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起來,薩拉就給我打電話,說明天馬堂進行開堂儀式,有點事想和我商量。
畢竟薩拉幫過我,我也不能說什麽。
我去馬堂,確實是弄得太漂亮了,而且速度也很快,提前了,看來,錢到位,什麽都可以解決。
進馬堂,薩拉給我煮的咖啡,這到是有點意思了。
“晉如,馬堂明天開堂,我想借點兵馬,裝點門麵,你也幫我坐中堂。”薩拉說。
我愣了半天:“借兵馬到是行,坐中堂我可不敢。”
中堂就是在開堂的時候,主位,新開堂口,堂主並不坐中位,而是請有能力的人坐在中堂,就是壓製仙家和兵馬。
“你可以的,因為我也考慮過了,南堂現在的情況也不是太好,北堂已經是撤堂了,還有其它的堂口,思來想去的,我覺得你最適合。”薩拉說。
“你別鬧了,堂口很多的,你馬堂是大堂了,找誰也找不到我坐中堂的。”我說。
“晉如,我知道,我馬堂怎麽建成的,馬堂就是邪堂,這個隻是別人那樣講,我建堂的錢,手段是不怎麽樣,但是當初我也是說借的,我過後還雙倍的還的。”薩拉和我解決。
但是,滿馬,科馬就是邪惡的。
這就是我的印象,也許是我錯了。
“我沒有那個意思,我真的沒有那個能力的。”
“嗯,也好,那你坐隱堂,有事幫我。”薩拉說。
隱堂就是沒事就看著,有事出麵。
到這個當口了,我也隻能答應,我不能太不給滿馬薩拉的麵子,邪堂惹不起。
我離開馬堂,去項稞那兒,沒有想到,酒館關了,門上寫著字,酒館不再開業。
我給項稞打電話,空號了。
我閉上了眼睛,所有發生的事情,項稞應該是知道了,那麽來說,一切都結束了,項稞也許就到另外一個城市生活了,這兒畢竟是他痛苦的一個城市。
我回堂口,坐在外麵抽煙。
張清秋從外麵回來,看了我一眼,沒理我,上樓了。
我呆了一會兒,回家。
我還是感覺到家裏溫馨。
林煙給我泡上茶,和我聊天,逗我開心。
第二天,吃過早飯,我去馬堂。
我愣住了,馬堂外麵全是車,而且人非常的多。
我看到了,東北堂口的,幾個人,還有其它堂口的,不是東北堂口的。
這個薩拉有這樣的能力,讓我做中堂,我沒同意,讓我做隱堂,什麽意思?
李嫿過來了,把我叫到一邊。
“你小心點,有人衝你來了。”李嫿說。
“這來了多少堂口?”我問。
“有三十多個。”李嫿說。
我愣住了。
這讓我挺意外的,除了堂口的人,沈宿星也來了,恩和巴圖竟然也來了,有點意思了,恐怕是各種仙,我就不明白了,這個滿馬,大家就這麽給麵子嗎?
他們是害怕滿馬嗎?也許還有我太多不了解的地方。
“我是隱堂。”我說。
李嫿一愣,捂住了臉。
我坐到一邊抽煙,李嫿也坐下了。
“你是瘋了。”
“薩拉說讓我坐中堂,我沒答應,退而求其次,怎麽也得給人家麵子,在石頭村的時候,人家也是幫過我的。”我說。
“嗯,幫過你,是呀,幫過你,這次你可是幫大了。”李嫿這樣說,我也意識到,這事是壞了菜了。
“我答應了。”我說。
“馬堂開堂這麽多人,你以為是薩拉有人員好嗎?這是來叫堂來了。”李嫿說。
我一聽,蒙逼了,這不是給我挖個坑嗎?
“挖坑?”
“滿馬怎麽回事你早清楚了,不要你命,就便宜你了。”李嫿氣得想踢我幾腳。
“已然是這樣了,怎麽辦?”
“怎麽辦?把我搭進去。”李嫿起身就進了馬堂。
我坐在那兒抽煙,沈宿星竟然是走過來的,我一哆嗦,巫師邪惡。
“你害怕什麽?”
“我的腿?”我問。
“假腿,花了我二十萬。”沈宿星坐下了。
“幹爹,我好象被坑了。”
“好象?就是被坑了,我就知道薩拉會坑你的。”沈宿星說。
“那你為什麽不提醒我呢?”
“我也不想得罪滿馬呀!”
這話特麽的太氣人了。
這事也改變不了了,我還借了人家兵馬,我是真是大善人,我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子。
馬堂開堂,搞得真是邪惡。
開堂上香,人家沒上香,人家放花,焚紙,人家撒花,這特麽的也是邪性了。
有人說,有失堂禮。
薩拉可是不管那麽多。
開堂,薩拉也是氣意飛揚,有點囂張,確實是,這馬堂是真大,而且人家掛著民俗研究中心的牌子。
開堂是折騰完了,就開席,馬堂的大堂,大到你想不出來,擺上一百桌子都沒有問題。
當初我進去,肅立而敬,這擺上酒席了,我特麽感覺像婚禮一樣。
我知道,這酒喝完了,在馬堂後麵,會有一個對堂,就像辯論一樣,最後就動粗。
動粗不是動手,會動用仙家,這簡直就要瘋了。
我和李嫿一直坐在角落。
吃過飯,真的到麵後的場兒,那兒是開堂之地,弄得非常的大。
這個薩拉也是真牛了。
坐下喝茶,一圈,中間空場,叫堂應該開始了。
“我走。”我說。
“你的兵馬都在,何況你是應了人家的事情,不隻是應了活人,也應了仙家的。 ”李嫿說。
我去他舅姥爺。
大家喝茶,還很文明,沈宿星早就躲了。
恩和巴圖沒躲,恐怕也是薩拉請來的。
這事有點懸了。
三十多個堂口的堂主,你別看大堂,名聲在外,往往那些小堂才可怕。
這個誰都知道。
我出去,坐在台階上抽煙,隱堂,出事必幫。
臥槽,讓薩拉給坑了。
薩拉自己坐中堂,太囂張了,你穩著點,說點客套的話,也不至於讓各堂口都反對你,對堂。
可是,薩拉偏不,就是囂張,有意惹怒各堂。
你爺爺,你進地獄,還得搭上我半條命。
果然是,這茶喝得,沒過一會兒,就一致的對著薩拉來了,叫堂。
薩拉說:“盡管來。”
這叫什麽話呢?你吃瘋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