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冒冷汗。
我不知道,怎麽麵對影像中的這種人,也不知道怎麽解決。
“張晉如,這就是你的命,出馬弟子的命就是如此。”林小風說。
“林小風,我們不說其它的,說說,什麽辦法解決,我不想林煙在死之前再受罪,也不想我們的孩子死。”我說。
“我知道,你會找我拚命的,不過你對影像的世界不了解,你所學,在這兒用不上,所有的都用不上,影像出現,我就是想引你進來,如果你在外麵,懂影像世界的事情,也就能解決了,但是我不會讓你懂的。”林小風又笑起來,冷冷的。
我看著林小風,我感覺到十分的害怕,不是怕她,而是要發生的事情,深如水的感覺。
林小風說:“既然來了,喝一杯。”
林小風進廚房了,這個影像世界就是林家大院一個宅子的複製。
我點上煙,看著牆上的畫兒,如果不畫這畫兒,也許影像也出不來,這都是有可能的。
相生像,像生虛,虛成相……
這個時候我想《相學》裏的東西。
相生心,心絕殺於像……
林小風炒了三個菜,單數,這是什麽意思?
酒倒上。
“這裏到是全有。”我說。
“是呀,影像總是被人們認為,就像電影一樣,其實,這種影像是真實存在的,隻是你能不能走進來。”林小風說。
“那林家的那個男人進來,是怎麽進來的?”我問。
“我得用這種方法,讓林黛找人呀,這樣我才有機會報仇。”林小風說。
“就是說,我不進來,這件事就沒有事兒了,你的目標就是我。”我說。
“你挺聰明的,如果是巫師進來,事情是解決不了的,最終還是要你進來。”
“如果我不進來呢?”我問。
“那我就沒有機會了,可是你進來了,你不可能不進來的,你就是太善良了,有的時候善良過勁兒了,也是惡。”林小風笑起來,把酒幹了,自己又倒上了。
“你魂煉二十年,經受了痛苦,何不正修,修一個好的來世。”我說。
“惡能修正果嗎?不可能。”林小風說。
我喝酒,看著林小風,就這件事,想讓林小風收回去,不可能了。
“那我就認命了。”我說。
“很好,好好表現,你還能活得很好。”林小風非常的得意。
相心生,心絕殺於像。
“我想問你,以後我再進影像,怎麽進?”我問。
“影像能這樣出現,是極少的,另一種就是心中生像,相生心,心有相,相出像……”林小風說著。
我愣住了,這林小風懂《相學》?
我動了相,心生相,相出像……
我眼前的林小風就是一個紙片人了,這讓我看到像的相實像,真實像,是心中生出來的,但是是真實的。
我沒有想到,我能做到。
我把酒幹了,拿出煙,點煙,點著煙,我一下就把打火機伸到了林小風的身上,竟然一下就著起來了。
“你懂《相學》……”林小風的眼睛瞪得老大,驚恐的看著我,但是一切都晚了,林小風慢慢的被燒掉了。
影像不在了,林小風支撐著這影像的存在。
影像不在了,林小風不在了,一切跟不存在一樣,像是虛像,心生像,便成實。
沈宿星看了我一眼:“你們走吧,我和林黛有點事兒。”
我和李嫿出來。
“你沒事吧?”李嫿問。
“沒事。”
我知道,沈宿星留下來,是拿那兩件東西,夜長夢多,這是沈宿星總是說的。
去園子喝酒。
李嫿問我了,我也大致的說了一下。
李嫿搖頭,說有點嚇人。
喝過酒,回家。
第二天,早晨起來,吃過飯,我陪林煙去買東西,孩子還有一些東西,林煙又想起來了。
“不用買那麽多。”我說。
“要多買點,我死後,你一個男人……”林煙不說了。
我也沉默了。
中午,帶著林煙吃過西餐,回家休息。
下午三點多,我去堂口,張清秋掃院子,雪都堆到了牆角。
“我來。”
“不用,活動一下。”張清秋進屋。
進屋,張清秋說:“水族人那邊你得看看,水湄跟我說了,擔心會出事兒。”
“沒跟我說呢?”我問。
“水湄說,你太忙了。”
我想了一下,去水族人的村子。
我被攔在外麵,不讓我進,說是所長的意思。
現在的所長就是童以蕊。
我打電話給童以蕊。
她說:“村子暫時不能進人。”
她讓我在外麵的辦公室等著。
一個多小時,童以蕊才回來。
坐下就直接問我什麽事兒?
看來,我的權力是沒有了。
“沒事,過來看看水湄。”我說。
“不行,現在村子裏出現了傳染病。”童以蕊說。
“什麽病?”我問。
“這不需要你知道,我很忙。”童以蕊說。
我不得不走,出來給水湄打電話,沒信號,想必信號應該是被屏蔽了。
我給季風打電話。
季風接電話,我問她怎麽樣,季風說,沒事了。
“我們見一麵。”我說。
“嗯,可以,我離園子挺近的。”
我沒有想到,季風並沒有回省裏,而是在這邊,恐怕對水族人的研究,她是放不下的。
到園子的小酒館。
季風的精神狀態還很不錯。
“季主任,辛苦您了。”我說。
“喲,別叫主任,我不是主任了,我們是朋友。”季風說。
“嗯,是朋友,我直接說事兒。”我說。
我給季風倒上紅酒。
我說事情。
“這事是上麵定的,讓童以蕊加大力度,我已經從研究中心退出來了,我現在是休養。”季風說。
“水族人不是任人禍害的。”我說。
季風說:“這個我現在也明白了,如果是這樣,那隻有看,隻有等,那國外的幾個團隊,都是虎視眈眈盯著,這也不是好事兒。”
“如果選出來,兩名水族人,進行研究,成果出來了,那剩下的隻是對水族人的保護,是吧?”我問。
“這麽想也沒有問題,但是研究方法,方式,技術,都有著不同,也許會更長久。”季風的話我是聽明白了。
“我想見水湄。”我說。
季風搖頭:“水族人全部在村子裏了,原來在外麵住的,也回了村子。”
“童以蕊說,水族人村有傳染病了。”我說。
季風沉默了,恐怕是有話,不好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