我笑了一下,消失在水麵。

我坐下,點上煙,看著水麵,美麗總是在安靜的時候。

我抽完煙,回村子,進童以蕊的房間。

“你把所有的人都叫到一起,一會兒集中拉走,去一個地方隔離。”我說。

童以蕊點頭,在她心裏,那就是等待著死亡,我看到了她的眼淚。

我出去,有人就過來給我消毒。

脫掉防護服,進辦公室。

“金主任,一會兒叫負壓車,把他們拉到一個地方,隔離,有辦法治。”我說。

“好,我馬上安排。”

金山安排,我喝茶。

金山安排完,我說:“離開後,讓人進去,消毒,三天後,水族人回村子。”

“好。”

車來了,我進去,帶著防護服。

讓他們都穿上防護服,帶著他們出來,馬上就消毒,上車,我跟著上車。

“張老師,您別跟我們在一起。”童以蕊說。

“我必須跟著。”

車開了一個多小時,進了一個二層樓的院子,外麵很多的人,都穿著防護服,不停的在噴藥,消毒。

我要進去的時候,看到了內森,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