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輕輕給我泡茶。
“我在山上古樹上采有,北茶,都說南方有茶,北茶獨有。”周輕輕說。
“謝謝你。”我說。
喝茶聊天,我這話怎麽說?
聊到差不多了,我說下去。
少奇給準備的確實是美味。
少奇陪著。
喝酒,周輕輕笑了一下說:“晉如,你是有話說,在上麵我就知道了,說吧!”
我看少奇,想了半天我說:“山上的堂口是總堂口,你說養堂,實際上是養的那個堂,兩年後,你魂生,以魂生堂。”
少奇一站起來,看來他是明白。
“我去拿紅酒,今天多喝點。”這小子倒是反應快。
周輕輕笑了一下說:“我就知道瞞不過你的,快一年了,謝謝你,我是魂生魂滅,也無所謂了。”
這話聽著,就不對,如果真是這樣,為什麽不早告訴我呢?而且村子裏不時暈倒的人,那就是失陽,玩得很明白,不全失,不失,陽再生,一點一點的養堂。
“輕輕,事情已然是這樣了,也明說了,養堂要陽氣,這個你清楚的,會死人,這個肯定不行的,我們再想辦法。”我說。
少奇是遲遲的不回來,這是躲著呢!
“晉如,你善良,帶馬,本身你帶的就是我再轉一世,回到這世,我謝謝你,可是本身並不是這樣的,魂生野堂,這是我的任務。”周輕輕說。
“輕輕,放棄。”我說。
“晉如,你說我能放棄嗎?這是我的任務,石頭村以堂為生,以堂為念。”周輕輕說。
我閉上眼睛,這就是說,執念成行,勸不了的。
我喝酒,周輕輕也幹了。
少奇進來了,拿了兩瓶紅酒。
“路有點遠。”
我沒說話,周輕輕說:“是呀,路有點遠,我也不想走了,累了。”
這話是說給我聽的。
“輕輕,今天也是把話說透了,既然這樣了,我帶馬,沒有想到會這樣,善修以堂,野堂也是善修,你再這樣,修再多的善良也是惡呀!”我說。
“堂立是需要這樣的,堂立後,有人接堂,就不需要這樣了。”周輕輕說。
“接堂需要多久?”
“立堂兩個月。”
“需要陽氣多少?”我問。
“不死人,石頭村原本是清不幹淨的,你帶我的馬,我也幫著清了一些,所以石頭村才會有這麽多的人,人多陽氣就在,生陽氣,不需要死人,隻是有一些人會不舒服的。”周輕輕說。
“就為了把野堂立起了?這還有意義嗎?”我問。
“人活著的意義是什麽?信念?欲望?我不知道,隻知道一個,野堂在存在,在立。”周輕輕說。
“我帶馬,還有一年多的時間,你現在已經冒出來傷人的行為了。”我說。
“那又怎麽樣?”周輕輕突然就變了臉色。
我一哆嗦,少奇不時的就看我一眼。
“我們好好談談,我送你走。”我說。
“喲,我魂生了,你想送我走?不是晚了一些嗎?”周輕輕的笑詭異了。
原本看著一個單純的女孩子,我完全就懵了。
這特麽的,看來這件事沒人敢管,也是真有原因了。
巫師沈宿星說不管,李嫿也說是難弄,就連薩拉,也搖頭。
“我們談一下,怎麽解決,不傷人?”我說。
“你依然帶馬,石頭村有男人,就有陽氣,我隻是讓他們暈倒,不會死,還有一年多,野堂立,就沒事了。”周輕輕說。
“野堂立,就沒有人能弄得了你了?依然是以陽養,那就會死人的。”我說。
“喲,你到是門清了,既然今天話說明白了,你也知道了,撕開了聊。”周輕輕真是翻了臉了。
我倒酒,少奇看我。
“沒你事。”
我說完,少奇說:“我真有點兒事兒。”
少奇跑了。
“晉如,也是快一年了,我們是朋友,也是敵人,今天這事,你放過去,我也給你帶修。”周輕輕說。
“我帶馬,你禍害人,我還修個屁?我直接說,殺魂。”我說。
周輕輕左臉的肌肉抽了一下。
“那就試一下。”周輕輕居然敢這樣說。
“那就對不起了。”我把酒幹了。
“別走,我們接著喝,因為我們是朋友,我一直拿你當我的哥哥,或者說是戀人,今天好好喝喝,明天也許我們就永遠不見了,這樣的死,沒有輪回,不管輪回千年,我們也輪回不到一起。”周輕輕翻轉得太快了。
幹什麽?玩感情?玩套路?
“我說得是真的,我知道殺魂,也許我能逃得掉,也許逃不掉,你殺魂,隻能找薩拉,滿馬。”周輕輕說。
他琢磨著,聽這話的意思,薩拉有可能能殺得了這個魂,但是成功的可能性不一定。
如果殺魂不成,那魂的能力就會更大,再殺,幾乎是沒有可能,這就是魂所謂的,重生涅槃。
“好吧,如果我死了,你幫我埋一個好地方,你死了,我也同樣。”我說。
“你死了,你把我送到山上的堂口,放到石**就成,你死了,我在石頭村給你選了一個地方,那兒有一個泉水,冬季不凍,夏季不涼,龍藏地下托你的棺材,後代輩輩出官,輩輩有財。”周輕輕說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逗我,我死了,也沒有後代。”我說。
“林煙懷孕了。”周輕輕說。
我激靈一下,看來周輕輕很多事情,都是知道的,她應該有某一種能力。
“好,就這麽約定了,我正堂也融不了你野堂這樣禍害你,不修善德,你野堂也想立,也融不得我阻止。”我說。
“對,痛快,幹了。”
我和周輕輕都喝多了。
我在石頭村睡的,少奇守了我一夜。
早晨起來,少奇說,這一夜,他嚇著了,有點動靜就發毛。
“你是林家的術士。”
“這超過我的能力了,你們玩得太大了。”少奇說。
“你特麽的少裝,你不想參與這件事,我還看不出來?”我說。
少奇根本就特麽的沒有害怕過。
“不過你還是感謝你。”
我要走,少奇問我:“怎麽辦?”
“找你主子和我說話。”我走了。
少奇這個人沒有膽量,做為術士,我也想不明白,怎麽會這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