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再次撒香,請仙家上馬,依然是不上馬。
怎麽搞的?我有點急了,沈宿星搖頭,意思讓我慢慢的來。
我停下來,坐到一邊休息,點上煙。
水湄過來了:“哥,我試一下。”
“你就在一邊看著,別搗亂。”我說。
“仙家不上身,也許有其它的原因,也許能上我的身,上我的身,對我沒有影響,我替你,仙家看事,你知道是什麽事情,我就是借一個身體。”水湄說。
“一邊呆著。”我說。
沈宿星什麽時候過來的,我不知道,他聽到了。
“也可以試一下。”
“做人要有一個底線。”我說。
沈宿星又說了一句:“試一下。”
沈宿星回到位置,他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吉位。
“哥,試一下,水族人對仙家上身,沒有什麽感覺的。”水湄說。
水湄身上有一個窮仙,確實是對水湄沒有什麽影響,但是這是大事,看大事,容易出問題。
我看著水湄半天說:“行不。”
“哥,不行你有辦法嗎?仙家不上馬,這事也不能拖太久了,仙家弄煩了,再生出其它的事情來,就麻煩了。”水湄說。
沈宿星看著我。
“那就試一下,你就告訴我,任何的一點不舒服都得告訴我。”我說。
水湄點天,我們兩個到天位,撒香,香立,燒紙,火旺,灰起升天,這是很順了。
念請仙詞,請仙上馬,竟然非常的痛快。
“湄湄,上馬了。”我說。
“沒感覺呀!”水湄笑了一下。
仙家上馬,請仙家看事。
我能看到仙家,隻是仙家不在我的身上,其它的完全就是一樣的。
仙家尋因,我看著水湄,坐在那兒,很平靜。
有十幾分鍾,仙家下馬,耳報。
我聽完,收事。
問水湄有事沒有,水湄說,沒事,衝我笑著。
果然沒事,我放下心來。
我先送水湄回去,再返回來。
進村部,隻有李嫿在。
“人呢?”我問。
“他們都離開了石頭村。”李嫿說。
“沈宿星也走了?”我問。
“他們說事辦完了,就離開了。”李嫿說。
林黛進來了:“到那邊吃飯。”
去一個院子,進屋,菜都擺好了。
林黛要聽事兒的,最後就是解事,這需要一步一步的來。
李嫿看著我,衝我眨了一下眼睛,我就知道,她是在告訴我,有一些事情,不要講出來。
喝酒,我說仙家耳報,石頭村是以陰獸而成,八爪之陰獸,石頭村家家幾乎都可以看事,都有著仙家,成堂的也有十幾家,以至於仙家在這兒聚積,形成一個仙場,修行。
但是石頭村就是因為如此,有出馬弟子泄露了天機,泄露得太多,天怒,打雷三天三夜,仙家怕雷,上人身,以避雷,但是這次的雷,不管是出馬弟子,還是仙家,都沒有能逃過。
這三天三夜的大雷,讓石頭村成為了一個死村。
這之後,每天都會有幾天雷雨天氣,雷就在石頭村遍地開花,當年死了多少仙家,死了多少人不知道,反正村子一夜成了空村。
石頭村雖然一些詭異的事情,處理了,但是有一些是隱藏著的,藍燈籠的出現,正是仙家修行失敗,被雷擊中,仙魂不散,聚集成靈氣,失敗仙家,那就是輪回到普通的動物,有的沒有逃過這一劫,死掉了。
逃過劫難的,就聚積,因為他們沒有再修行的機會了。
能聚仙靈的原因,就是,石頭村有十三口棺材,是仙靈躲避之所,他們至少是修行了幾百年了,也在飛升成仙的時候,敗了。
他們怪罪於出馬弟子,聚而不散,禍害人。
那麽上次和清石頭村的時候,不過就是清了詭異的事情,這個根本就沒有注意到。
這樣的事情,誰也想不到。
我說完仙家的耳報,林黛問我:“怎麽解?”
“把十三口棺材挖出來,在村廣場上燒掉,仙魂散了,就沒有了。”我說。
仙家耳報的解決方法。
“十三口棺材的位置。”林黛問我。
我在紙上一一的畫出來。
“挖棺材有什麽說道嗎?”林黛問。
“挖吧,挖出來再看,我不知道,仙家就報到這兒。”我說。
林黛點頭。
吃過飯,休息。
早晨九點多起來,李嫿說,林黛帶著人在挖棺材。
我吃過飯,坐在院子裏抽煙。
李嫿說去看看。
我等著,棺材燒起來,我就走。
十點,李嫿給我打電話,說是遇到了麻煩,讓我過去,在村口偏南的位置。
我過去,林黛帶著十幾個人,站在一邊。
一個深坑挖出來了,棺材全部挖出來了,但是吊不上來。
“這棺材怎麽吊不上來?”林黛問。
我過去看了,木棺,我把一根棍子敲打了幾下,半空,裏麵應該東西。
“拿水來。”我說。
有人弄來了兩桶水。
“倒下去,倒在棺蓋上,把蓋子衝幹淨,我看看。”我說。
兩桶水倒下去,我看清楚了棺蓋,說實話,我是一身的冷汗。
“用東西把棺材蓋上,先不要動了。”我說完,轉身走。
李嫿跟我回村部。
“怎麽回事?”
“十分的麻煩,沒有想到,會這樣。”我說。
那棺材竟然是《木匠》書中提到的鎖棺。
木成棺,用的木匠術法。
每一根木頭都是帶著鎖的,根根相鎖,是死鎖,打不開的,而且重點就是,《木匠》書中所寫,棺重無提,就是說棺材重到無人能提起,這個重量怎麽來的,我沒看明白。
我看出來是《木匠》書中提到的棺材,是因為棺材蓋上出來的拚鎖是三角形的,我分析應該是,而且這棺材是木質的,埋了多少年不知道,肯定年頭不會斷了,沒有腐爛,如新棺一樣,這也是《木匠》書中提到的,怎麽經年如新棺,我也沒有看明白。
林黛回來了,問我。
“讓人看守著,暫時不要動。”我說完和李嫿離開。
我讓李嫿回南堂了。
我去找項稞。
進去,項稞就炒菜。
四個菜,擺上酒,他自己倒上酒,把酒壺放到我麵前。
“我等你一天了。”項稞說。
“喲,師父,您算出來了?我找您?”我說。
“對,隻是時間不對,有點長了,我多算了六個小時。”項稞笑起來。
“那您看看,我找您是什麽事情?”我問。
項稞看了我半天,說出來一句話,讓我差點沒坐地上。